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xiaoshuo.com “郑嫣然,你不能嫁给齐齐旭。” 她重复着她的目的,我打了个哈欠,“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哈哈乐?” 她微怔,眉头蹙起,“你怎么知道?” “因为昨夜他刚好翻墙来我家,跟你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她一时间没答话,只是深看着我,我一脸淡定地望着她,嘴角还慢慢的微扬,露出浅笑。 “话说,你们兄妹感情一定很好吧?”话都说一模一样的,肯定是不错的。 “那当然。”她扬了扬头,很骄傲地望着我。 麻烦下一次请走正门 “好吧,看在你们兄妹这么默契的份上,我也回答一样的答案好了,关于我与齐齐旭的婚事,我觉得你应该去跟齐齐旭说。” 美女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好一会,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我吓了一跳,拍拍胸口,这人转变怎么这么大的啊。 “郑嫣然,就当本小姐求你,不要嫁给他。”就算求人,她还是很大小姐啊。 我眉头微微皱起,“美女…… “哈哈笑,我的名字。” “噗”。我极力忍住要爆笑的冲动,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果然,对于这里的名字,我不能给予太高的期望。 她抬眼看向我,似乎在疑惑我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我讪笑地看着她,“咳,你……继续。” “你一个外地人,没家底没背景,你根本就帮不了齐齐旭,你会毁了他的前程的。”看吧,多默契的兄妹,说的话都是一样的呢。 可是我能说什么呢? 齐齐旭的前程是什么样的,不是我预算的,我与他现在只是我帮他演戏,他为我去盅。 只是这样而已,不是么? “我的前程,什么时候到别人来预估了。”冷冷的话从门外传来,我看向突然出现的齐齐旭,问着小和,“家里没锁门?” 小和很无辜地看着我,正待答什么的时候,齐齐旭已经先开口,“我翻墙进来的。” 黑线从我的额际冒出,对于他们卡嚓来说,翻墙是很光明正大,很君子的行为吗? 翻了翻白眼看他,“麻烦下一次请走正门。” “好的。”他很正经八百地回答我。 迈过门槛,他走了进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哈哈笑,眉头不喜的皱起,“哈哈笑,你起来。” “齐齐旭皇子。”哈哈笑仰头看他,却没有站起。 她哪里比我好 “起来。”他的声音渐冷。 哈哈笑听话地站起。 “马上离开。”仍旧维持着冷语调的话出自他的口。 我看着哈哈笑脸上的血色刷的褪去,又瞧了瞧有些陌生的齐齐旭。 突然终于明白,其实皇家人,都有那么一丁半点让人琢磨不透的吧,比如性格什么的,也是对人展现不同的一面吧? 我倒是第一次看齐齐旭这么冷得像皇子呢。 “齐齐旭皇子。”哈哈笑的脸苍白得让我也不由得心疼,怎么说人家也是美女啊,还是对他倾心的美女,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呢。 于是我开口,“齐齐旭……” “嫣然,抱歉,让这些无聊人士打扰到你的清静,是我的过失。” ……哈哈笑身子轻微地颤了一下。 我觉得齐齐旭伤人的功力还是很强,无聊人士,他这样说,让哈哈笑情何以堪。 “扑通”一声,站起的哈哈笑又再次跪下,“齐齐旭皇子,如果你非要娶她,我无话可说,我……愿意做你的二房。” 二房,那就是妾。 我惊诧地看着她,其实刚才从一进门就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很高傲的女子,又是一个有大家庭背景的女子,她却请求做妾,这份爱情,是不是太过盲目了一些? 齐齐旭啊齐齐旭,你选她做老婆不就好了,干嘛非要挑上我这个有夫之妇呢? “我今生只娶一个妻。”对于哈哈笑的一片深情,齐齐旭却是冷漠的拒绝了,然后哈哈笑面如死灰,“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他缓缓地转头看我,眼中有深情,“因为我答应过她。” 棒棒糖过去,他何必当真,何苦当真,我垂下眼皮,避过他的深情。 哈哈笑起身,还不放弃,“可是,她无法给予你任何的帮助,她甚至连卡嚓语都不会说。” 不只是演戏而已 哈哈笑起身,还不放弃,“可是,她无法给予你任何的帮助,她甚至连卡嚓语都不会说。” 她的不甘我看在眼里,其实,我也想这样劝齐齐旭。 对于一份不会有结局的感情,是不应该过于强求的,爱上一个人没错,爱上一个已经了有了爱人的人,那会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 “她不需要做什么,只需呆在我的身边。”齐齐旭说道,那语气让我差点以为,他这是当真的。 哈哈笑离开后,我劈头就问他,“能安排我与巫师见面吗?” 刚才他给的感觉是,成亲,似乎不只是演戏而已…… 齐齐旭微怔,看着我,“过些日子吧。” “为什么要过些日子。” “巫师不在部落。” 这样的缘由很完美,都让我找不到现由来问他,看着他,我问,“齐齐旭,你不会弄假成真吧?” 他不动声色的望着我,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良久,他才摇摇头,“不……只是演戏而已。” 我轻咳一声,润了润喉,觉得自己的确是想得太多了,“只是刚才那个美女是挺不错的选择。” 他没有应我,只是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抿几口,好一会才道,“昨夜哈哈乐来过?” “跟你一样翻墙进来的。”一直不开口的小和带着点点的鄙视语气说道。 齐齐旭脸上没有半点尴尬,“这是我们部落的习惯,一般人家不开门,我们就直接翻墙进去了。” 多……野蛮的部落。 我嘴角抽了抽,对这样的部落真感到无语了。 “嫣然,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婚期提前了。”他突地切入正题,把我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什么?”婚期提前,那啥,什么时候有确认婚期了吗? 给你这样的女人 “今年轮到我去进贡,一来一回,最少两个月,就算加紧脚程也要一个多月……我,决定在进贡前把婚礼办好。” 进贡,是给南宫国进贡么? “会不会太快了?”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你说我们演戏三个月,那么,如果在进贡前,把婚礼办了,你不是浪费了两个月?虽然我不知道你演戏的动机是什么,但是,肯定是有你自己要办的事吧?” 之所以不问,我是觉得这事不关已。 他点点头,“嗯,是啊,不过,却也只能这样了呢。” 看着我,他继续道,“若是进贡回来再商议婚期,估计那会都入冬了。” 那也是,将近半年之后了…… “好……吧。”我点头答应。 ………………………………………………………………………………………………………… 婚礼在如火如茶地筹备,我这个准新娘子却是全世界最空闲的,以小和的话说,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我这样无所事事的新娘子。 我既没有像卡嚓部落的新娘子那样,一起帮家里张罗婚事,也不像南宫国的女子那样,在出嫁前,赶紧绣嫁妆。我很忙,每天都忙着发呆。 齐齐旭也很忙,我有好多天没见到他了,想问他巫师回来没,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 “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哈哈笑跨步进来,以我熟悉的鄙视语气鄙视着我。 我抬了抬眼皮,“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缘份是很奇妙的东西,我也想不到,我与哈哈笑会成为朋友,继那日她突然闯进来之后,后来她又陆续来找我,与我谈论她的爱情经,在某些方面,我们是有些相似的,然后她这个人说话很直接,于是,我发现,我与她挺谈得来的。 方法很残忍 而对于她时常鄙视的语气,我已经可以做到无所谓了。 “真不明白齐齐旭皇子为什么非要娶你。”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娶我呢。”垂头,我继续无精打彩。 她走了过来,在我的对面坐下,学我的样子,手托下巴,大眼转啊转,“有时,我真想变成你。” 黑线从我的额际冒了出来,直接回嘴,“我可不想变成你。” 她没有理我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嫁给心爱的齐齐旭皇子,做卡嚓部落最幸福的女人。” 她的眼已经在冒星星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觉得嫁给齐齐旭就会是最幸福的女人呢? 不过,将齐齐旭换成南宫辰,嗯,我好像又明白了她这样的想法了。 说起南宫辰,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我离别时的话,选了好多美女入宫。想起这个可能,我手不禁握成拳。 “你干嘛突然这么生气,我只是奢想而已,他只会……娶你。”哈哈笑白我一眼,然后说道,话语间有些落寞。 我生气才不是因为齐齐旭,可是我没有对她解释,手抚着心尖的位置,习惯在想起南宫辰这个名字的时候,伴随的是疼痛。 有时我觉得情盅也是一个好东西。 它比什么誓言要真实多了,爱不爱,真爱还是假爱,在情盅的面前,都无所遁形。 就比如,对于齐齐旭,无论我怎么想,怎么念他的名字,我的身体都是没有任何疼痛的反应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的确不爱他。 “你真的很爱他?”看着落寞的哈哈笑,觉得这情字真是伤人,瞧她好好的一个漂亮女子,为爱憔悴啊,每天还要跑来我这里,看着她心爱的男人把东西送我这…… 穷摇对白 “你真的很爱他?”看着落寞的哈哈笑,觉得这情字真是伤人,瞧她好好的一个漂亮女子,为爱憔悴啊,每天还要跑来我这里,看着她心爱的男人把东西送我这…… 哈哈笑垂下眼皮,很正经很低落地点头,“我每天过来看看,其实是想说服自己,他已经不再属于我,我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 很残忍的做法,可是她却这样对自己,我佩服她。 看心爱的男人娶别的女人,每天看着那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成为另一个女人的,心在煎痛吧。 话说,我是不是成为小三了?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得,我甩甩头,我十年前就出现了,不是么? “其实哈哈笑……”看她低落的样子,我很想将真相说出口,让她不至于这么心死,但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 我不知道齐齐旭要做什么,如果不小心的好心之举成了他的绊脚,那就真的是我的罪过了。 十年前的出现,已经影响了他的性格,我不希望十年后,我影响了他的生活。 “什么?”她抬眼看我,大大的眼睛很单纯,很让人喜欢。 她其实也只不过才十八岁而已。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其实像你这么好的女子,会值得更好的男人。” “齐齐旭皇子就是最好的男人。”她的坚定,她的死心眼让我无语。 好吧,我就估且认同她的齐齐旭皇子是最好的男人好了,反正在我的心底,南宫辰才是好的男人。 “你不爱他。”忽地,哈哈笑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盯得让我发毛。 我微怔,然后傻看着她,“很明显么?” 对于不爱齐齐旭这事,我既不想做其他解释,也不想说原因。 穷摇对白2 对于不爱齐齐旭这事,我既不想做其他解释,也不想说原因。 她也愣住了,估计是被我的直接给雷到了,良久,她才颇受打击地开口,“你不爱他,你竟然不爱他,你怎么可以不爱他……” 黑线冒满我整个额际,请问,她这是在表演穷摇剧吗? “为什么我一定要爱他,为什么我不可以不爱他呢?”比穷摇么,我也会滴。 她用受伤的表情看着我,“嫣然,你知不知道你嫁的这个男人是卡嚓部落最好的?” 我暗翻白眼,爱情盲目得让人无法用言语来诠释啊,“可我爱的男人是全天下最好的。”卡嚓,那只是一个小小的部落而已。 “你早已有心上人?”她震惊无比的看着我,然后眼里挂着赤裸裸的讯号——红杏出墙。 我点点头,如果我说我是有夫之妇,估计,什么友谊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吧,她肯定会拿剑把我捅死。 好久好久,在我以为空气凝结,时间暂停的时候,她终于疑问出口,“可是……你为什么不跟你的心上人在一起?” 黯然浮上我的脸,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因为,我们不能在一起。” 相爱不能相守,这种痛,是别人不明白的。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她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眺望门外,“因为,在一起就会痛。” 很痛很痛,那种痛撕心裂肺之余,还拌有绞痛……最痛苦的是,这样的痛,不是一个人痛,是相爱之人陪你一起痛。 人很奇怪的,自己可以忍受疼痛,但是却无法看着自己爱的那一个人因自己而痛。 很伟大的,不是么? 心很冷很冷 很伟大的,不是么? 我有些失神地望着外面,也许我该庆幸,我可以有这种痛,毕竟,在这个世界,能寻到彼此相爱的人,很少,很少。 “咦,你说的这个我以前听我娘说过,听说有一种盅就是这样的,让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