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妓女有了孩子。bookzun.com还把一个妓女接到了家里去,好像供祖宗一样的供着,她这个发妻反倒像个妾室似的,他不理不问。 尚阳郡主脾气也很差,和丈夫吵架继而大打出手,然后她就被甩了一巴掌。 之后就跑进了宫里,让太后给她做主。 她也不敢回去找梅震南,因为嫁给权召的长子后她一直无所出,梅震南也很生气。若是此番回家,估计梅震南会骂死她。 丰离酝酿了那么久,现在总算事发了。 然而,她以为自己能看热闹那就太天真了,断定那个妓女肚子里是男胎的事儿,和她有关系。 晌午过后,太后身边的人就来了,一个看起来长得很凶狠的嬷嬷,传太后懿旨,要元初寒尽快的赶往朝宫。 没办法,只能跟着嬷嬷走了,可是,一路上不免忐忑,估计那个尚阳郡主会找她麻烦。 来到朝宫,气氛立时不一样,空气中都散发着怨妇的味道。 走进大殿,那坐在高位上的两个女人就进入了眼中。不愧是梅家的人,拥有一样蛮横狠毒的气质,她们姐妹俩,还有那个梅郡主,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臣,见过太后千岁,见过尚阳郡主。”不行礼不行,尽管元初寒心里在骂娘。 太后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那尚阳郡主却一副怨毒的味道。她三十多岁,气质敌不上太后,从面相上来看就是生活不幸福。 “就是你,说那个贱人肚子里的贱种是男胎。哼,长得一副狐媚的样子,说,那个贱人给你什么好处了?”尚阳郡主从上面下来,几步走到元初寒面前,蹲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抬高,满脸怨毒。 早就想过这次过来没好事儿,没想到这么来势冲冲,元初寒皱眉,“郡主,臣是大夫,看见什么就说什么。”袖子里的手握住,她真的很想拔针,把这个怨妇尚阳郡主扎死。 “敢跟我犟嘴,贱人。”松开元初寒的下巴,尚阳郡主甩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十分清脆,被打的人反倒愣了。 活了两辈子了,这是元初寒第一次挨打,而且还是被打脸。 “尚阳,住手。”太后冷声呵斥,随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走下来。 “姐姐,她和那个贱人一定是一伙儿的。您把她绑起来,大刑伺候,看她招不招。”尚阳郡主的脸几分狰狞,根本不想放过元初寒。 “行了,郑太医是父亲送进宫里来的,你想挨骂是不是?郑太医,那个妓女的肚子里的确是男胎么?”太后要身边的嬷嬷将尚阳郡主带走,随后问道。 站起身,元初寒将视线从尚阳郡主那个疯女人身上移开,随后点头,“回太后,没错,是男胎。” “你提前并不知道那个妓女的身份,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哀家都明白。尚阳郡主是被气疯了,希望你能理解,这事儿,就当做没发生,你退下吧。”太后三两句,就想将这事儿盖过去。 元初寒下颌紧绷,垂眸看着地面,“是。”话落,她转身离开。 走出朝宫,元初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好疼啊。 那个疯女人,一巴掌运足了力气。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哼,想得美。 第一次有人敢打她的脸,此仇不报,她就随她们姓。 走出后宫,顺着宫道往太医院的方向走,路遇宫人无数,个个都瞧见了她脸上的红巴掌印儿。 那么清晰,一看就是被打了,太医挨打,实在稀奇。 顺着宫道走,不想迎面碰见了一行人,小皇上丰芷爵,年前回帝都就遇刺的钦差吕子恒,还有丰离。 就这么迎面走到近前,元初寒低着头靠边儿站,连敷衍作态的心思都没了。 “郑太医。”丰芷爵几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她,不知为什么今儿她看起来很低落的样子。 “皇上。”回了一声,元初寒头也不抬。 两米之外,吕子恒无意的看了一眼丰离,却发现丰离在看着别处,好似根本没瞧见元初寒一样。 “你怎么了?”丰芷爵不解,平时她不是这样的,总是笑得眉眼弯弯,不管何时都很高兴的样子。 “臣没事。”声音也很低,若是细听,听得到她在咬牙。 她不抬头,丰芷爵直接伸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儿。五根手指,根根分明,并且已经肿起来了。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丰芷爵脸上的笑意立即消失。 丰芷爵的话音落下,那边丰离就看了过来。 幽深的眸子几不可微的眯起,下一刻几步走过来,盯着元初寒的脸,“说。” 半个月来,这是丰离对她说的第一个字儿。 元初寒看了他一眼,不知怎的眼圈就红了,转头将下巴从丰芷爵的手里挪走,“太后不让说。” 丰离下颌微绷,大太阳下,他身上的孤寒之气足以冰冻一切。 “太后?她打你了?”丰芷爵眉峰皱起,脸色也不怎么好。 “不是。”元初寒摇头,垂着眼睛谁也不看。 她不软弱,只是看见了丰离,也不知怎的开始觉得很委屈。根本就不关她什么事儿,可挨了巴掌的却是她,凭什么呀。 “那是谁?朕在这里,你还不敢说么?”丰芷爵就不信了,在这宫里,除了太后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皇上的话就是圣旨,说。”丰离的声音响起,虽听起来冷冷的,可是却让人很有安全感。 “是尚阳郡主。月初时有个孕妇去济世堂请臣给她看看肚子是男胎还是女胎,经臣诊断是男胎。没想到那个女人是个妓女,肚子里的孩子是权大公子的。今天太后将臣叫去,尚阳郡主说臣和那个妓女勾结,然后赏了臣一巴掌。”边说着,她控制着自己不要咬牙。但是她真的很想宰了那个疯女人,马上。 “跑到宫里殴打太医,实在胆大妄为。皇上,就算尚阳郡主是您的姨母,您也须得严惩,否则,皇威何在?”吕子恒看着丰离负在后的手攥紧,忽然发声道。 “吕大人说得是,这么多年,这皇宫她说来就来,恍若她家后院一般自在。来人,去朝宫将尚阳郡主送出皇宫,此后没有圣旨,不许她随便踏入。”丰芷爵绷着脸,自己的姨母什么德行他自然知道。嚣张跋扈,也根本没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侍卫领命,立即出动了一队人,前往朝宫浩荡而去。 “郑太医,你先回去处理一下自己的脸,看起来肿的很严重。你放心,朕会为你做主的,若是母后再传你,你可以不去,这是朕的圣旨。”丰芷爵抬手,复又放下,她的脸肿成那个样子,也根本下不了手。 “谢皇上。”嘴上说着谢,元初寒心里却在冷笑。这就算给她报仇了?赶出皇宫算什么报仇。她一定会亲自动手的,给她点颜色看看。 低着头,元初寒谁也没看,转身离开。 丰离的视线从走远的人身上收回,“皇上,臣还有事,先退下了。” 丰芷爵点点头,还没说什么,丰离便转身离开了,背影孤绝,拒人于千里之外。 返回太医院,元初寒命小李子拿了个冰包来,拿着覆在肿起来的脸蛋儿上,随后就离开了太医院。 一路直奔景华门,她要出宫。 单手拿着冰包敷着脸,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可是满肚子都是火苗, 出宫,然后走进巷子,却意外的看见丰离的马车停在那里。杜骏等护卫都在,看样子已经等在这儿有一会儿了。 走过去,她的手还扶着冰包,杜骏几人看着她,而且一副已经知道了她挨打事情的样子。 “你们怎么在这里?”拿下冰包,她肿起来的脸进入视线,杜骏也忍不住的皱眉。 “王妃,你的脸肿的很厉害。”怪不得王爷很生气,被打成这样,他不生气才怪呢。 “我知道。”看了一眼马车,窗子也没打开,不知丰离在没在里面。 “进来。”下一刻,马车里就传来了丰离的声音,他在。 蹙眉,元初寒拎着冰包钻进马车,“你有事儿?有事儿也等我忙完了再说,我着急报仇呢。”没好气,现在谁也别拦她。 丰离伸手将她拽过来,“本王送你去。” 被拽着在他身边坐下,元初寒几分奇怪的看着他,“你知道我去哪儿?” 从她手里把冰包拿过来,丰离捏着贴在她的脸上,“不是要截住尚阳郡主么,本王帮你。” 被冰包碰着,元初寒微微皱眉,“轻点儿,疼。” 丰离的手顿了顿,抬起另外一只手捧住她没受伤的那侧脸蛋儿,然后轻轻的将冰包放在肿起的脸颊上。 “一会儿我做什么你们都别拦我,否则,咱们就绝交。”近距离的享受着丰离的冰敷,元初寒一边双眼如刀的警告。 视线在她的眼睛上转了一圈,丰离支持着手上的动作,“你要怎么做。” “我要把她扒光了,挂在护城桥上。”咬牙切齿,元初寒语气狠毒。 丰离几不可微的扬眉,“好。” 转着眼睛看他,元初寒的小脸儿都在他的掌握当中,半张脸肿起来,看起来可怜兮兮。 “你不是生气么?怎么现在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忽然想起这事儿来,元初寒忍不住的弯起眼睛。 丰离捏了捏她没受伤的那侧脸颊,“你不说本王倒是忘了。”语气轻柔 笑,却扯到了脸颊,“咝,好疼。” “别乱动。”微微蹙眉,丰离朝她挪近了些,动作轻缓,表情认真。 元初寒看着他,眼睛再次弯起来,“丰离,你心疼了?” ☆、070、报仇、高挑的美女 丰离看着她,幽深的眸子氤氲着淡淡的柔和,“当时为什么不躲?” 又这样,不想回答的就避开不答,当做没听见一样。 “太突然了,我怎么躲?我哪里想得到她会打我,这个疯女人,怪不得生不出孩子。缺德缺到家了,就算能生生出来也是个猪头。”咒骂,现在想想,她当时怎么就愣住了?应该奋起反击抓她头发捶的她连她妈都不认识。 拿开冰包,丰离看了看她的脸颊,虽然还是肿着的,但比她刚刚进来时好多了。 “是不是不对称了?看来那个疯女人经常打人,一巴掌这么大的力气。”若是她,估计就打不准。 “你也可以经常练习,到时也会有这种效果。”重新将冰包放在她脸颊旁,丰离淡淡的说道。 “哼,我拿谁练啊,你呀?动不动就生气,我以后不和你玩了。”语气几分幼稚,很生气他连续半个月不理自己。 微微眯起眼睛,她说这事儿,丰离还没找她算账呢。 捏住她那侧脸颊,两边儿都鼓起,对称了。 “还敢说?将本王迷晕挂在窗子上,威胁护卫不许将本王放下来,胆子真够大。”字字发冷,也不怪他连续生了半个月的气。 “你把我挂在门框上的时候,不是也不许他们将我放下来?拿开拿开,不然我这半边脸也变大了。”抓住他的手解救自己的脸蛋儿,元初寒冷哼连连,自有道理。 “不过,有长进,以自己为铒,将本王也骗过去了。”很稀奇的,丰离居然夸她了。 扬眉,元初寒想笑,但脸蛋儿疼,又不敢笑。 “所以,以后不要随便的对我动手动脚,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着了我的道了。”警告,她也很是自得。 “再有下次,本王就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你了。”攥着她的手,轻轻的揉捏,丰离柔声的警告。 “要怎么不放过我?你打算一辈子不理我。”眯起眼睛,元初寒想不出他还能做出什么来。 他很小气,然后又幼稚,这次她算见识到了。 “将你就地正法。”拿掉冰包,丰离一边淡淡道。 闻言,元初寒不禁绷紧了脊背,就地正法?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就地正法,还是那个那个? 捏着她的下颌,丰离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随后道:“还是得敷药,不然明天不会消的。” “我有药,回家之后再敷也不迟。我现在,只想把那个疯女人扒光,内裤都扒掉。”握紧拳头,想起那个该死的尚阳郡主,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丰离什么都没说,捏着她的小拳头,轻轻的揉着。 马车缓缓停下,元初寒拧起眉头,“到哪儿了?得赶在那个疯女人回府之前抓住她。” “等。”一个字,表明丰离都已经吩咐好了。 点点头,元初寒靠着车壁,等就等。 丰离始终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揉捏,然后盯着她的脸。 幽深的眼眸没有以往那慑人的气压,反而带着让人全身不舒服的柔和,虽然不明显,可是与他以往还是相差甚大。 和他流氓附体的时候不一样,和他清浅的笑的时候也不一样,总之让元初寒很不舒服。 “我的脸肿了就那么好看啊?别看了,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