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狂吗?” “嗯?” 我在想,刚才的故事中哪里含有这种性癖方面的要素呢。 也许是把我疑惑的沉默当成了肯定,少女“原来如此”地自我接受了。 “怪不得被人踩着的时候,看起来还挺高兴的。真恶心啊——” “没那回事。你能不能不要为了自己的方便而在大脑中曲解呢” 我如此抗议,但少女却毫不在意地说:“罪犯先生是个变态,是个无可挽救的罪犯,真恶心啊——”然后不知为何地,她心情很好地走进了房间。我叹了口气,跟在少女身后。 洗完澡,差不多该睡觉了,正要关灯的时候,少女说出了罕见的话。 “罪犯先生,每天睡在沙发上不疼吗?” “疼。嗯。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没事的” 我一边想着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一边这样回答。少女沉默了一会儿,含混不清地说道:“那就好”。 离平安夜还有八天。这是我和少女在同一个房间里度过的最后一晚。 第一卷 六章 愿你幸福一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预约的时间就已经快到了。随便吃了点早饭我们就离开了家,前往目的地。少女预约的店是在距离最近的公交车站坐车二十分钟左右之后,再走不远的地方。看到店面外观的我呆住了。 “……这地方什么情况?” “还什么情况呢,不就是美容院吗” “这点我一看就知道的” 眼前的美容院看起来就像是高级公寓的入口一样,给人一种非常时尚的感觉。 我一直都去的一两千元左右便宜的地方剪头。这种时尚且高昂的美容院,付款的时候肯定会被店员嘲笑的。这地方不是我这种人应该进去的。 说完,我正要转身,少女吃惊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走了” 我被少女拉进了美容院。负责接待的女性像是对这一奇怪的构图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在她说完“发型师马上就到之后”,一位年轻男性很快就出现了。 “今天是要给男朋友理发吗” 男性发型师笑着问道。少女“是”地回应道,一边把手机拿给发型师看,一边说“请弄成这个样子”。而男性很快就笑着表示“了解”,接着带我去了洗发的地方。 当我的头发被挼弄的时候,我只能试图紧张地保持专心。男性发型师看我这样子,虽然没怎么朝我搭话,但在理发的途中,他突然问我:“今天是女朋友介绍过来的?”。我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嗯,对。我的发型太土了,就把我带过来了”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男性自然地笑着, “你女朋友很会照顾人啊” “哈,可能吧” 我含糊地作了回答。稍微想了想, “是个很好的女孩” 如此补充道。 剪完头发,在家庭餐厅吃了午饭,然后我们去购物中心去买衣服。我担心少女的状况便问她,结果少女回答说“今天是工作日,这种程度的人群没问题”。 我们走进气氛宁静的店铺看衣服。少女帮我挑选了几件合适的衣服,我依次试穿。之后在里面买了自己喜欢的灰色阔腿裤,纯白衬衫,蓝绿色的圆领运动衫,以及黑色的ma-1(注:ma-1飞行夹克是美国空军中等重量的飞行服,在20世纪70-80年代ma-1是最流行的服装之一。在日本,很多年轻人为有一件正宗的ma-1飞行夹克而自豪)。我当场就剪了价格标签,然后穿上这些离开了店铺。 在休息时走进的咖啡厅里,少女看着我满意地说。 “果然,看上去不一样了。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嘛” “感觉素材被贬低了,但算了。多亏了你。谢谢” 我低下头。少女一边嘟囔着“啊……嘛……”一边移开了视线。看着那样子的她,我真的觉得对她感激不尽。 映在咖啡厅里的镜子里的自己的样子,连我自己都觉得清爽。我甚至感动地觉得,仅仅剪头发和拾掇好衣服就能改变人们对我的印象。 毕竟,外表给人的印象就是那样的。修修眉毛,改变穿的衣服,改变发型,化妆。这些小事就会动摇你对他人的印象。我们人类常常把“一见钟情”当作一种美好的价值观来谈论,但实际上,那只是一时的相貌主义。 咖啡厅的吸烟区只有我们。我们并排坐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