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请相信自己的爱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请一定好好珍惜和爱人在一起的日子。因为,当一切失去时,就算想要挽回,我们已经没有了失去的机会。 祝大家和相爱的人幸福一辈子! …… 这封信,看得叶小迷眼泪汪汪的:“呜呜呜……都是那个该死的催眠师害的,多么相爱的一对啊,被他搞得分蹦离析……呜呜呜呜呜……” 一旁的韦苇、钟璞玉二人却非常的不屑。来来滴,要是他真的那么爱涂樱樱的话,连自杀的勇气都有了,怎么就没有勇气相信涂樱樱?人家涂樱樱就算是被别的男人占了点便宜,那也是他曾书还保护不利,要是他有本事,一个小小人催眠师占得了涂樱樱的便宜?就算有男人碰了涂樱樱,只要不是涂樱樱自愿的,他要是真爱涂樱樱,连这点都不能接受?要是他能包容涂樱樱一不小心犯的某些错误,别人能破坏得了他和涂樱樱的关系? 哼!明明是自己的爱有杂质,爱得更多的不过自己罢了,却偏偏要找借口。找借口就找借口吧,还偏偏写这么感动人的“遗书”,赠他家叶小迷的眼泪。那个涂樱樱也真是的,明明爱死了自家老公,发生了意外也不知道和自家老公说。自家老公是拿来干嘛的?当然是拿来依靠的。要是连老公都不能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她相信的人? 要是涂樱樱在察觉的一开始就告诉曾书还的话,哪里还有后面的这么多事情?所以说,导致这种结局的原因还是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一个不够相信,隐瞒来隐瞒去;一个也是不够相信,怀疑来怀疑去,这下好了,怀疑得两个人都死了。所以说,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信任”了。 还有就是,任何让他家叶小迷费心费力的人或事情,通通都该死。 两人还纷纷表明:“要是我是曾书还的话,别说涂樱樱是在自己被催眠的情部下被别人占了便宜,就算她涂樱樱一不小心对别人心动了,犯了点错误,只要涂樱樱愿意回头,我也绝对既往不究,好好的和涂樱樱生活下去……”毕竟,相对于过去,未来还是重要的。再说了,要是他们一直对叶小迷好,不给叶小迷对别人心动的机会,叶小迷有机会在中间开了一个小叉,跟别人在一起吗? 相到这里,两人对视了一眼,火花四溅。不过在此之前,眼前这个男人还得解决了。要不然,就真的开了小叉了! 叶小迷没注意到二人的火花,只是一心的问韦苇道:“男人真的有这么大方吗?不是说,男人都很小气的吗?要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就不会没有一点不高兴?” “不高兴是有的,但不至于傻到自己出跑出去出轨,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乱上加乱,错上加错。”他韦苇是绝对不会做这么犯傻的事情了。想要幸福的方法不是以牙还牙,而是宽容和小心守护。 “所以说,我是最好了,只要小迷愿意跟我在一起,不管小迷之前跟韦苇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不过,之后就别想再发生什么事情了。要是敢的话,他就打她屁/屁,关在房间里,狠狠的在床上折腾一翻,让她几天几夜下不了床。来来滴,自己的女人自然要自己耕种了。 韦苇不爽的斜了钟璞玉一眼,坐到叶小迷的身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道:“如果小迷喜欢上了别人,一定是我不好,我只有加倍的对小迷好的份,让小迷重新喜欢上我……如果因为小迷喜欢上了对小迷更好的人,我就跑去玩弄其她的女人的话,别说小迷会看不起我,我也会看不起自己的。所以,以后小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我,通通都靠近我,不要自己胡乱做决定,要相信我,我一定会解决所有的问题的……明白吗?” “当然了,不相信他,相信我也是可以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小迷的身边,帮小迷解决哦……”钟璞玉不认输的在旁边表态。 叶小迷感动不已,只记得点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一定都会告诉他们的。她才不会像那个笨笨的涂樱樱一样,出了事也瞒着,瞒着瞒着,结果出了更大的事。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过真正看到十五的月亮时,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它哪里不圆。 圆圆的脸盘儿,洒下的淡淡月光,整个夜色笼罩在一种迷人的光晕之中。 “啾啾——” “啾啾——” 树林里,偶然有一两声鸟鸣。 忽然,一团黑影跑过,晃动了一片树叶。鸟叫停止了,寂静一片。 有什么,在黑暗中蓄势待发。 纤细的路灯下,纤细的一道人影,踩着一双高跟鞋,脚步匆匆。 疑?身后有人吗?她察觉到了什么,猛然一回头,什么也没看到。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该死!都是小东子的错了,明明说好今天她要加班,让他来接她。结果,他说什么老板有个酒会,来不了,让她自己搭的士回家。可是,都晚上一、两点了,哪来的的士啊? 她郁闷着,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拐过前面那个弯,就可以看到他们住的那个小区了。嗯,只有这么点距离,应该不会出事吧? 她才这么想着,只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风动,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扑倒在了地上。跟着,脖子处一痛,所有的尖叫都哑在了喉间,她瞪大的瞳孔里,瞬间失去了生气的气息。 空气里,传来野兽咬断骨头的声音。 --韦苇睡得好好的,卢布斯警官突然的一个电话,立即让他从床上弹跳起:“什么?!小迷不见了?!” 跟着,他急急的穿好衣裤,飞奔出门,直奔司宅。 …… 司宅里,灯火通明,司在天、容妈,司家的所有下人都全部集中在了客厅。 韦苇赶来的时候,卢布斯警官、汪月月、陶英、小刘、钟璞玉等人也才刚到。 “什么时候发现小迷失踪的?”一进门,韦苇就问道。 “一个小时之前,我起夜,看到小迷房间的灯还亮着,就想提醒她早点睡。可是一推开门,却没看到人。”容妈赶紧道,“整个司宅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她。” 司在天穿着一身睡衣,坐在沙发上,道:“你是小迷的同学,你平时跟什么朋友来往,你应该比较清楚。我希望在天亮之前就找到她。一个女孩子,不管是因为什么问题大半夜了,还在外面呆着,都不是一件好事……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对小迷的影响很不好。”因为他工作比较忙的缘故,叶小迷的事情一般都是由容妈打理的,所以除了之前援/交/门事件,他跟叶小迷有过较深入的接触外,平时跟小迷还真没有什么接触。要是问他叶小迷的什么情况,他回答不出来。所以,一看到韦苇,他就将叶小迷的事情抛给了韦苇。他相信,对于叶小迷,这个侦探少年恐怕比他了解多了。 韦苇点了点头,继续问容妈道:“小迷回来后,没有任何异常吗?” “没有啊,跟平时一样。睡觉前吃了一份消夜,就回房间睡觉了。她今天的心情不说,还让我多做点好吃的,说明天到学校跟你一起用餐呢……” 韦苇又问了几个问题,也没问出什么线索。他很清楚,叶小迷转到白金贵族学校后,除了他和钟璞玉外,没和什么人特别接近。现在,他和钟璞玉都在这里,那她去了哪里呢? 他有点担心?不会是上次那只恶鬼吧?他望向了钟璞玉:“你觉得,会不会是上次那个‘东西’?” 钟璞玉摇头:“不是。我检查过小迷的房间了,她应该是自己出去的。”而且,还是从窗户出去的。这一点,钟璞玉没有说,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要是想出门的话,会从三楼的窗户跳下去?这有点不太可能吧? 他知道叶小迷的身体有点异样,不过他并不希望别人知道。所以,客厅里站了这么多人,他没有提出来。 韦苇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因此便将钟璞玉叫到了一边,悄声道:“真的不会是那些‘东西’作的怪吗?你以前说过,小迷的身体比较招那种‘东西’……” “小迷的房间里没有那些东西的气息。非常干净,似乎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打扫过一样。”钟璞玉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毕竟,在根据线索断案方面,韦苇比他擅长,“一般来说,像小迷的体质,房间不应该这么干净的。” “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叶小迷自己打扫的,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打扫的……”韦苇接着道,“如果是叶小迷自己的打的,那么她就没有危险;如果是别人打扫的……” 钟璞玉没有说话。虽然,他并不觉得叶小迷有自己打扫的能力,但这只是他根据叶小迷体力没有被开发过的灵所所作的猜测,不能作为依据。他也不能肯定,叶小迷是不是连他都满了。 “你有没有办法,招附近的小鬼什么的,问问它们有没有看到?” “我不是道士好不好。”他是修真者,虽然能够对付鬼魂,但不是那方面的专家好不好。招鬼这种事情,他并不擅长。 就在这时,卢布斯警官忽然接到警局的一个电话,冲他们喊道:“有人报案,发现了一具新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