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凌然! 我敢发誓,长得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可怕的威压,就仿佛韩爷爷身上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杀气,正在刺透我的身体肌肤,像一把把钢刀在割着我的皮肉。 很疼,肌肤居然会被韩爷爷无形的气势给刺痛,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第一回见到这个在小区里异常和善的老者发怒,韩爷爷的瞳孔剧烈的收缩,当他说出那低沉的‘该死’两字,我那一刻丝毫不怀疑,韩爷爷想把六楼那个男人给撕裂! 犀利的眼神,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野狼一般凶残的表情,让我看得忍不住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那是绝对恐怖的威压感袭来,让我随后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 而那位在六楼上骂骂咧咧的男人,似乎也远距离的感受到韩爷爷的杀意,他连忙拉上窗户缩了回去。 夜风吹来,韩爷爷的身躯抖了一抖,同时随着他的这一抖,韩爷爷那可怕的杀人眼神不再,紧随而来的就仿似被抽空了威压的气息一般,他整个人萎缩了下去不少,而后把手中的花钵轻轻的放在了不远处的花坛上。 “韩爷爷,我……”我感受不到那种让我肌肤都刺痛的威压,看到的韩爷爷也没有了杀意凌然的气息,我张开嘴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我是真的近距离的被韩爷爷给吓坏了! 韩爷爷看着我,笑了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啦?” 我没否认的点头,战战兢兢的说:“爷爷您刚才的眼神好可怕,浑身的气息刺痛得我肌肤生疼。” 韩爷爷走到我跟前,伸手在我头上轻轻一拍:“那是错觉,爷爷没那么可怕。好啦,别跟楼上那个男人一般见识,我回屋去了,你也早些回去睡觉。” 说完,韩爷爷走入了楼道中,没多久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直到此刻,我方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没有了韩爷爷在身边,就好像空气都要顺畅多了。难不成,我刚才真的是错觉吗?那种可怕刺痛我的杀意,也是错觉吗? 我颤栗了一下身体,觉得浑身都在发凉,只好伸手搓着双臂胳膊,朝着小姨家走了回去。 在路上,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韩爷爷家所在的楼,今晚上不管是不是错觉,那一刻展现在韩爷爷身上的气息,是真的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回到家里,白馨儿不知何时已经回来,她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我回来说道:“刚才我在楼上看到你与韩爷爷在一起锻炼,本来想下楼一起的,但觉得身体有些累就没下来。今晚上,你与韩爷爷相处得如何?” 想起刚才分别那一幕,我后背再次一阵发凉,实在困惑之中,我便抽张小椅子坐在了白馨儿身边,给她说了韩爷爷杀意凌然的那一段。 听到这里,白馨儿的眼睛都瞪圆了,握草了一声,惊道:“早知道我该下楼了,那是唯有强者才能用怒意盛放出来的杀气呀,那是唯有高手才能让旁人感觉到杀意弥散。韩爷爷,当时是真的想杀了那个男人。” 我知道白馨儿是练家子,她既然都这么说,我自然也就深信不疑道:“馨姐,你说韩爷爷那一瞬间想杀人,那是因为那个男人触及了他的底线吗?那么韩爷爷的底线是什么呢?” 白馨儿坐起身来,双脚盘曲在美臀下,今夜她没穿裙子,而是一条牛仔裤,否则也不敢使用这个坐姿。须知道,我可就是在她面前坐着。 “你再说一下,当时那个男人引怒韩爷爷的原话是什么?”白 馨儿说道:“估计就是那句话,彻底让韩爷爷有了杀心。” 我马上回想了一会,说道:“当时韩爷爷本来都劝我算了,但那楼上的男人还再骂骂咧咧,他骂的是:‘草你老头子的祖宗,捡了我家的花钵还卖乖,你的婆娘肯定被我给草死了。’就是这段骂话,让韩爷爷马上就杀意凌然。” 白馨儿一拍巴掌道:“那就错不了,那个男人骂了韩爷爷的老婆,触怒了韩爷爷的底线。我们都知道,韩爷爷的老伴不在了,但怎么死的,韩爷爷从没给我们俩说及。或许,韩爷爷的老伴的死亡,便是韩爷爷最不愿意触及的底线。你想呀,要是有人说要草你的老婆,你生气吗?” 我说当然会生气啦,说不定还想弄死对方呢。 “这不就结啦。”白馨儿一副什么都知晓的表情,嘚瑟的说:“韩爷爷最不喜欢他人侮辱老伴,谁侮辱他的老伴,就是触及了韩爷爷的底线。” 我突然问:“那么馨姐,你说韩爷爷会不会随后去报复那个男人?” 白馨儿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一个能顷刻间杀气外放的强者,一旦有了杀心,哪怕是等到韩爷爷杀意过后,估摸那个男人以后也有苦果子吃。” 我噢了一声,白馨儿沉吟了片刻,给我说:“先回屋睡去吧,明晚上我见到韩爷爷,劝劝他,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是别那么火气大。” 我说句馨姐晚安,起身就往卧室走,回头一看,白馨儿又躺了下去,双手放在脑门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刚醒转,白馨儿便在门外使劲的砸门道:“赶紧起来呀,出大事了,我刚刚从外面锻炼回来,看到不少警察在小区里,听人说,有户住在六楼的男人死掉了!” 握草! 听到六楼死了一个男人,我穿着裤衩嗖的一下翻身而下,忘记了穿好外裤,直接拉开房门,问门口叫门的白馨儿道:“不会吧,馨姐,难不成韩爷爷余怒未消,昨晚上去杀死了那个男人?” 白馨儿的黛眉一紧,她的美眸在我裆部一扫,骂道:“滚犊子,你丫的早上反应好明显,还不把裤子给穿上。” 我低头一看,哎哎,真是日了狗,早上属于青春期男生的反应很强烈,我醒转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听到小区六楼死了人冲过来开门,居然把小老弟出糗给忘记了! 嗖! 我几乎是秒跑回床上,双手捂住那难堪的部位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丢人啊,居然被白馨儿看到我出丑的一幕。 门外,白馨儿扭过头去,背着身给我说:“小样,没想到你个子不高,身体不壮,那地方却很有料!” 晕死! 这不是第一次有女生这样说我,最先说我有料的是方绮,在就读高一之前,方绮让我脱掉裤子,她见到过我的猛料,还那晚在我左腿上滴蜡,烫得我肌肤好痛。 随后,方绮又找到张婷婷、严巧巧来看我的有料,不过那一次我没答应,随后被方绮赶出家门。 而今日,我一时大意,虽然穿着裤衩但还是被白馨儿给看到猛料,真是觉得羞涩难当,我忙缩回被窝里,给门外的白馨儿说:“馨姐,我……我糗死了!” 呵呵呵…… 白馨儿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而出,说道:“男人有本钱,你应该骄傲才对,糗个毛线,你小子以后可别把你的女人给干得不要不要的,弄出人命该怎么破?” “馨姐,别说了,我……我都羞死 个人了。”我捂住脸,躲进了被窝里,真是觉得好难堪,没想到白馨儿会那么笑话我。 白馨儿再次咯咯笑,她让我穿好衣裤滚起来,说赶紧下楼看看死人的那栋楼是不是昨晚上那个男人所在的住户楼。 我这才急忙的穿好衣裤,在卫生间匆忙洗把脸,在白馨儿的面前很不好意思的走出去。 她也没再笑我,只是深邃的在我裆部一扫,囧得我一溜烟的冲出了家里。 白馨儿笑呵呵的跟上,她在我身后笑道:“潘亦凡,你是不是故意拿给我看的,想证明你很有料?” 我忙回头说:“不是那样的,我哪敢在你面前显摆呀,我就是一时忘记了。唉,馨姐,你能别再讥笑我了吗?” 白馨儿笑得捂住嘴,见我窘困得都快哭了,她方才正色说:“行啦,不笑你就是。不过以后,特别是我妈妈在家里的情况下,你可得注意一些。” 我松口气忙说以后一定注意,为了不那么囧,我换个话题问:“对了馨姐,小姨说出差一周,可已经过了一周,小姨啥时候回家?” 白馨儿谈及小姨,神色微微一苦,说道:“应该快了吧,主要是我爸这两天回了省城,也没闹也没笑,找到我妈一句话都不说,我妈担心我爸的精神状况,所以耽搁了几天。” 这是关于白馨儿父母的私事,我也就不再多问,心中在祈愿小姨与小姨夫和好如初。 我们俩下了楼,白馨儿指着有警察与围观者存在的方向,问我:“就是那栋楼,是不是昨晚上你看到那个男人的楼层?” 我定睛一看,那边六楼的窗户上,已经悬挂拉起了警示条,而那方位我记得清清楚楚,正是昨夜骂了韩爷爷那个男人探出头的窗户位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