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夫人总打架

大怀十九年,第一所国有私塾正式成立,名曰,皇家技校!圣上有旨,不论男女,皆要入学。贤士闺秀曰:吾皇圣明纨绔子弟说:此乃龙屁皇家技校,分设八部,四门,两大派。一派为文校精英门生,诗词歌赋张口就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另一派乃是武校贵族子弟,吃喝嫖赌样样...

第(41)章
    "但如果是你!"瑞安看向帐篷的一脚,几只蚂蚁正搬着一颗小小的米饭,颤颤巍巍的往前走,"就必须把你jiāo出去,平息众怒!"

    恭王虽然也是武将,但是这些年年纪大了,身体也渐渐的开始吃不住前边的战事。

    栗行风却是不同,正是最凶猛的年纪,当年怀帝又是明君,知人信人,让栗行风放手去做,他在军中的威望几乎无人能替代。

    栗夏是栗行风的女儿,给番邦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栗行风的女儿。

    毕竟如今这番邦,就是栗行风镇压着,比起天高皇帝远的怀帝,他们还是惧怕近在咫尺的栗大将军一些。

    "而且,我也说了,这次的事情,可能,本就是我父皇的一个局。"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远处的那颗米饭似乎对它们来说有点重量,摇晃了两下之后,将底下的蚂蚁砸了个遍。

    "且看着吧,你们都是因为我才卷进来的,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瑞安闭了闭自己的眼睛,像是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定一样,起身,在桌子上拿出了一张纸,唰唰唰的写了两笔之后,jiāo给外面她的丫头。

    "送到国师府去!"她语气之中竟带上几分凉意,几分不甘。

    白妙倒是听的心头一跳。

    她早就察觉到,六公主背后是有人的,没想到……居然是那个煞神。

    明明是艳阳天,白妙倒是浑身打了一个寒噤。

    ……

    怀帝坐在包着虎皮的凳子,端着一杯茶,圆鼓鼓的帐篷在太阳的照she下变得闷热无比。

    而栗夏,就在这样闷热的环境里,在地上跪了已经足有半刻钟了。

    怀帝撩了撩眼皮,自己额角也滚落一滴汗。

    他看了栗夏一眼,却也没想到这丫头也在笑眯眯的看着她,"舅舅,你是不是热了?"

    穿着上好丝绸的怀帝扯了扯嘴角,压下想要去抹汗珠的动作。

    "番邦使者,一刀入吼,一刀入眼,如今人已经没了。"怀帝垂下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外甥女,"是你做的吧?"

    栗夏心头低骂了一句,脸上却笑嘻嘻的说:"对啊,是我做的!"

    怀帝一愣!

    "舅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就是想让我成为背锅侠呗,你说一声不就得了,我也不会对你的表演视而不见的!"她乐呵呵的摊手,完全不觉得尴尬或者愤怒什么的,"那个番邦的王八羔子,你早就想宰了他了是吧?又师出无名,他私闯皇家骑she场乃是死罪,就这一条他死了也是活该。"

    栗夏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头,"不过呢,你原先想着的是,我们会逃,然后你可以亲自去治他的罪,但是现在人却先被我们弄死了,我们就占据不了主动权,有理也不好开口说话了!"

    "这时候你就要给别的番邦小国做一个态度,表明你还是很尊重它们遣来的使者的,所以你就找上我了!"栗夏说到这里还得意的挑了挑自己的小眉头,"我比白妙可有价值多了,他们为着我爹爹,肯定不会让我去死一死,我虽然受点苦吧,但是好歹保全了性命,也不会让白妙一身才名落得láng藉。"

    她说的畅快,似乎自己不是在不要命的解剖帝心,而是在唠家常一样的感觉。

    "这样说起来,皇帝舅舅,我可真是太委屈了。"她嘴上说着委屈,眼睛里却是亮晶晶的,并没有放在心中。

    怀帝知道他这个外甥女儿一向来是心大的,但是此刻却觉得,他还是低估了他的外甥女。

    要是换个人,不在明面上哭出来就是背地里死死的记着,但是栗夏却不会。

    她的眼睛骗不了人,她也从来不屑在这种事情上骗人。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怀帝默默自己的玉扳指,突然笑了,"我倒是还没有想到这么多。"

    他眯起自己的狐狸眼儿,轻笑着逗她的小外甥女儿,"你就不怕你在天子面前玩心眼儿,被我叫人拖出去斩了?"

    栗夏听了这话就弯起自己的眉眼。

    "怎么可能!"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十分有力,"要您真是这样的人,那那些朝中的大臣,恐怕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您乃是一代明君,所以我父亲才敢在战场上大展拳脚,所以我母亲才会对你信赖有加!"栗夏直视怀帝,"所以……我才会心甘情愿的为您这次的计划所用!"

    看看!

    什么叫拍马屁?

    这才是拍马屁的正确方式。

    直接说你好棒你好聪明已经不行了,要拐着弯儿的,先有反转,再真情流露,才能达到震撼人心的效果。

    作者有话要说:  邪哥在思考,要不要让妖孽国师出来透口气?

    第41章 少管狱

    怀帝早就领教过这个小外甥女的套路, 看着自己的娘亲被她哄的一愣一愣的。

    他全都知道,不过可惜的是!

    如今看来他娘被哄也不是偶然。

    这丫头一张嘴, 怕是想讨好任何人都不是难事。

    "你哥哥前几日来信,和朕商量着,该怎么想办法教化你们这些官宦之家的纨绔子弟!"怀帝压下心头那点美滋滋,努力做出铁面无情的样子, 说:"我们在‘罚狱’的边上,弄了一个‘少管狱’, 你这么聪明,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吧?"

    栗夏都想骂人了,脸上不由自主的崩了一点笑容。

    "皇帝舅舅, 那种地方, 一听就不适合我这种大家闺秀。"她学着六公主的样子,十分矫揉造作的把自己的碎发别到耳后, 一不小心带出腰间的长鞭,带带着森森血迹,看的怀帝脑门就是一抽。

    "其实,咱们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栗夏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笑的纯良如六公主一样, "你就说我跑了嘛, 然后咱们下旨抓我, 咱们再一起演点戏,拖他个一年半载的,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只抓着我的事情不放吧, 哪儿有那么闲?"

    "原来你更想让我送你出京?"他笑眯眯的,换了个姿势。

    "那敢情好啊!"栗夏眼睛一亮,"说起来,我都很久没有见过我父亲了。"

    只有每次过年的时候,栗行风才会回京,和她匆匆见上几面,然后又带着人匆匆的前往苏州处理事物,有时候是带兵出征。

    "你父亲这段时间忙的很。"怀帝敲了敲自己手上的青瓷杯,"倒是你哥哥,这段时间得空了,你不如去他那里躲躲,你人不在京城,番邦那群蛮子……!"

    "不不不,舅舅!"栗夏心肝儿胆颤的喊:"我喜欢少管狱,我最喜欢少管狱,来来来,让bào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苏靳一年回来两次她都吃不消,别说天天跟他住在一块儿了。

    要了她半条老命不可。

    怀帝这才得意的哼哼。

    这天底下果真是一物降一物的,栗夏这小霸王在京城作威作福,被自己的姐姐和母亲盯着,怀帝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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