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题往下说,怎么突然就发那么大脾气?” 忽然,将司明了了,这是父亲内心深处的想法——他看不起女人看不起妻子…父亲甚至觉得妻子和女佣没有任何区别。 意识到这点后,物部将司忍了又忍,抛下句:“我先回去了,晚安!”后,跑走了。 ** 第二天,黎觉予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身体要散架了。 金手指的副作用就是她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白天当电梯员晚上当女佣,过得比流浪修勾还要惨。 但即使再累,电梯小姐的工作还是得继续的。 就算不为那二十二圆血汗钱,也要为了晚上油水十足的炸猪排… 而当中最气人的是——从始至终,客户经理都没说《青靴》小姐长什么样,只说反正是十分有意思的贵妇,让黎觉予自个留意下…估计是怕她专心留意贵客,忽视其他普通客人吧,真的是个精明到讨人厌的老男人。 “叮——”今日内第一万次电梯门声响起。 黎觉予熟练地绽放出最灿烂的虚假微笑,说:“欢迎来到三越百货…”话还没说完,她的欢迎声就被尖锐女性咒骂声给打断了。 一个穿着华贵的贵妇,从二楼化妆品部按响了电梯,嘴里依旧还在谩骂:“我明明已经打过电话来预约,为什么没有分配空闲的化妆师,我今天晚上就要去参加十分重要的聚会,如果失误了,你们三越百货怎么赔得起我的损失…” 进了电梯后,还在骂:“该死,化妆真该死!化妆品就是女性天然的桎梏!” 贵妇越骂越大声,整个电梯间都充斥着她刺耳的谩骂。 本来黎觉予都不想管的,却没想到贵妇骂着骂着,居然将话题转移到她身上来了,“电梯小姐,你的妆化得可真厚,如果是百货店要求的,请一定要告诉我….” “是我自己化的。”黎觉予礼貌应对。 紧接着,贵妇的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了:“为什么?”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自带枷锁?” “为什么会是枷锁?”黎觉予比贵妇更吃惊,诧异地说:“化妆品的起源地在埃及,那时候的埃及女性不被监控和批判,所以拥有更多对自己的容貌的自主权。” “这样看来,难道化妆品不是自由的象征吗?” 黎觉予上辈子是开化妆品公司的,讲起化妆品起源要比普通女孩详细地多:“或许埃及离太远了,我换个角度阐述吧。” “今年的美国女性政治权利的游行中,红唇成为女性反抗的徽章,从此只要是关于女权游行活动,都把涂口红作为一个标准的流程。1” 话音刚落,电梯间静了一静。 虽然黎觉予没有回头看,但她能感觉到,这位贵妇在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自己。 即使电梯到达对应楼层,贵妇都没有立刻出去,反而是又报了个新楼层,利用当中多出的时间,询问:“你很懂化妆品?” “是的,女士。” 对比歌剧这种童年时期似是而非的愿望,化妆品简直是深刻黎觉予dna的事业,回答起来也丝毫没有犹豫,是个人都能听得出她自信爆棚。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贵妇冷哼一声,将手中宣传单读出来:“‘相貌’决定了有些女人可以前呼后拥地去聚会,而其他女人只能待在家里…(*21921赫莲娜广告)什么时候去聚会还一定要化妆了,不化妆的女人就只能呆在家里吗?” 贵妇念这个广告语的时候,语气都是气呼呼的,再联想她晚上有个聚会,可想而知她是因为这个广告的宣传语,才被迫预约三越百货店的化妆师。 “嗯哼,恐吓性广告。”黎觉予不以为然:“或许你讨厌的不是化妆品,而是这些广告。” 恐吓性广告,这是贵妇从没听说过的新名词,“这是什么意思?” “这只是化妆品商家做的恐吓营销,将化妆品和女性魅力化为等号,意思是你买越多化妆品,就会变得更美。 但事实上就连赫莲娜本人,也公开发表过日常:化妆品只是提升个性的工具,美丽优雅但不要夸张做作。3” 说着说着,黎觉予忽然意识到自己太过多事。 好在电梯又第二次到达二楼,她便停下这个话题,转用亲切的声音说:“亲爱的顾客,二楼到了。还是你想要再回到一楼去?” “还回什么一楼!你跟我来!” 黎觉予被这突然暴戾的女声吓了一跳。 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被贵妇拽着手,从电梯间拉进二楼化妆品店内。 这还是黎觉予第一次来到三越百货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