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缭乱

注意春宫缭乱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32,春宫缭乱主要描写了这是一个灿烂而又阴险,激情而又无耻的年代。这是盛唐前夜最混乱的十年。这边厢笙歌曼舞春宫缭乱,那边厢刀光剑影你死我活。红颜无心伴刚乾,但思手掌天下权。一朝玉碎九宸下,来世莫立君王前。2009年度府...

作家 府天 分類 古代言情 | 65萬字 | 132章
分章完结阅读67
    心不在焉,因此她几乎是在身下这匹训练有素的坐骑初晴自动停下地时候才恍然惊觉。dengyankan.com抬头一看,她顿时愣住了。有道是冤家路窄,眼下带着十几个人正拦在去路上的,赫然是皇太子李重俊。在他身后那些衣着鲜亮的官属中,她甚至还能看到陈珞那强忍关切和担心的眼神。

    “十七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强邀

    春风得意马蹄疾,新鲜出炉的皇太子李重俊并没有体会到这种飘飘然的感觉。恰恰相反,他体会到更多的是冷落和漠然。他是皇太子,是这个大唐江山未来的接班人,是名正言顺的东宫之主。然而,除了少数垂垂老矣,或是真正忠心于社稷江山的臣子,他并没有什么坚实有力的靠山,甚至连安乐公主也可以当面辱他。尽管他的东宫官属已经齐备,但这样一群人却得窝在小小的卫王府中,而那本该属于他的东宫大门却紧紧关闭着。

    此时此刻,高踞马上的他带着居高临下的得意笑容,心中却有一种嫉妒得快要发狂的感觉。

    他和凌波已经有过好几次会面了,当初固然觉得她容貌秀丽妩媚,却也没多少真正的看重,哪怕那一次遭到异常凌厉的反讽,他也不过认为这是一个寻寻常常的骄纵千金罢了。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他不曾放在眼里的武氏孤女,现如今却偏偏左右逢源,就连平素不拿正眼看他的韦后上官婉儿安乐公主,却个个拿她当成珍宝似的。

    他刚刚喝了不少酒,此时被那冷风一吹,脑袋便更有些发晕。歪头斜睨着面前这位男装佳人,见她眉目宛然,笑容中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轻蔑,他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际。

    他尽管不是个手握实权的皇太子,但毕竟是东宫之主,达官显贵兴许不把他放在眼里,但地方上的县令却都有趋炎附势地习惯。纷纷将家里的女儿或是侄女甚至是搜罗到的美人送进了他的后宅。那些美人或妩媚妖娆,或清纯可人,或艳丽魅惑,却个个都是对他百依百顺从未敢有半点违逆,可她居然敢用那种目光看他!

    想到这里,李重俊策马上前几步,那马首几乎就紧贴着凌波的坐骑。见她本能地皱眉。他方才微微笑道:“十七娘,今日乃是我那陆良娣的生日,你可否卖我一个面子?我知道你这个永年县主如今炙手可热,这么着,只要你答应,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凌波原本就对李重俊恶感深重,此时见他反手翻了翻巴掌,低低地道了一声五百贯,她顿时心头火起。她固然不是什么洁身自好从不收礼的好人。但还不至于到见钱眼开地地步,李重俊怎么会以为区区五十万钱就能收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正要拒绝,谁知道李重俊忽然又凑上前一步,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当初十七娘你曾经遭人刺杀,旁人都说是张柬之敬晖等人阴令刺客所为,据我所知却未必吧?这么大的事情,十七娘你笑纳了德静王几座宅子并一大笔钱之后都能一笔勾销,我当初不过是嘴上得罪了你几句,你何必耿耿于怀?我虽说不受皇后待见。junzitang.com可仍然是祭告了太庙宣示天下的皇太子,若是十七娘你要求富贵……啧啧,似乎也应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是么?”

    凌波心下一惊,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这素来刚愎冲动的李重俊什么时候变聪明了,什么时候会用这种威胁了?此时,她忽地发现,李重俊的那些官属随从已经不动声色地围拢了上来。恰恰将她拥在了当中。须知昨天为了避人耳目,她没有带一个随从出来,今天也没有让李隆基家里的护卫跟随,现如今她孤单单一个。对方却是人多势众,难不成真的准备用强?

    “太子殿下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只是想请十七娘你当一趟座上嘉宾,替我充充门面,顺便了却当初那桩恩怨。十七娘你那么聪明,总不成一定想要结下我这个敌人,将来不死不休吧?”

    面对这样**裸的威胁,凌波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见那边陈珞悄悄摇摇头做了个手势。再瞥见春明大街上行走的人都悄悄避开或是绕道,这条往日达官贵人最多地道路上居然看不到半个能帮得上忙得救星。她情知这时候当街高呼也未必有用,反而会成为别人的笑柄。一瞬间,她天性中好强的那一面陡然间占据了上风,因此立刻做出了决定。“既然是太子殿下亲自相邀,我只能受宠若惊,哪里敢驳您的面子?”

    “能请到十七娘,我这个太子也是面上有光,那便请吧!”

    李重俊朝左右努了努嘴,示意他们将凌波簇拥在了当中,又朝身后一个心腹打了个眼色。看到那个年轻官员悄悄退出队列,打马疾速往来路奔了回去,他这才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那个陆良娣不过是一个县令的女儿,他除了记得她的懦弱,其他都没了印象,往日也并不宠她。可是,他既然说今天是她的生日,料想那些人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她也绝不敢说不是。

    见那些随从官属形似监视,凌波怎会不知道所谓的生日多半别有文章,一路上虽装成漫不经心目不斜视的模样,眼角余光却一直在打量着周围情形,筹划着脱身之计。然而,令人失望地是,往日四处都会窜出来的搅局者这一天仿佛都死绝了,别说官员,那春明大街冷清得就仿佛是郊外一般,连行人都看不见几个。

    该死,即便不是太平公主安乐公主或是武三思武崇训这样的顶级权贵,好歹也出来一个认识她的官员吧!

    仿佛是印证了呼唤,走到春明大街和朱雀大街交叉口的时候,凌波终于看到了一个绝对认识她的人----但同时也是很可能指望不上的人。果然,前呼后拥的崔却只是斜眼睛看了她一眼便呼啸而去,仿佛完全没认出她一般。她心中自知对方巴不得她倒霉,接下来这一路索性也就不看了,只是狠狠攥紧了腰中地带钩。

    指望不上别人就指望自己,她就不信今儿个会栽在李重俊手里!

    而李重俊裹挟着凌波在朱雀大街上疾驰而过的时候,却有两拨人同时回头。其中一个中年官员模样的人仔仔细细端详着那群人的背影,忽然陷入了深思当中。另一旁地十几个军汉们则是三三两两低声议论了起来,为首的队正却皱起了眉头。

    刚刚过去的那一行应当是太子李重俊,而那个被簇拥在当中的人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决不会放过我要的女人

    尽管从卫王升为了皇太子,但李重俊那座宅第却只是在外头稍作修缮,内中也不过是新造了大堂,其他一应格局和当初搬进来的时候毫无差别。相比凌波曾经到过的那几座顶级豪宅,这里便显得寒酸了许多,甚至连仆役的素质也大大不如,一路上就有不少奴婢大胆地抬头看她,没有半点低眉顺眼的自觉。

    过了前庭中庭,凌波就远远望见那座豪阔的大堂前,站着好些打扮华丽的女人,最前头的是一个花团锦簇一般的佳人,不由猜测那大约就是李重俊口中的陆良娣。

    及至上得前去,她方才看清了那个女子。只见她身穿窄袖黄色短衫,下着石榴色曳地雕团长裙,裙子边缘隐约可见一对重台勾履。她的高髻上颤颤巍巍缀着一支花样繁复的攒珠金步摇,无数的珠玉金叶从尾部一直垂到耳畔,看着颇觉沉重。再加上她颈项上的金质璎珞项圈,手臂上的金跳脱和金镯子,还有耳上的金明手上的金指环……那浑身上下金光闪闪,好似一尊金人似的。

    在这些金银珠宝的衬托下,她那张涂满了铅粉的脸就显得苍白十分,配以红艳艳的嘴唇和瑟缩的表情,怎么看都感觉不到过生日的喜庆和快意,反而流露出一种惊惶和可怜来。

    李重俊看着那个浑身金碧辉煌的人儿,忍不住皱了皱眉。junzitang.com他虽然已经是皇太子,却比不得安乐公主长宁公主长年累月赏赐不断,家底着实薄得可怜。平日里很少给妻妾添妆裹。今天陆良娣身上这些东西料想都是从库房中临时拿出来充门面的,可好好的东西戴在她头上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得雍容华贵。反而衬出一种暴发户地气息。他怎能不恼?

    他情不自禁地转头看了一眼凌波。见她穿的是一件寻寻常常的藕色宝相花宽袍,下头随意穿着一条藕色曳地长裙,面上脂粉不施,却偏偏显得清新亮丽,心中顿时更气恼了。凭什么他堂堂皇太子,家里却全都是这种庸脂俗粉?

    可怜陆良娣得人通报之后便急匆匆地打扮,头一回戴着这么多贵重首饰,分外希望李重俊能够多看自己几眼,谁料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这忽然带回来地少女。一时之间自是局促得惶惶难安。好容易觑着一个空子,她便低声下气地问道:“殿下,这就是永年县主么?”

    李重俊不耐烦地瞪过去一眼,见陆良娣脸色煞白地低下头去。那股怒其不争地感觉登时更完全显露在了脸上。好半晌,他才敛去怒色,淡淡地吩咐道:“今天是你地生日,我专门为你请来了永年县主这么一位贵客。junzitang.com还愣着干吗,还不上来见过?”

    陆良娣原本就胆小怯懦,被李重俊目光一瞪更是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好半晌才唯唯诺诺答应了一声。凌波看得心里直摇头。很快。陆良娣就怯怯地上来结结巴巴说了几句场面话,倒是其他那些官眷们围了上来。叽叽喳喳逢迎个不停,她一概不露声色地应了。一番观察之下,她便发现这些官眷最高的不过是县中一帮官眷看到这边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何人悄悄站起身往外走,其他人慌忙蹑手蹑脚地跟上,不一会儿,刚刚济济一堂的热闹地方竟是只剩下了当中依旧载歌载舞的歌舞伎。而在卫王第的外院,好容易派人送出消息的陈珞正忧心如焚急得团团转。

    百无一用是书生,难道真要他这个武艺稀松的书生拿着三尺青峰去英雄救美?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官与兵的联合救援行动

    朱雀大街乃是横贯长安南北的主干道,道路极其宽阔,中央的御道乃是供天子出行所用,百姓官员不得涉足,但就是两边的便道也足以让数马齐头并进,所以每日里虽有无数人往来,却几乎不曾有拥塞的现象。而这一天,两拨毫不相干的人停在这朱雀大街一旁,两边为首的人都呆呆地站在那里皱眉苦思,因而不少人只得绕道而行,心里都在暗自咒骂。

    “头儿,这是朱雀大街,咱们还得回去当值,你就是想事情也换个地方吧!”

    “别吵,刚刚那一拨过去的人当中似乎有熟人,让我好好想想!”

    这边的一帮军汉都来自羽林军,为首的老彭最近春风得意,马上就要从队正直升旅帅,这会儿是刚刚从酒肆庆祝了一番回来。此时此刻,他绞尽脑汁回忆着刚刚看到的那张脸,几乎把所有认识的男人都拿出来对比了一遍,可愣是想不起来。就在他喝斥了属下满心不耐烦地时候,脑际忽然灵光一闪,窜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

    “我想起来了,刚刚过去的那是永年县主!”他使劲一拍巴掌,心头豁然开朗,但随即眉头皱得更深了,“可那外头的分明是皇太子和他的那些东宫属官,县主怎么会和他们混在一起,而且好似……”

    老彭脱口嚷嚷出永年县主这四个字,几个军士顿时恍然大悟。==要说他们平时也从凌波那里零零碎碎拿到了不少好处,对这位从来都是笑眯眯不摆架子的金枝玉叶很有好感。所以纷纷都加入了琢磨地行列。老彭在说出“好似”这两个字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却立刻有人忽然插口接了上来。

    “我看县主那模样并不是十分情愿,不会是那位皇太子用强威逼她想要图谋不轨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朝中武三思一党和不少官员对皇太子不敬,这些羽林军将士耳濡目染,免不了也沾染了同样的习惯,此时竟有好几个人露出了赞同的神情。就连老彭这个掌总的也点了点头,一张脸倏地阴沉了下来。与此同时,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官员也是同样沉着脸,因为他刚刚清楚听到了这几个羽林军将士的嚷嚷。

    由于之前某件案子的偏袒,窦从一虽不曾成功改判,但还是走通了太平公主地门头。而上官婉儿通过母亲收了好处,这拟旨的时候也不曾有半分为难,所以他日前成功擢升雍州刺史。他刚刚只是觉得那和李重俊同行的少年眼熟,听这群羽林军将士一说是永年县主。junzitang.com顿时想起了前几天使人去购置的那批楠木紫檀木。谁都知道这太子立得勉强,这武家人分明都瞧不起他,那位武十七娘怎么会和他走在一块?莫非真的有如这群鄙陋军汉所说,是李重俊裹挟的她?

    想到这里,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美妙的机会,慌忙撇下几个莫名其妙的随从,纵马上前来到老彭这几个羽林军将士面前,笑呵呵地颔首示意道:“我听见各位说,刚刚和皇太子一行一起路过的是永年县主,各位真地没认错?”

    老彭虽然在宫门当值。但瞧着面前这官员模样的中年人有些面生,再加上人家忽然上来问这个,他便犹豫地拱手试探道:“我等是左羽林军卫士,敢问大人是……”

    这时候,窦从一身后的随从跟了上来,其中一个伶俐的便插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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