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泱:……无论几岁的妈还是一样的烦。 周小鹃还提起了喻泱的外婆,搞玄学的老太太,老早就去世了。但是周小鹃的神神叨叨可能是深受亲妈的影响,喻泱总觉得她妈看她的眼神很怪,可是转身又像是她乱想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饿,估计吃过飞机餐了,但是无法拒绝亲妈的爱心早饭,勉qiáng喝了半碗银耳莲子粥。 她爸老喻上班去了,奶奶去社区那跟其他老太太听曲,家里就周小鹃在。 魏疏是半个多小时后过来的。 喻泱已经被数落了很久,连带着后脑勺带额头的那到疤都被检查过,她妈还预约了金水寺的那个算命师父的公众号,说得再去算算。还提到了喻泱外婆说的老家故事,和前阵子她旅游团里的人说的差不多,就是有个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到了几十年后。 听的喻泱毛骨悚然。 魏疏进来的时候周小鹃还在房间翻那根中签絮絮叨叨说故 事。 喻泱开的门。 一开门她就闻到了魏疏的味,那点惊悚火速消散,脚已经不用拖着走了,倒也可以扑了。 一下抱住魏疏,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上面,喊了声嗲嗲的你回来了。 魏疏抱住喻泱就这么把人抱了进去,摸了摸喻泱的头发,“怎么样?” 喻泱坐在沙发上,手也不肯松开,“你来了我就不怕了。” 魏疏是匆匆来的,头发还没chuīgān,她昨天加班到两点多,醒来的时候看到喻泱的消息就先给周小鹃打电话。 自己开车过来,外套的领子还是外翻的。 “没事,我在。” 魏疏拍了拍喻泱的肩,正好周小鹃拿着那个签文走出来,看到魏疏哎哟一声,“你也真是,大早上上班的这么赶过来。” 魏疏笑了笑,“没关系的。” 喻泱没吃完的银耳莲子粥被魏疏吃了,喻泱坐在一边给魏疏戳蛋卷。 周小鹃看着凉凉地说:“你之前不是不跟魏疏坐一起的吗?我还以为你俩吵架了,你们年轻人我真是不懂。” 喻泱:“……” 那根本不是……!!!哎好吧也是我啦! 魏疏也沉默了。 这很难解释,上周那个喻泱是要跟她离婚的那个,现在这个是十多年前那个。 周小鹃:“看到你俩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你爸还担心你俩离婚呢。” 喻泱心里咯噔一声,看向魏疏。 却发现魏疏满在擦手,湿巾还带着点香味,她擦得漫不经心,可是喻泱觉得光看侧脸,就觉得魏疏好像在难过。 我都这么觉得,那个傻bī感觉不出来吗? 拜托,这可是你老公欸!! 喻泱快气死了,在备忘录疯狂输出。 魏疏上班是铁定迟到,她gān脆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先把喻泱带回家再去公司。 喻泱的行李箱全是衣服和化妆品,她自己打开都吓死。 她在自己的时间里才和魏疏欲擒故纵了半个月,在这里已经半个多月过去了。 公寓里又恢复了她第一次来的样子,冰冰凉凉,她买的小月亮夜灯都不见了。 “我的毛绒兔子拖鞋呢!!” “魏疏!!我的彩色发卡呢!!” “还有我星巴克猫爪杯呢!!” …… 魏疏又去洗了个脸,喻泱的声 音很大,好像安静都被打破了,活气冲进来,让她都jīng神了几分。 她这段时间工作上事情很多,又出差刚回来没几天,时差还没倒回来,气色不好,唇色都发白。 涂了唇釉才看上去好看一些。 出来都是时候发现喻泱蹲在地上扒拉chuáng头柜。 “都在这边。” 魏疏把人拉起来,衣柜被拉开,底下有个小篮子。 喻泱之前买的东西都在里面。 喻泱还jī贼地检查了一遍,发现猫爪杯爪爪不一样,“这个不是我那个。” 魏疏也不瞒她,“你那个摔碎了。” 喻泱啊了一声,“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她想了想,隔了一会突然跳起来说,“肯定不是你摔的,我都叮嘱过你了。” “肯定是她摔的,气死我了。” 笃定得让魏疏讶异。 喻泱:“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魏疏失笑,“怎么会。” “不准离婚。” 喻泱气鼓鼓地说,发现魏疏在戴手表,她低着头戴手表的样子都让人合不拢腿。 舍不得。 魏疏也不跟她闹了,急着去上班。 喻泱:“唉书里的霸到总裁不都是爱上不上的吗你怎么还要卡点啊。” “唉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也不是小娇妻啦,魏疏你走吧,我很懂事的,我在家梳理一下。” 她自己都能把自己哄好。 只不过在魏疏拉开门要走的时候被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