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贵族学校的毕业测试与其他学校是有所不同的。除了语言、数学等试卷考试外,白金贵族学校还要考礼仪、艺术、体育等方面。白金贵族学校属于贵族式教育,所有的学生不能只会考试,更要学会如何当一名合格的贵族。一名合格的贵族除了要拥有良好的成绩外,更要会在各种宴会中如何对自如,要在贵族圈里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总之,是贵族就得拿出贵族的样! --叶小迷纠结不已,趴在床上,回想着上午发生在白金贵族学校发生的事情,直揪被子。 呜呜……她当时怎么就冲动的答应了呢?天啦?!杀了她吧,不说别的,就说英语,字母拆开来她都认识,字母一合在一起…… 哎……她是输的命啊! 都怪他们,也不知道司在天、叶律奇、韦苇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干嘛非要让李翠萍当着这么多记者媒体向她道歉啊?这下可好,道歉道出麻烦来了。要是她真有能力,比过了李翠萍还好,但问题是她根本就没这能力啊。不是金钢钻,却揽了瓷器活,这是要她的命啊。以后,她还要怎么在白金贵族学校混? 她在这里纠结,司在天、叶律奇、韦苇三人也是被李翠萍这一手打得措手不及。他们到是不在意叶小迷优不优秀,在才艺上比不比得过李翠萍;但问题是,一旦将这件事情摆到记者媒体面前,尤其还是在“*门”事件的尾巴上,这……就算他们不想重视都不行。 他们都很清楚,叶小迷不能输,否则叶小迷以后将会面临很多麻烦。你想啊,也许,“*门”事件未能末黑她,可是她连陷害她的人都比不过,她的缺点在这件事情上,将会被放大多少倍?原本只是普普通通、不惹人注意的她,却忽然成为让人不屑一顾的存在——就算你不是*女那又怎么样?一点本事都没有,恐怕连*女也比不上……或许,会更加恶劣! 在好的事情面前,人类只会往更好的方向想;在坏的情况面前,人类只会往更坏的地方想。要么叶小迷在比赛中获得胜利,优点被放大;要么在比赛中失利,缺点被放大。 还有就是,司在天现在跟叶小迷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叶小迷好,他便好;叶小迷不好,他便倒霉。在媒体的眼中,叶小迷的优点会被放大,甚至放大到他身上;同时,叶小迷的缺点了会被放大,放大到他的身上,从而影响到公司的起起落落。这个,大概就是“名我效应”吧!只是,这次的“名人”比较特别。 现在,他们唯一的问题是——他们都知道,叶小迷的成绩不好,也没有任何才艺。不是他们悲观,实在是叶小迷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怎么想他们都想像不出来,叶小迷的胜出会是什么样子。而偏偏,他们又必须让叶小迷在这场比赛中胜出。 其中,韦苇是为了叶小迷;而司在天则更多的是为了他的公司;至于叶律奇,或许也会关心叶小迷,但关心得更多的则是这件事情将会给他效力的公司带来什么样的利和弊。 三个人,利益点不同,但目标是一样的,那就是——叶小迷必须胜。 这一商量,就是一个下午。 叶小迷迷迷糊糊的自午睡中醒来,容妈端上来一般精致的水果拼盘,告诉她说不用担心,少爷他们已经想到办法了,一定会让她在三天后的比赛中胜出。 她有在担心吗?难道是担心到了睡午觉的程度?叶小迷用牙签插了一块香瓜塞进嘴里,在淡淡的香甜中想着。还真没看出来呢,对于这场比赛的胜负,他们看得比她还要重要? 叶小迷到是没有多想,她只是觉得,输了的话,顶多她会比较丢脸罢了。不够,她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丢脸就丢脸呗。 然而,司在天、叶律奇、韦苇三人似乎都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当天晚上他们就定好了所有机会。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将还处于睡梦中的叶小迷给叫了起来。 “我给你补课!” “啊?!”叶小迷困顿的眼睛猛然睁大,瞪向站在她对面的韦苇。韦苇脸上的表情特别的认真,可是叶小迷还是觉得,她是不是产生幻听了?这离比赛还有几天啊?不过三天而已,就三天的时间,能让她那在白金贵族学校垫底的成绩提上来?要知道,李翠萍的成绩可是一直保持在全校前三名之列呢。呜呜……好遥远的距离啊。 为了给她补课,司在天还特别让出了书房。不过,相对于旁边那位拿着一叠打印卷,讲得异常认知的韦苇,叶小迷的两只眼睛只想打瞌睡。 哎……昨天晚上又没睡好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夜都是光怪陆离的梦,一会儿鸭子会说话了,一会儿有水鬼从水里浮了出来,一会儿又有小女孩坐在河边唱歌,还有汽车开过的声音,男人与女人的争吵…… “啊……”叶小迷又打了一个呵气,上眼皮与下眼皮打起了架。 “叶小迷!”韦苇的声音忽然拔高。 叶小迷吓得浑身一跳:“怎么了?” “啪”的一声,韦苇将打印卷扔到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她道:“我刚刚在讲什么内容?” “呃,这个……化学方程式?”鬼知道他刚刚在说什么,手中拿着的都是打印出来的A4纸,又没有书名,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猜?叶小迷回答得有点不太确定。 “具体点。” “呃,不用了吧……”嗯?猜对了?不过具体的……叶小迷心虚的下移了视线,左飘飘,右飘飘,“你也知道,我成绩很差,那个……” “没听懂?” “对对对!”叶小迷赶紧点头。真是太好了,韦苇实在是太理解她了,他怎么就知道…… “我讲的是数学。”韦苇瞪着她。 叶小学哽在那里。呃……这么说,她没猜对? “你刚刚都听到什么地方去了?”韦苇咬牙,那样子差点没从她身上咬下肉来,“说,你到底想什么去了?” 叶小迷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有点欲哭无泪:“我什么也没有想……”她就想着他什么时候讲完,好睡觉。可是,这话能说吗?叶小迷深刻意识到,有的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很重要的,比如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