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年代

青春沸腾着不羁放荡的心,谁人不年少,谁人不轻狂!在我的生命中:美女与兄弟,一个都不能少!

作家 明熙 分類 都市 | 86萬字 | 255章
第六十四章 贵在傻得真诚
    牛壮壮的家就在五中隔壁的一条街,我与龚丽丽步行了十几分钟,她情绪正常的领我进入了几栋高楼之后的一片平房区域。

    在这高楼林立之中,我没想到这片区竟然还有七八套低矮破旧的老屋,这些房屋一看就是民国时期修建,外墙的灰土已然变色,大部分都是锈迹斑斑的铁门。乍眼看去,这几套平房在繁荣的高楼前显得格格不入。

    龚丽丽把我带到了一套最陈旧的的老屋前,告诉我这就是牛壮壮的家。

    我扫了一眼关闭的木质门,门上曾经刷过的油漆已经脱落了大部分,门上有两个敲门扣也已经显得斑驳,低矮的屋梁即使我伸手都能触碰得到,一股子穷困气息从这套屋子里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

    我都不用敲门进去看,便知道牛壮壮家里穷的响叮当。

    龚丽丽给我说:“牛壮壮晚上经常性不在家,他提醒牛奶奶独自一人的时候最好是把门关上。牛奶奶的腿脚有些不方便,她这时候不会出门去,应该在家里待着。”

    我好奇的问龚丽丽怎么知道牛壮壮提醒牛奶奶的事,龚丽丽说是白馨儿告诉她的,还说:“在我们俩来之前,白馨儿已经通知了牛奶奶,也就是说,我们俩这时候过来,牛奶奶是知道的。”

    我噢了一声,便让龚丽丽开始叫门,毕竟她是女生叫门也方便一些。

    龚丽丽把手放在了扣门环上,嗤嗤声中,斑驳的门环掉落了不少的尘土,看这样子,已经有许久没人用扣门环敲过门,可谓是门庭冷清。

    “是谁呀?”屋子里,听到有人敲门,里面传来了一个老奶奶的询问声。

    龚丽丽马上做了自我介绍,把我也给说了出来,说我们俩是来看望牛奶奶的。

    我对龚丽丽这番介绍有些疑惑,今天是她领我来牛壮壮家里而已,即使照料老年人也是我一个的事,没想到龚丽丽却把自己也给加入进来,在来的路上,她都没跟我提及。

    见到我一脸狐疑,龚丽丽在牛奶奶说来啦前来开门的时候,给我笑着说:“你一个男人,有时候照料女奶奶不太方便,反正我回家也是一个人,就一并照顾牛奶奶呗。”

    我也笑了笑,点点头说道:“收拾屋子、煮饭扫地这种事,我来;给牛奶奶做一些个人卫生的事情,你来。”

    龚丽丽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这时候木门也从里面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站在了门后,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她开门之后用手挡着外面的明亮光线,正在观察着我与龚丽丽。

    这位老奶奶很谨慎,她用手拉着木门,问我们:“你们就是白馨儿说的要来看望我的人?那个男孩子,你认识我家壮壮?”

    我马上喊了一声牛奶奶好,说认识牛哥,还是牛壮壮把我引进五中高一九班的,我与壮壮哥是同学。

    牛奶奶还不放心,她从门缝里递给我一部有些年头的老年手机,给我说:“给白馨儿打个电话,我听听看。”

    我与龚丽丽对视一笑,皆都觉得牛奶奶过得真是谨小慎微,不过老年人能够如此谨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紧跟着,我就用牛奶奶的手机打给了白馨儿,听到我与白馨儿的对话,牛奶奶警惕的神情方才放松下来,后来我把手机交还给牛奶奶,说白馨儿有话跟她老人家说。

    牛奶奶便捏着老年机接听电话,也同时把木门打开,让我们俩进去。

    进入屋子,一股子潮湿发霉的气味便迎面扑来,嗅闻得让人有些头晕,我皱眉看向了有了光线的屋子,站足的地方是一个堂屋,也就是现在新房子里面的客厅,然后一左一右有两间漆黑一片的房屋,我一时片刻之下没法知晓那两间房的情况。

    抬头望屋顶上一看,原本有一扇玻璃天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人检修,而导致雨水冲刷与灰尘凝结,使得玻璃黑乎乎的,才会让堂屋的在关门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光线射入。

    堂屋里,可谓是家徒四壁,我从没见到市区里竟然还有如此穷的家庭,整个屋子除开一张老式木桌与三张小凳子,就只有一台老式的落地扇,和一张供老年人坐着有扶手的木椅。

    这个家,穷得就连小偷估计都不忍心下手,我看到这种画面,一颗心猛然一紧,在来的路上我有想过牛壮壮家境贫穷,但至少也得有几件家具或者是一台黑白电视机呀,那种电视剧里面证明家庭很穷,不都是一台黑白电视机吗,虽然那玩意早就停产了N年。

    可是真当我站在这样穷困不堪的家里时,我才真正明白为何牛壮壮每晚上都要在上学期间去兼职打工,而且即使跑路在外,也要请白馨儿来照顾他的奶奶。

    因为,就一个字——穷!

    “牛奶奶,您要

    经常性开门透透空气,别把自己关坏了。”这时候,龚丽丽见到牛奶奶打完电话,她便上前伸手扶着牛奶奶坐在了木椅上,我看得出来牛奶奶的腿脚的确不利索,走路的时候左脚要矮一部分,因此会朝着左边有身体明显的倾斜。

    牛奶奶坐定,给我们说:“白馨儿是个好姑娘,她跟壮壮是去年读高一的同学,只是壮壮不争气出了事,然后馨儿姑娘便升学就读了高二,而壮壮还留级读高一。真是可惜了,要是我家壮壮也读高二,现在可能都与白馨儿在交往了。”

    听得出来,牛奶奶对白馨儿相当满意,并且言语中充满了遗憾,估计她已经从孙子那里得悉过,人家白馨儿根本不喜欢牛壮壮。

    我接话道:“牛奶奶,白馨儿是我的表姐,今天表姐有事来不了,她让我和龚丽丽来照顾你。喏,我们俩在来的路上买了饺子,我这就给您下厨做好吃的。”

    牛奶奶笑着说:“先前与馨儿姑娘通电话,她说稍后也会过来,她让我不用跟你们俩客气,我也就不客气了。那个小男孩,把白馨儿的饺子也煮上。”

    我忙说好,拎着在超市买好的水饺,但却不知道厨房在哪里,牛奶奶便指着堂屋左边那间说:“家里穷,屋子窄,那边是厨房带着洗澡刷牙的地方,右边是我居住的屋子。”

    不等我问话,龚丽丽问道:“那平常壮壮哥在家,住在哪里?”

    牛奶奶苦涩的说:“都是我这个老太婆没用,没能给壮壮弄套大点的屋子,他爸妈刚生下壮壮就离婚,当妈的去了外地改嫁,当爸的受不了家庭压力,我那可恶的儿子哟,丢下才几个月的壮壮就跑了,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反正公安那边已经承认壮壮他爸死亡。”

    我与龚丽丽听得沉默不语,每一个家庭的贫穷都是有原因造成的,部分家庭是好吃懒做,也有部分家庭是黄赌毒导致,但牛壮壮与她奶奶过得这么苦,却是因为牛壮壮的父母双亲不负责,让一个老年人一手带大孙子,可想而知这么多年过得有多艰难。

    就在我们俩替牛壮壮感觉难过的时候,牛奶奶叹息道:“家里实在是穷,壮壮心疼我一把老骨头,让我住在房间里,有床有被辱的躺着;而壮壮说他自己年轻,每晚上睡觉打地铺睡着堂屋里。”

    我听得心猛然一揪,堂屋也就这么大,面积小得不到十平米,朝着地面上扫一眼

    ,估计牛壮壮晚上打地铺也就只能在堂屋与厨房的接轨那个角落里,依照牛壮壮的身高与块头,估摸他每晚上睡觉都不能把身体给打直。

    “唉!”龚丽丽以前虽然来过牛壮壮家,但显然不知道牛壮壮与奶奶过得如此穷苦,她难过的叹息一声,从穿着的牛仔裤兜里掏出了两百元钱,非得递给牛奶奶说:“这点钱,您老拿着,去年我也与壮壮哥是同学,在学校里,壮壮哥很关照我,这点钱是我的心意,您老买一些需要的物品。”

    牛奶奶本来不要,龚丽丽非得坚持,说如果牛奶奶不拿着,就是看不起她这点钱。

    牛奶奶这才收下,老泪在眼眶里打转,抓着龚丽丽的手说真是好个好女孩,跟白馨儿一样的好。

    我有些尴尬的偷偷摸了一下兜里,这段时间白馨儿每天都给我零花钱,也存了有一百多块了,我也很想全部拿给牛奶奶,只是人家龚丽丽拿了两百元,我这一百多元还是零钞凑合着,拿出去那不是丢人吗?

    为此,我只好赶紧走入厨房煮饺子。

    厨房里的光线同样很阴暗,我找了半天才找到电灯的开关,打开才发现是一展昏暗的白炽电灯,年岁有些久了,导致电灯上都是油腻腻的,更加让厨房的能见度降低。

    好在适应了一下,我也能勉勉强强的看清楚厨房的环境,这是老式灶,就像现在不少大山里的那种烧柴火的那种,我注意到土灶的后方堆了一部分干柴,估计这些都是早前牛壮壮在外面找到的。

    想着现如今这个家里就牛奶奶一人住,要是烧火煮饭一不小心引燃了那堆柴火,加上这屋子大部分建筑材料是木质的,那么腿脚不利索的牛奶奶想从大火中逃生,那几乎很难做得到。

    我想的心里发凉,赶紧呸呸呸的朝着地上说童言无忌,但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要来改变一下牛壮壮的家。

    烧火煮开水,然后把饺子下锅,我取了碗筷摆放在灶台上,本来打算放入调味料,这才发现木质碗柜里就连调味剂都不充足。

    心中喟叹一声,回头扫看了一眼厨房外,见到龚丽丽正站在牛奶奶身后帮老年人按摩肩膀,她见到我在看来,龚丽丽也就看向了我。

    我指指手中捏着的已经空了的酱油瓶,意思是说家里连酱油都没有了。

    但就在这时,老屋外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牛奶奶,我来看你啦!”

    白馨儿,是白馨儿来了,我急忙跑到厨房门口看去,只见白馨儿左右手拎着两大口袋物品笑眯眯的走进来,她把其中一袋递给我道:“拿去,这里全部是做菜煮饭需要的调味剂。”

    我上前接过,朝里面一看果真是调味料相当的齐全,甚至还有一瓶一斤装的食用油。

    这白馨儿,怎么能考虑如此周到,我刚想问她,结果白馨儿自己就说了:“牛壮壮想不到那么周全,他给牛奶奶煮饺子的话,顶多白水煮出来,加点盐与味精,难吃死了。”

    白馨儿把另外一袋物品放在了木桌上,蹲在牛奶奶跟前,给朝着她笑的牛奶奶说:“奶奶,那袋都是一些生活物品,牙刷、牙膏、洗发水、香皂等等应有尽有,我知道,您那孙子想不到这些。”

    “乖!好乖!”牛奶奶拉着白馨儿的手,一直在轻拍着,幸福的说:“要是我家壮壮有福气娶到你,那简直是我牛家三生有幸。”

    “奶奶,您知道,我跟牛壮壮只是好朋友。”白馨儿有些难为情的说:“去年我跟牛壮壮读一个班级,我就跟您说过了我们俩不可能。”

    牛奶奶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你不喜欢壮壮,但就是觉得馨儿姑娘你好完美,长得漂亮不说,还体贴关心老年人,我只是觉得壮壮娶不到你是没福气。换句话说,以后谁娶到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白馨儿咯咯笑:“没那么夸张啦,我没有奶奶您想的那么好,我的臭脾气连牛壮壮都害怕,呵呵呵……”

    牛奶奶也笑,帮着牛奶奶按摩肩膀的龚丽丽也笑,我也站在厨房门口傻兮兮的笑。

    但白馨儿却突然朝我看来,嗅闻了一下厨房里的某种味道,朝我叫道:“你笑个屁呀,是不是煮水饺的时候开水放少了,都被柴火给烧干啦。”

    嗤嗤嗤……

    与此同时,土灶那边果真传来了开水烧干的声音,吓得我赶紧朝着厨房里冲了进去。

    堂屋里,白馨儿笑着说:“牛奶奶,潘亦凡那人挺会照顾人,只是有时候犯傻,他傻是傻了一些,但贵在傻得真诚。”

    哈哈哈……

    按摩的龚丽丽发出了大笑声,牛奶奶也大笑,外面的氛围很好,只是苦了傻得真诚的我,在厨房里忙得手忙脚乱,不过,我的心情其实蛮不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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