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带我走吗?”虽然将希望放在一个小孩身上很可笑,可是,昨日见了他的功夫,我这会却真的将希望放在他的身上。kanshuqun.com 南宫辰追来 “嗯,你有把握带我走吗?”虽然将希望放在一个小孩身上很可笑,可是,昨日见了他的功夫,我这会却真的将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有。”听到他这样回答我就心安了。 他松开我的手进了房间,我看着小院落的军队,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一会,一道身影慢慢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没有皇袍,他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衣服是墨色的,看起来,让人觉得有点冷。 只是一日不见而已,我却仿若与他未见许久。 想到这,我不禁扯了扯嘴角苦笑,往后没有他的岁月,怕是要数着日子过了。 “南宫辰……”我低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他脸色好些了,比起昨日的苍白,此里脸色有些红润,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正在生气的原因。 就算隔着几丈远的距离,他生气的磁场还是让人难以忽略,严肃又冷冽的表情是我所陌生的,他站在那,直视着我。 对于我的呼唤,他似乎充耳未闻。 以他为中界,两边站着训练有术的队伍,没有人敢大气一声。 很静,静得让人差点以为,院内屋里都空无一人。 我有些不安的揪着袖角,南宫辰的脸色一直维持着零下的温度,他……似乎很生气。 “郑——嫣——然。”我的名字,第一次从他的嘴里这样的说出,一字顿一下。 我挺直着腰杆,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些,“干……干嘛?” “你竟敢这样做,你怎么可以这样。” 囧…… 他跨步上前,只是在就要碰触到我的时候,小和突然出现,以剑挡住他的前进。 他止步,眼神冷冽地望着小和,“他是谁?” “呃……”还未说什么,已听小和抢先道,“姐姐,我们走。” 我为你诉说 讽笑在他的脸出现,南宫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昨天。”我乖乖地答他。 他的生气在我预料之内,只不过他这么快就找到我却是意想不到的。心揪着痛,痛得让我无法忽视。 额际冒出冷汗,我讪笑地看着南宫辰,“你……你可以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这话在一般人的眼里听起来,是很大不致的吧,正常点的人,都会生气吧,可是他却只是站在那,我们中间隔着的是小和的剑。 “很疼吗?”他话语里心疼是那样明显。 我点点头,“嗯,看到你就很疼了。”该死,我有点承受不住了,那种又揪着,又蚂蚁般咬着,这种痛根本就是我无法承受的。 终究,我还是无法承受,抚着心口,我靠在小和的身上,手心里全是被疼出的汗。 “嫣然……”南宫辰欲上前,我却阻止他,“你不要过来。” 小和像守卫者般守卫着我,不让南宫辰靠近半步。 我抚着心口,不知道前些日子,他是怎么撑过来的,我才开始发作,就已经这么痛,发作多几次不是痛得更死去活来? 深吸了一口气,我撑着疼,抬眼看他,“南宫辰,我们……注定是无法相守的。” “我不同意,嫣然,你答应过我,这辈子会陪在我的身边,你说过的。”他眼里有惶恐。 我摇了摇头,“可是,你舍得让我这样痛吗?”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于他,于我都是。 “你把它还给我就没事了。” “可是……我舍不得让你痛。”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可是,那该死的疼,让我笑不出来。 我真的很想呻吟出声,真的很痛。 “嫣然……” 可是我习惯了 “嫣然……”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过,秋选很快就到了,你就找多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陪在身边,然后生一大群小孩……”我试图将他的未来描绘得温馨些,可是,未说完,我就已经忍不住落泪。 他的未来,从此不再有我!! “嫣然,你不要说了。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他眉头紧皱,眼里是赤裸的心疼,如此着紧着我,我这一刻真的感动很幸福。 这样的眼神,以前在南宫夜与依依的身上看到过,现在,我自己终于也有这样的待遇了。 可是,该死的,幸福背后却是如此大的代价。 我摇摇头,额际的冷汗一直冒出,“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离开。”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不是么? “朕不准。”他强势地看着我,上前跨步,剑尖直抵他的胸前。 小和没有半点的退让,甚至听到南宫辰的自称,也没有半点的惊吓。现在的小和就是一个尽职的护卫。 “让开。”他的眼犀利得让我也为之颤抖,可是小和却没有半点的退步,“姐姐说你不能靠近。” 南宫辰抬起手,用手抓住剑尖,“让开。” “不让。” 血从他的掌心流出,剑被染。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南宫辰,你疯了,快放手。” 他也半点不肯退步,手抓着剑尖,好像感觉不到丁点的疼痛,只是看着我,“嫣然,跟我回去。” 他的手在流血,不断的流血,心疼,却不能让自己心软。 “南宫辰,我可以离开,如你所愿了,以后没有人要求你对女人一定要忠心,要专一,你可以左拥右抱,你可以……享受男人的专利。” “可是我习惯了。”低沉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说出,他眼神深邃,让我不由自主地与他直视,被他吸引。。 你想看着我因你痛死吗 “习惯你的陪伴,习惯你那变态的教育,习惯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 世上最动听话不一定非要甜言蜜语,真情流露更让人觉得窝心。 只是,他越是如此,我的心却越是痛,丫的,真应了那句,痛并快乐着。 “习惯什么的,很容易改变的,你以后也要习惯现在的不习惯。”我劝慰着他,说着有点像绕口令的话。 虽然不舍,却不能再做停留,再这样痛下去,我估计会晕倒了,而一旦晕倒,还废话什么呢,直接会被他给抱走了。 我拉了拉小和的手,“我们走吧。” 小和收剑,“嗯。” “嫣然。”南宫辰突地伸出手,想要拉住我离去的脚步,小和的一个剑挡住,‘丝’我听到了锦帛丝裂的声音。 很低,却让我震耳欲聋。 不敢置信地看着剑刺入他的胸膛,我睁大着眼睛,无法相信。 小和似乎也没想到会失手刺伤南宫辰,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硬要撞上来。” 南宫辰眉头只是轻微的皱了一下,手握着伤口处的剑,血染红他的衣服,我分不出,这血是手上的还是胸口上的。 我只觉得很刺目,眼睛很痛。 我退后一步,剑没入得不是很深,相信深宫的太医可以没有半点难度的为他医治好。 泪从眼里落下,我拉着小和一步一步地后退,“对不起,南宫辰。” “嫣然。”他跨步上前,不管自已的伤势。 “够了南宫辰,你给我停下,难道你希望我因为你而痛死吗?”眼泪很没形象的从我的眼睛里飙出,我的话成功地制止他的步伐。 终究,他没有再往前,只是深看着我,看着我……离去。 逃离 我退后,一步一步地退后…… 心揪着痛,冷汗直流,看他最后一眼,我终于转身离去。 “可不可以不要离太远。”无奈又不舍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用意志强撑着一鼓又一鼓疼痛的侵袭。 “嗯。” ………………………………………………………………………… 他没有追来,可能是我最后一句话给了他希望,可是,他不知道,从他追至我现在开始,我就决定,我要远离。 小和的脸一直露着愧疚的神色,搀扶着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心痛稍缓,我侧头看着他道。 他的脸色终于变好,“对不起,姐姐。” 我摇了摇头,对他道,“抽屉里的钱,都拿了吗?” 他点点头。 于是我继续,“那现在我们先去买一辆马车。” 他又点点头,对于我的任何决定,他都没有问。 他这样,反倒让我觉得很怪异,按理,他应该明白我的身份了吧?虽然可能不敢确定是皇后,但是皇上的女人标签应该可以很确定了。 可是,他一句疑问都没有。 我重新审视着他。 稚气未脱的脸,眼若星辰。 “小和,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怔了一下,然后看着我,“姐姐就是姐姐,买下我的那个姐姐。” “呃……”他这样的回答让我很无语。 好吧,既然他不问,也不好奇,那么我也不说了。 两人买了一辆比较简朴好用的马车,太过华丽高调不好,会过于引人注目,这样简朴的行装更适合逃离的我们。 逃离,也许南宫辰不会想到,我前一刻还答应他不要走远,下一秒却转身就远走高飞。 终究还是要离别啊。 逃离2 终究还是要离别啊。 离别,不舍!! 我觉得小和是万能的,厨娘,护卫,小厮,前两者,他都很尽职,而现在他做的就是最后一项,小厮车夫。 他驾车的娴熟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驾马车耶,他才多大,可是,却可以将马车驾得很稳。 一出城门,车帘就被我挂起,我看着小和的背影,瘦弱得让我都有点不忍压榨他的又一项智能,于是打着商量道,“小和,到了下一个城镇,我们请个车夫吧。” “吁。”马车突地被吁停,小和紧张地看着我,“姐姐,是我驾得不好吗?” 黑线从我的额际冒了出来,“不是,你驾得很好,只是……” “姐姐,既然我驾得好,那就让我继续做车夫吧,我可以的。”她急于要我肯定的模样,让我很不是滋味,她就缺钱缺成这样么。 “小和……” “姐姐,真的,我可以的,你就让我驾车吧。”。 看他这样,我只得点点头,“好。我工钱加倍算你。”这样我的良心也好过些。 谁知他的脸立马就焉了下来,“姐姐,我……我不是为了钱。” 我挑了一下眉,明明昨天他还跟我说,他就是为了赚钱才这么拼的,不是么? “驾。”他没有解释,而是继续赶着马车。 身后的京城已经遥远得看不到了,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心口,疼痛渐消,扯了扯嘴角,我露出无奈的笑,这情盅真是变态啊。 估计是哪个变态被人抛弃了,然后研究出这样变态的盅来折磨世间相爱的人。 南宫辰,你要保重了。 也许以后再也见不着了,也许再见是n年后了。 两年后 两年后 一幅仿若山水画的世外桃源,绿意盎然的竹林,清澈见底的小河,波光粼粼,偶有小鱼在鱼中嬉戏游走,很美的画,却被一双脚丫打破了美感。 我三两下的就除掉鞋子,然后不带半点的犹豫将脚丫伸进见底的水里,冰凉之感立马传来,我发出幸福的呼声。 “姐姐。”小和眉头皱得很紧,看着我这样不淑女的举止,很不满意。 他的声音还是很中性,阳光太过刺眼,我眼睛眯了眯,“和美人,你要不要也这样泡一下脚。” 小和是女的,这个事实我是认识他半年后,某天不小心,闯进他浴室才发现的,这足足把我雷了半天。无法相信,这明明就是一个小男孩的人,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小女孩? 而且,如果一个女孩这样,是不是强势得太让我这个大人无地自容了? 全能,万能,就是她的代言词啊。 “要是皇子知道……” “我知道,我会跟她一起泡。”身着富有艺术性的服装,齐齐旭脸上带着笑从草地走来,然后在我的旁边坐下,脱下鞋,他比我还果断地入水泡脚。 小和眼睛翻了翻,“男女授受不清,皇子殿下,你这样是不对的,会有损姐姐的清誉。” 齐齐旭笑眯了眼,“我愿意对她负责。” “别雷死我了,只是泡个脚而已,这河又不是我的,水也不是我的,负什么责啊。”我怕怕的拍了拍胸口,齐齐旭却只是摇摇头,委屈地看着我,“其实,我也不介意,你对我负责的。” 黑线从我的额际冒出来,“这个玩笑不好笑。” 齐齐旭,这么么奇怪的名字,就跟他的部落名一样,卡嚓,很让我不能接受。 卡嚓齐齐旭 没错,当日的卡嚓皇子就是齐齐旭,两年前,我与小和逃离京城的时候,在某一小镇,很凑巧地遇上了他,然后在他的热烈邀请下,以及我的镶中羞涩下,跟随他来到了卡嚓部落。 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我的钱会不见了? 可是小和的愧疚以及无地自容的表现,让我又不敢再问。 卡嚓部落,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若以现代的说法来说,它的占地面织应该有一个省那么大,这俨然就是一个国家了。 这让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南宫辰他们对他那么忌讳。 “我说认真的。”齐齐旭认真的看着我,脸上很严肃,找不着一丝微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