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将面纱解开,小巧的瓜子脸,粉嫩粉嫩的嘴唇,一瞧就是个美人胚子。 掌事姑姑的呼吸一滞,动了些心思。 “姑姑唤我沈清就好,奴婢擅长琵琶。” “嗯嗯,我知道了,你先歇息吧。”领事姑姑点点头,心里默默想着就下去了。 到了眼下这个时辰,可是沈清却还没有用饭,只能够自己按着肚子,减少饥饿感。 喝着桌上的茶水,她回想着下午的情形,觉得这日发生的,大概还是不错的。 她好不容易在孤儿院长大,勤勤恳恳半工半读,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以为好日子终于要来了,结果竟然出了车祸,穿越了。 穿越到古代架空的一位普通农户之家,她一生下,沈清就听到满屋人的叹息,其中一男子的嗓门极大道:“臭娘们,竟然又是个女儿。” 沈清是这家人的第二个女儿,一家人满心期待的儿子竟然是个女儿,沈清就知道她的日子恐怕不会有多好。 所幸这家人也不是什么凶恶歹徒,还是让沈清平平安安地长大到了六岁。 六岁那年沈清的母亲有孕了,十月怀胎生下来,是个儿子,所有人都是满脸笑意。 但是养着三个孩子,压力却是不小,加上她只是第二个孩子,爹不疼娘不爱,于是就卖给了人牙子。 人牙子见她的五官端正,于是将她卖到了扬州的富贵人家。 沈清本以为就是当个丫头,却没想到那家人见她长相不俗,又聪明伶俐,就是将她当做瘦马养大。 等她好不容易到了十六岁及笄的时候,富贵人家受了一位富绅的丰厚聘礼,将她许给那五六十岁的大胖子做妾。 结果养大自己的富贵人家不知道在朝堂里惹了什么人,竟然被抄家了,沈清也被官府收押带走了,然后就被分配在了辰王府。 想到这些,沈清觉得她的命虽然不好,但是运气似乎还是不错的。 沈清打算以后在府里老老实实的,努力攒钱,将她赎出来,然后日子就完满了。 打定注意后,沈清就歇了烛火,上chuáng睡觉了。 只是这夜里睡得并不安稳。 噩梦惊醒后的沈清想要从茶壶里倒一杯水,发现已是空空如也。抬头望着窗子,发现外面已是灰蒙蒙地亮了起来。 外面已是有人在打水洗漱,沈清也准备穿好衣裳出去打水。 而此时的宫里,身着官服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进去了。 许多人在那儿jiāo头接耳着,有些人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到了时辰,太监一甩拂尘吆喝。 众人赶紧站好,一到时辰皇上就身着龙袍,龙威深重地到来了。 “有本启奏。”旁边的太监按照规矩喊道。 然后有人赶紧上前一步出来,大声喊道:“皇上,辰王闹市骑马,更是当众打伤张洪。” 皇上的眉头蹙起,想着这小子又不安分了,竟给他找麻烦。 “辰王何在?”环视一圈,没见到人,皇上的脸上瞧不出什么。 贴身太监马上悄悄的在皇上耳边说道:“皇上,今日辰王抱病,未能上朝。” 这件事情后来就被皇上压了下去,下面的官员也只能心里暗暗摇头,对这辰王感叹,心里想着以后见了辰王,他一定要早早溜走,至于家人也要好好嘱咐才能。 此时的当事人谢燃正在自家院子甩着鞭子,虎虎生威,怎么瞧着都不像是生病。 没多久就太后宫里的人就来了,说是太后宣见。 谢燃净手后,用帕子擦着后,听了传话后,一本正经说道:“我今日身子不舒适,恐将病气过给了太后,进不了宫。” 阿恒回来时,满脸愁容,“王爷,太后说若真是身子不舒适,就立马给您传太医。” 谢燃轻叹一口气,换了一身衣裳就进宫了。 到了宫里,太后就训斥道:“不是说什么不严重吗?听说都起不了身了,太医说是必须卧chuáng半年!” 他依旧翘着腿喝茶,脸上满是不在乎。 见没人答话,太后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太低了,立马用力拍着桌子,将桌子上的茶盏震得一跳一跳。 “那是张洪自己的身子不好,寻常人几日就好,怪不了孙儿。”喝着茶,抚摸着茶盏的谢燃慵懒说道。 一听此话,太后也觉得好像十分有理。 “母后,你要是再惯着这混小子,以后那不知道有多无法无天。”皇上大步跨来,定是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谢燃请安后,终于老老实实坐着了,说是老老实实,不过就是将腿放下了,身子还是歪歪斜斜的。 瞧见这孩子这样,皇上心里满是叹息,这孩子真是被他们宠坏了。 “母亲,不如给燃儿寻一门亲事,说不定以后做了父亲就能够安分踏实些。”皇上依旧不指望靠娶妻就能够让谢燃收心了,只是期盼他以后为人父,能够沉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