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赦皇妃:夺情冷魅帝王

他,慵懒,魅惑,冷情,十几年悠然游走于各国之间,身份尊贵无可比拟,此生却从未遇到过这样奇特的女子。她,清冷,无情,妖娆,纵横黑白两道,向来无往而不胜,却睁眼之间,莫名其妙遇到了这个神秘非凡的男子。微风轻拂,及肩的发丝轻扬,她的表情恣意,张狂,冷酷,冰寒刺骨的话自唇齿...

分章完结66
    掩饰不了你自己心里的恐惧。yinyouhulian.com”

    男人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瞪着苏末。

    “牙齿里的毒药本姑娘已经替你取出来了,所以,别妄想能死个痛快。我们不如来玩个问答游戏如何?”手里的匕首还沾着血迹,苏末毫不介意地将之抵在男人脖子上,“来,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你的主人是谁?”

    男人眼神明显透露出不屑,沉默以对。

    “很好。”苏末笑得愉悦,“本姑娘最喜欢有骨气的男儿。”

    话音落下,匕首一起一落。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墨离月萧身子一震,抬眼望去,男人脸色惨白如雪,光秃秃的手臂血流如注,一只手已远离了他的身体,孤零零躺在一边。

    匕首再次回到男人颈上,苏末笑得美极了:“以为匕首搁在这里,就是要一刀了结了你吗?未免异想天开。说吧,你的主人是谁?”

    男人痛得抽搐,显然不敢再犟,喘着气,道:“皇……皇后……”

    “呵呵!”苏末低笑,“这个答案,本姑娘不满意。”

    男子惊恐:“我说的是真的----啊!”

    苏末皱了皱眉:“别叫得这么惨烈,死士就该有死士的样,一根手指而已。”

    一根手指,而已?

    月萧垂下头,脸色再也保持不了镇定,感觉自己的手指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墨离冰冷的眸底,亦是点点碎裂的痕迹。

    苏末突然转过头来,看了二人一眼,淡淡道:“你们两个跪上瘾了?是不是无事可做?”

    月萧显然愣了一下,所有的杀手都已经躺在地上了,他们还有什么事可做?

    墨离闻言却是瞬间反应过来了,把苏末方才丢给他的东西揣入怀里,站起身,走到尸体密集的地方,蹲下身,一一掀开他们的面罩,双手熟练地在已经冰凉的黑衣死士身上一阵摸索,显然是要找出什么东西。

    月萧见状,亦开始有学有样。这本来也不能怪他,他主要负责霁月山庄的经营,庄里高手众多,平日里又有舒桐墨离护法,加之他本身武功并不是很高,几乎很少有真正对敌的经验。所以,一时之间,哪里又会想起这些?

    况且,苏末血腥狠厉的手段,实在也是教他无心思考其他方面的一个因素。

    “本姑娘的耐性有时会很不错,如果你有兴趣继续把这个游戏玩下去,本姑娘很乐意奉陪。”苏末看着男人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的脸,脸上冷汗已汇聚成细小的河流,毫无神采的双眼透着死寂的绝望,却在苏末望过来的一刹那间,再次透出剧烈的惊恐。

    苏末唇角笑意愈发深刻:“如果你记性不好,本姑娘不妨提醒你一下,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男人身体剧烈震了一下,舔了添苍白干涩的嘴唇,颤着嗓音道:“是……是大祭司……”

    大祭司?

    墨离月萧蓦然转头看向这边,掩不住眼底的震惊。

    天下九国,只有一个国家设有祭司殿,并且祭司几乎享有同皇上一样尊贵崇高的地位。

    苏末笑着再问:“你们奉皇后之命查月王的消息,然后告知慕容府的死士?”

    男人没吭声,算是默认。

    “除了月王,还有什么任务?”

    “……玉玺。”

    苏末挑了挑眉,“玉玺?想谋朝篡位了么?”

    男人再次抱以沉默。

    苏末不以为意,肆意地勾了勾唇:“来,我们回到第一个问题上,你的主人是谁?”

    瞥见男人表情瞬间大变,苏末心情甚好,她淡淡笑道:“今日你注定是一死,只是想死得痛快点,还是所有酷刑全部尝过一遍之后再死,就得看你的配合度了。”

    匕首往下移,逐渐接近男人的关键部位,苏末突然叹了口气:“本姑娘以前一直很好奇,宫里的太监都是如何净身的。书上看过不只一次,大概的程序也知道些许,此时想起来,突然有些手痒,不如你配合一下,让本姑娘动手做一次净身师傅如何?说不准手法练好了,以后还有用得着的时候呢,你说是不是?”

    男人身体突然剧烈地挣扎颤抖起来:“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苏末淡淡道:“回答我这个问题,本姑娘给你一个痛快。”

    “我说,我说……”男人面若死灰,喃喃道:“是……是九罗国的大王爷,女皇陛下的舅舅……呃!”

    苏末匕首一扬,挑断了男人颈上血管,声音嘎然而止。

    站起身,淡淡道:“你们两个,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墨离走过来,低头道:“没有。”

    苏末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姑娘没打算给你做净身,别那么紧张。”

    墨离抿唇,垂首望着地面,没吭声。

    “末主子的手段,可是把我们吓到了。”月萧虽然还在笑,可是稍显苍白的脸色证明他的吓倒并不是玩笑,杀人的手法如此干脆利落,刑讯的方法更是教人惊恐。

    苏末冷冷道:“你们是养尊处优惯了,见不得这种场面?这些死士,若不得主人满意,私下里所受的酷刑比这恐怖多了,保证你看了一次半个月不敢吃饭。”

    见二人不说话,苏末皱眉:“怎么了?”

    墨离抬起头道:“属下几人在主人身边,过的绝对不会是养尊处优的日子。只是,杀人不过头点地,末主子的手段……是不是有点太过狠辣了?”

    “哦?”苏末抱胸扬眉,冷冷一笑:“你觉得狠辣?那么,你有别的方法可以从训练有素的死士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墨离无言以对。

    “战场,朝廷,江湖,哪一方没有其阴暗的一面,他们私下里所用的刑讯方法,只会比这更狠辣十倍百倍。墨离,如果有一天,你落入这些人手里,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的时候,你就会深刻体会到,今日本姑娘的手段根本不值一提,难不成你还指望到了四肢俱废、骨头碎成一寸寸的时候,再奄奄一息地去跟他们讲仁慈?”

    说完,也不想再理会他们会有什么反应,迳自走到河边,蹲下身子,把染了血的匕首放在水里洗干淨。

    待她洗净匕首,擦拭干净水迹收匕入鞘时,月萧才走过来,轻声问道:“末主子是如何知道后来的那两人不是皇后手下?”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不是皇后手下?”苏末淡淡道,“他们确是听皇后调遣,只是幕后另有其主罢了。你去看看他的长相,他们的五官与之前的一百多号人完全不一样,他的眼睛是棕色,鼻子比一般人要高出太多,肤色白得诡异,一眼就可看出不是苍月之人。”

    墨离沉默着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眼睛已闭起来,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但五官确实太过深邃,与一般苍月之人有很大区别,或者该说,天下九国之中,只有九罗之中极少一部分被视为血统卑贱的人异族才有如此区别于其他国家人的五官。

    苏末淡淡道:“没心情逛了,染了一身血腥,该回去沐浴休息了。”

    “末主子……”墨离开口,声音听来有些艰涩。

    苏末回望着他,眉梢一挑:“还有话要说?”

    墨离持剑的手不由握紧了些,低头道:“对不起,墨离知错。”

    “没必要。”苏末淡淡道,“我不否认我所经历过的,比你们想象中的,要更加血腥残忍,死士和杀手的世界远就比战场更复杂残酷。这些年,你们大多数的时间其实都还在学习,连战场都还没有真正进入过,要你们立刻就接受这种模式,是有些太勉强了。”

    “不是。”墨离低声开口,“早在十三年墨家灭门,墨离被送入南越时,这些天真幼稚的想法墨离就不该再有。不是杀手的世界残酷,而是人心难测,贪婪的欲望总是会夺取很多人的良心与理智,他们会变成可怕的恶魔,如果不以狠辣的手段震慑,就会沦为他们口中的祭品……墨离早该明白这个道理,却终是因一时难以接受而冒犯了末主子,墨离是该死的。”说罢,扶剑屈膝跪下,“请末主子治罪。”

    苏末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回去,淡淡道:“起来吧,我不会为这种事怪罪于你。”

    脚步顿了顿,她回头看了一眼举步要跟上的月萧和墨离,淡然勾了勾唇:“今晚收获可谓不小,可以去你家主人那里领赏了。”

    月萧顿时失笑,“末主子想要什么都可以跟主人直接开口,无需刻意邀功。”

    这一打趣,倒是冲淡了刚才彼此之间低落不快的情绪,就连并未吭声的墨离,亦是觉得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了些。

    苏末皱了皱鼻子:“那多无趣,别人给的,和自己赢来的,那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105.第105章 即兴打油

    拱桥上,苍昊与谢长亭静静负手站立,桥下一片欢声笑语,歌舞翩飞,却丝毫也没有被放入眼底,幽深的眸光,锁住了远处青石板路上,那愈行愈近的熟悉身影,绝美清冷的容颜,仿佛历经了千年的淬炼,繁华淡去之后余下的一抹沉沉孤寂。

    谢长亭眉眼微动,淡然看着那三人往此方向走来,道:“慕容家的人,果然动手了。”

    苍昊敛眸,笑容清冷:“再不动手可就没机会了。”

    “再给他们一百次机会,结果也是一样的。”谢长亭收回目光,眼底平静无波,说出来的话听不出丝毫嘲讽或鄙夷,却俨然是没把对手放在眼里。

    苍昊默然,眸光对上已近在咫尺的苏末,完美的薄唇淡勾,眸底涌起浅浅柔意。

    本以为将一生冷情,不曾想生命中会毫无预兆地出现这样一个奇特的女子,以别样的魅力驻进心房,从此再也不想放开。

    想起她曾说过的——执子之手,共一世风霜;吻子之眸,赠一世深情……眸中笑意逐渐加深,几乎柔到了心尖,与如此美好的一个女子相伴一生,只是想着,便也觉得,当真是一件美妙无比的事情。

    苏末悠悠走到桥上,站定在两米之外,抱胸斜睨着他,淡淡道:“此处风景独好,桥上极品美男两枚,桥下婉约女子无数,众家娇女望眼欲穿,目光似剑欲行非礼。有貌美胆大女子,低首羞答问曰:相公在此思谁念谁?”

    君曰:“一片相思向谁诉?”

    妾问:“奴家愿一解相思意,不知可否?”

    君笑曰:“甚好甚好……”

    甚好甚好……月萧眼角抽搐,咬牙忍着满腔翻滚的笑意,默默退后三步,站在一旁低着头,努力想让自己处于隐身状态。如此不伦不类的,该怎么说,诗不是诗,词不是词,完全一通胡编乱造,末主子这是在给他们制造笑料?

    墨离别过脸,冰冷的表情一寸寸破裂,唇角剧烈抖动,只能极力抿紧双唇,以维持漠然的形象。

    谢长亭难得愣了一下,随后倒是很大方地展颜一笑:“末主子不但武功身手了得,这即兴作出的打油诗,倒也别具一番风味。”顿了顿又道:“只是这美男两枚用得有些不太恰当,长亭自认长得还算过得去,只是朝主人身边一站,就未免显得太过逊色,哪堪与主人并称美男?”

    苏末笑道:“谢老板太谦虚了。”

    苍昊视线微转,目光眺望,见果然有不少女子爱慕羞涩的视线频频投向这里,不由低叹:“是本王的错,不该在此招蜂引蝶,被末儿调侃也是应该的。”

    月萧再次展示出温润如玉的笑容,道:“主人不妨把末主子的这种行为看作是吃醋,主子心里高兴,也有助于彼此增进感情。”

    苏末轻飘飘递过去一个眼神:“月萧,本姑娘觉得你的身子骨有些虚弱,骑马未免劳累伤身,明日不如与姑娘我同坐马车如何?”

    月萧笑道:“属下谢过末主子体恤,只是萧此生与马车犯冲,一坐进车里就头晕不止,并且伴有呕吐等不良症状,怕到时弄脏了马车,等同于冒犯了末主子,属下担当不起罪责。”

    苏末挑眉:“此话当真?可知欺骗本姑娘会有什么下场?”

    “是真的。”苍昊淡笑。

    苏末冷哼一声,沉默了。

    苍昊目光瞥向墨离,淡笑道:“受伤了?”

    墨离低头道:“无碍。”

    苍昊淡淡道:“无碍也回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是。”墨离低应一声,就待退下。

    “等等,我的东西呢?”苏末开口。

    墨离掏出怀里一物,双手呈给苏末,几人目光一齐看过去,见到一个有拇指一半大小的黑色圆球,不知是何物。

    苏末放在掌心,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抬头看众人神色,不由道:“你们不妨都猜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在场的都不是愚人,江湖上行走亦不是一日两日,暗器之类的东西见过不知凡几,这个黑色的圆球,是黑衣人扔向墨离和月萧的,必然不是好东西,最起码可以置人于死,是以二人猜测大概是毒药之类的。

    苍昊白皙的手指拈起黑球一观,淡淡道:“味道全部封死在里面,从外表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不过本王猜测,应该与黔国马匹事件性质相似。”

    谢长亭对这颗黑色的圆球显然不是很感兴趣,神色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