雷狱失去了耐心,牧九歌何尝不是! 因此,不等雷狱把话说完,他便猛地一脚踹出。 嘭! 叶萧顿时如沙包被踢飞。 身下很快汇聚出一滩猩红的鲜血! “否则会如何?”牧九歌冷冷的看着对方。 雷狱脸色猛地一沉,眯着眼睛盯着牧九歌。 一口气在胸膛里回旋,片刻后才缓缓吐出,“看来今晚你们想死都难了!” 敢当着自己的面杀人,雷狱觉得自己的威严收到了严重挑衅。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一百多人便迈出步伐,将牧九歌二人围的更加严实。 甚至还有人不知从哪抬过来一个真皮沙发。 雷狱翘着二郎腿,点上雪茄。 “漫漫长夜,难得有小丑为我表演。”吐了口烟圈,雷狱冷漠而轻蔑。 轰隆隆…… 然而,就在这时,轰鸣声响起。 几十架武装直升机由远及近。 雷狱皱眉。 莫非今天这么不巧,遇到阜颍市战部演习? 然而,下一瞬间,他就彻底懵逼,才吸两口的雪茄啪嗒落地。 只见几十辆装甲车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密密麻麻,全副武装的战士紧随其后。 黑漆漆的枪口、炮筒对准这一百多号人。 更可怕的是,不知何时,自己带来的这么多人身上,多出了一个个红点。 那是钢枪瞄准器上的红点。 雷狱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有丝毫的异动,立马就会被打成筛子。 “狱……狱爷,还……还打么?” 有个戴着眼镜,甚至看上还有些清秀的青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飞镖,忐忑的问道, “这么近的距离,我有把握撂倒一个!” “我撂你麻.痹啊!” 雷狱啪的一巴掌把他抽飞,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脑残吗? 拿着一堆破铜烂铁跟人家长枪大炮硬扛? 虽然知道你小东子有股疯劲,可我特么没让你作死啊! 没看到老子都吓尿裤子了。 同时,他心里也有些疑惑。 我特么虽然是混黑涩会的,可也没有必要用战士来围剿吧? 况且,事先怎么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莫非…… 雷狱下意识的望向牧九歌,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会的!肯定不会,他不过刚刚出狱……”雷狱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令他双眼瞪的浑.圆,震惊的无以复加。 一位全副武装的英武男子走近,冲牧九歌二人领了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飞狮团,李明辉奉命护卫,请指示!” “原地待命!” “是!” 李明辉持枪退到一旁。 至于独立团其他人,黑洞洞的枪口仍旧对着雷狱一行。 甚至都闻到了淡淡的硝烟与硫磺味。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雷狱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或许也在电视电影里见过军团,然而当真正面对这些,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战士时,才知道什么是铁血意志,什么是杀气! “狱爷,否则会如何?”阮狮冷冷的发问。 雷狱猛地一个机灵,只感觉遍体生寒。 特别不远处的牧九歌,虽不再多言,但目光竟如同刀子一般割来,仿佛能够撕裂自己的灵魂,摧残自己的意志。 嘭! 雷狱突然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从此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 没有求饶,更没有想过鱼死网破。 因为雷狱非常清楚,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年轻人面前,自己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他手下的一百多号小弟,在雷狱跪倒的刹那,也瞬间丧失了精气神。 砍刀、钢管哐当落地。 一个个都仿佛哈巴狗一般,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特别是先前对牧九歌出言不逊的二人,更是吓得屎尿横流,不能自已。 但是没有人会嘲笑他们,因为自己并不比他们好多少。 虽然只是一小会,但是感觉却像是一个世界那么漫长。 以头抢地的雷狱,在对方目光的注视下,只感觉压力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衣裳早已被冷汗打湿,额头上汗如雨下。 哪怕浑身酸痛,但仍旧不敢动弹一下。 他害怕自己会因为一点小小的“错误”,而引起对方的不快,从而招来灭顶之灾。 牧九歌只是淡漠的注视着对方,良久之后,终于收回目光,捋顺了萌萌额前凌乱的长发,大步迈出。 雷狱终于暗松口气。 但是他的头颅却垂的更低,跪态也愈发恭敬,“恭送九爷!” 九爷? 对于这个称谓,牧九歌觉得有些怪异,但也并未多说什么。 …… 很快,牧九歌来到最近的医院。 对二人进行全面检查。 萌萌只是营养不良,倒没什么大碍,现已输液,抱着毛绒长耳兔,嘴角噙着笑意,安详睡下。 至于泡泡所受伤势也不严重,给她安排在特护病房,一切稳妥之后,牧九歌才算放下心来。 接下来几天,牧九歌寸步不离。 萌萌从最初的怯生,直到最后彻底熟悉下来,漂亮的脸蛋上始终流露出欢乐。 对于这个懂事又乖巧的侄女,牧九歌也是打心底的喜欢。 “叔叔,老师说过,小朋友要有小朋友要做的事情,大人也有大人要做的事情,不能一直缠着爸爸妈妈。” “叔叔不用一直陪着萌萌,只要你偶尔回来看我就可以了!” 萌萌乖巧的说道。 牧九歌沉默。 的确,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可对萌萌,他又实在放心不下。 “萌萌会很乖的,叔叔也要乖哦!” 看牧九歌有些忧郁,萌萌垫起脚尖,吧唧亲在牧九歌脸上。 牧九歌紧紧的将萌萌抱起。 不过,他还是等泡泡出院,阮狮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这才离开。 …… 刘琦花园。 辞别了萌萌,牧九歌便来到这里。 未婚妻林舒窈便是住在这个破旧的老小区。 他这一生,亏欠林舒窈太多。 订婚当晚,被人打残。 第二天,锒铛入狱。 虽然只是叶家的阴谋,但是却让林舒窈名声丢尽。 八年,这个女人背负太多太多。 背着迷彩包,看着眼前破旧的小区楼,牧九歌不由得皱眉。 来到五楼,还没有敲门,房间里便传来响动。 “林承安!磨磨唧唧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去太迟的话,就算老太太不发飙,你那几个兄妹肯定又会趁机发难!” “舒窈!记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今天是中秋节,老爷子还会在家宴上,给你安排相亲。” 房间里传来准岳母乔倚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