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不是江杳。 “我礼貌了你就放我走?” 老头一噎,抚摸白胡子的手直接僵住了。 “你还是不肯拜师?” “我家家训就是不要拜任何人为师。” 老头:“.” “咳咳,看来我要再向你展示展示我的武功,你才会相信我是可以做你师父的。” 江杳:“.老爷爷,大可不必.” “小丫头,看招。” 老头说完手里飞出一团白色的云雾,云雾落在地上变成一只软萌的小狗。 小狗摇摇尾巴走了过去。 江杳眼睛都看直了,这不就是变戏法吗? 她擦了擦眼睛,小狗还在。 “老爷爷,你这怎么变出来的啊.” 江杳话音刚落,小狗就凑在她脚边舔了一下。 然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被云雾碰到的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痛。 “这是什么鬼东西?” “恶犬啊。”老头摸着自己的胡子,桀桀笑着:“小丫头,还不赶紧跑?” 被舔一下就刺痛,要是被咬伤了,她整块肉怕是都要腐烂吧? 江杳浑身一哆嗦,提起裙摆就开始跑:“老东西,你太残忍了,我好歹给你做了药,有必要这么对我吗?” 老头悠闲的坐在草地上,沙哑着嗓音喊道:“小丫头,你什么时候叫我一声师父,这恶犬就什么时候停下。” 第40章 就是变态 “主子,徐静.” “不要提到这个名字。” 宿千祭咬牙切齿,脸色yīn沉得十分可怖。 一个澡洗到了傍晚,都消不掉他现在心底的戾气。 “那江杳.” 若是提到徐静宿千祭是十倍的怒火,那提到江杳就是百倍的怒火。 徐静泼水该死,但拿他挡水的江杳更该死。 男人唇畔勾出一抹冷笑:“去把江杳叫来。” láng奇心里咯噔了下,明明罪魁祸首是徐静,但他总觉得江杳会死的更惨些。 不一会láng奇就回来了,脸色不是很好看。 没有听到心里那个声音,宿千祭眉头紧锁:“江杳呢?” “主子,江杳.应该是跑了。” 其实他也不敢确定,但是屋子里值钱的东西确实不见了,可是江杳这性子,居然敢逃跑,他真有点不敢相信。 “跑了?” 宿千祭脸瞬间沉了下来,狭长的眸里藏了滔天怒火。 “这女人哪里是怕死,我看她是太不怕死。” “那主子.要不要告诉太子.” 江杳可是宿千祭的侍女,这人跑了肯定要往上报的。 宿千祭却笑了,忽然站了起来,一身魄力和霸气再难隐藏。 “不必,我亲自去把她抓回来。” 男人说完,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屋内。 láng奇忧心忡忡的看着白烟消失的方向,低声呢喃:“主子总是这么bào露灵力,要是引来了妖shòu可如何是好。” . 江杳已经跑得jīng疲力尽了,回头一看,那白乎乎的一团狗子还跟着。 关键这狗子跑起来是无声的,她也辨别不了,只能回头看了。 而且这草坪跟鬼打墙了一样,任她怎么跑都一直围着小木屋在转。 不行,再这么跑下去,先倒下的会是她。 江杳从包袱里摸索出几个瓶子来。 回头朝着狗子撒去。 药粉直接从狗子的身体穿过,落在了草地上。 看来毒药是没用的。 “小丫头,半个时辰了,你还不妥协吗?” 老头悠闲的拿着一壶酒坐在草坪上喝着,看她就跟看娱乐节目似的,时不时还笑两声。 江杳就快妥协了,什么家训什么原则,她的个人原则就是好好活着。 但眼下也难做到啊。 算了,拜师就拜师吧,总比死在狗子嘴里要好吧? 江杳张嘴刚要喊,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十步距离处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一袭白衣如神如祇,而那张脸还是看不清。 ——白无常,是白无常,我有救了。 “大神救命。” 江杳大喊一声跑到了白影跟前。 气喘吁吁的回头看去,地上的狗子不知何时消失了。 她察觉白影似在看她,忙抬头看去:“大神,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时候,只要是大腿我都得抱起来,比起那个怪老头,这个危险人物反而安全。 宿千祭带着一腔怒火来的,但一看到被狗追得满头大汗,娇小无助的模样,他的怒火也不翼而飞了。 心中徒然生出丝丝无奈来。 大概觉得弄死这个怕死又怂的小女人挺没意思的,所以才会一忍再忍吧。 江杳心里是慌的,白无常不跟她打招呼,甚至连个声音都不出,这让她心里没底,这人到底会不会帮她。 “大神?” 弱弱的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