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听得外面阿恒的阵阵惨叫声,脸色苍白回答:“是。”然后她就要起身前去了。 谢燃瞧见她这副较真的模样,连好话软话都不愿说,头都大了,连忙怒喝声:“跪下,谁叫你去了。” 沈清又连忙跪好,谢燃瞧了她这样,头痛得厉害,此时听见外面的惨叫声,更觉得心烦。 于是起身对着院子打板子的人说道:“停。”接着出了院子骑马直奔外面。 他在盛安城里,骑着马绕了半圈,最后还是去了万玉楼,刚进去,老鸨就热情地迎了上来,热切说道:“王爷现在来这儿的次数可是越来越少了。” “昨儿不才来了。”谢燃环视一圈人群,接着说道:“齐柏可来了?” “早来了,齐世子可是常客。”说话间她领着谢燃去了齐柏的包间。 他正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听着兰叶弹琴,谢燃不知怎么的,就想到那时候沈清第一次给他弹曲,在花园里,那时候可比现在有趣多了,而且也悦耳动听多了。 “大忙人,晚上chūn宵一刻值千金,怎么有空来这儿?”齐柏瞧见谢燃竟来了这儿,脸上全是诧异,以往谢燃也爱与他厮混玩耍,但晚上却不喜在外留宿的,必定是要回来的,所以晚上他也鲜少出门游玩。 “有些无聊罢了。”谢燃的脸上有了几分寂寥,整个人少了点凌厉,多了些落寞。 “看来是情场失意了。”齐柏一眼瞧出其中关键。 谢燃也没有否认,直接撩起衣袍,坐在酒桌旁喝酒,一杯接一杯。 瞧见谢燃那般灌酒,齐柏有些同情地拍拍他肩头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 “呵,你觉得本王会困于那些情情爱爱?”谢燃拍开他的手,语气冷淡,接着说道,“只是心烦罢了。” 齐柏露出一副我懂的样子。 两人有人讨论些曲子,或是闲谈些买马之事,时间就慢慢消磨了过去。 “呀,王爷今晚不如就在这万玉楼里过夜,也好生享受把外面的滋味。”齐柏已是喝得醉醺醺,满脑子想想着今晚找那个姑娘好。 谢燃却不回答,准备起身。 “别走了,你又没有王妃在家守着,回去也是无聊。”齐柏继续劝说道。 谢燃不理会他,走的时候说了句,“今晚的酒钱记本王的账上。” “不如今晚叫姑娘的钱也记您账上了呗。”齐柏高声嚷嚷道。 “呵,做梦!你不怕本王把账送回你府上,就尽管写上来。”谢燃冷笑说着,然后脚步准备跨出门槛,他又忽然想到刚才齐柏说得王妃等他,不知怎的,他刚才脑海里突然闪过沈清。 回去的路上,他琢磨着沈清不会死脑筋地还跪在地上吧,这么想着,他策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 作者有话要说: 树:我做错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燃:闭嘴! 沈清:闭嘴! 阿恒:呜呜呜呜,闭嘴,哭唧唧。 第33章 不一会,他就神情疲倦地回了府上。 到了王府,谢燃就瞧见阿恒正贼头鼠脑地在门口张望着。 见他骑马回来了,阿恒立马屁颠屁颠地瘸着腿过来牵马。 谢燃冷了他一眼,翻身下马,接着回了幻瑾院。 院子里正静悄悄的,灯笼里还燃着点烛火,景物还勉勉qiángqiáng地依稀可见。 他快速地推开门,吱啦一声,里面的人儿立马惊动地抖了下身子。 地面上撒着皎洁的月光,站立在门口的谢燃,与正老老实实跪着,困迷糊了的沈清,视线相对。 见她还真是死脑筋地跪在那,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王爷安好。”沈清声音受了风寒,沙哑请安道。 谢燃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一把拽起她。 跪久了的腿早已经失去了知觉,现在怎么猛地被人拉起,那犹如被蚂蚁密密麻麻啃咬的感觉,立马遍布全腿,惹得她惊呼一声。 见她身子往下坠着,双腿已经无法站立了,谢燃眉头微蹙,脸色难看地将她拦腰抱起,将她轻轻地放到软塌上。 “平日本王说什么,可不见你有多听话。”谢燃拿着药走来,语气不善。 “是奴婢的错,奴婢以后一定改。”沈清低垂着头,老实回答。 谢燃闻言挑眉,眉眼间满是桀骜不驯,然后挽起她的裤腿,觉得与她讲话,就像是拳头打进棉花里,令人难受。 缓过了那劲,沈清觉得舒服了些,见谢燃起身点了烛火,去柜子拿了药,再走到她身前,挽起她的裤腿,她连忙避过道:“怎么能劳烦王爷。” 谢燃一只大手直接捉住她纤细的脚踝,令她无处可躲,接着将药倒在掌心上,然后在她小腿,特别是膝盖处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