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儿

身为武大郎的闺女,武迎儿炮灰了一辈子。死于逃难路上的她,回到了八年前,幸好,她爹还没死,然而,继母还是潘金莲……重活一世,苦命小白菜突然有了一根甜甜甜甜到齁的金手指,从此沉迷发财不想恋爱,肿么破?某小哥仰头望天自从被小财迷打断了命根子,她就成了我的...

第 46 章
    双手帮他接过,见屋里闷热,又忙去将后头夹道上的门窗打开了。

    几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哩,就见她已经半蹲在灶下,拿起打火石准备生火烧水了。

    武大只不自在的“哎哟”叫两声,迎儿心内好笑,忙上去拉住翠莲,劝道:“二姨不忙烧火哩,快来歇口气。”

    姚翠莲连忙摆手,木讷着神情推辞:“不用歇,俺在家已经歇够了。”

    迎儿:……

    怎就这般老实,跟她爹一样,木头人一个!

    姚二叔在旁劝道:“迎儿丫头别劝她了,就让她忙一忙,忙起来还好些,省得一有时间就想七想八。”

    转头又对武大道:“大兄弟,俺这就家去了,你们先忙着,待我晚些酉时(下午五点)就来接她。”说罢水也未吃一口就走了。

    因有翠莲在,武大郎也不好脱了外衫光膀子,只捂着那严严实实的粗布衣裳,又被烟熏火燎白雾蒸腾的熏了大半夜,面红得不像话……也不知是热得,还是难为情!

    迎儿可就自在多了,上辈子在姚家,她几乎是听着这位姚二姨的事长大的,譬如她相公前脚刚死,她后脚就被撵去绣坊做工,每月里工钱还没落到她手里,就被婆家人一分不剩拿走了,除了绣坊关门放工,不然她连回婆家的机会都没有。

    譬如她其实做得一手好绣活,一架拿手的苏州双面绣屏风就可以卖百八十两银子……但她全然不知,全被婆家人收走了。

    譬如她三十五岁不到,就生生被磋磨死了。

    因着“同病相怜”的关系,迎儿待她就天然的亲厚,不断劝她歇一会儿,炊饼都出锅完了,她还这儿收拾一下,那儿摆弄一会儿,直将杂乱的夹道拾掇得有模有样,连水缸面缸都被她擦拭得锃亮……才被迎儿拉着坐下。

    “哎呀二姨这是做甚,你要再这般客气,俺们以后再遇着个紧七万八的,可不敢再劳烦你了……”

    姚翠莲只不好意思的笑笑,从不肯抬头看武大郎一眼。

    潘金莲同她比起来,那真是云泥之别啊!

    迎儿不无感慨得想,若当初她爹娶的是姚翠莲,该多好?省了多少麻烦不说,更不会因她丧命。

    第35章 临清

    眼见着姚翠莲人老实又安分, 做事又勤快,才半日功夫,啥都会做了, 迎儿这才放下心, 去钱庄兑了二两碎银子来,买了两双新鞋袜。又寻思着到处转转, 明日到了临清若有什么是清河县里没有的,就买两样回来给她爹见识见识。

    她人出门了, 可苦了乔郓哥。

    郓哥儿趁中午歇觉的功夫, 又来县前大街转了转, 见她不在铺子里,反倒多了个生眼妇人,诧异不已。

    估摸着她怕是去哪儿了, 就想等上一等,哪晓得炎炎烈日下晒了半个多时辰,也没见她影子。

    心内怪道:莫非是又被哪个坏小子拐跑了?这个点儿应该正在铺子里贼兮兮的数钱呢……

    “嗨,小伙子, 可是老乔家小子?”武大郎早就发现他在外头伸头缩脑了。

    郓哥儿不好意思道:“是哩!武大叔生意兴隆!大叔叫我郓哥儿就成。”

    “还未用午食麽?这回是要几个什么炊饼?”

    郓哥儿红着脸,他午食早用过了,不好意思说是来找人家闺女的, 只支支吾吾道:“唔……是……不消……”

    “咦?这孩子咋了?可是太阳晒得中了暑气?快进来坐会儿。”武大说着就开了小门去拉他。

    郓哥儿无奈,又不敢得罪未来的那啥大人,只得硬着头皮进铺子里,盼着迎儿快些回来。

    武大为人虽木讷, 但还挺客气,端了一篓子姚翠莲不好意思吃的瓜子儿出来,又各给他们倒了一碗凉茶,自个儿也搬了个凳子,同他坐一处说话。

    只是,郓哥儿的心思却不在说话上,那眼睛满是期盼的四处滴流,明晃晃的在找人哩!武大郎就是再木讷,也终于觉查出不对劲了。

    试探着问:“郓哥儿这是要寻……”

    未待他说完,少年就“溜”站起来,被踩到尾巴似的,低着头道了声“是”。

    武大:额……

    好在姚翠莲还有点眼色,突然接口道:“迎儿出门置办东西去了,怕还要好大会儿。”

    武大也反应过来,跟着点头:“是哩,这丫头说是要去临清看你们踢哩,出门置办两件行李。”

    乔郓哥突然睁大了眼:去临清看球赛?!

    是说看他们圆社吗?是看张小闲?还是许少聪?还是他?他居然不知道她是为了谁去的!摔!

    “俺还以为她同你说过了,说是她三姨妈家的来仙儿约她去,同杨家小儿子,就是你们牛皮巷里那个杨小郎哩……”

    郓哥儿大喜过望,忙点头:“是哩,我识得他,咱们从小还是一处长大的……既是宗保也去,那他家里定会使人跟着的,大叔就放心吧……”再说了,有我在,你就放一百个心罢!

    郓哥儿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武大也松了口气,道:“那成,俺就将迎儿丫头交与你了!”翠莲在旁破天荒的抬头看了武大郎一眼。

    “交与你了”郓哥儿只觉欣喜异常,他活了十六年,仿佛就为了听这句话一般……虽然这不是他憧憬的那个意思。

    但……既然是将迎儿交与他了,那他就得对得住武大叔的“托付”不是?届时他去哪儿,就得将她叫上跟去哪儿,他吃ròu也要给她吃ròu,他喝汤……还是得给她吃ròu!

    嗯,就这么决定了!

    少年告辞了两人,乐悠悠的回了蝴蝶巷,若无其事的洗过一把冷水脸,继续训练。

    只是,众人都发现他的不对劲来“郓哥儿怎这般用力?莫把球踢破了!”

    “郓哥儿怎还去扯新衣裳?又不是新姑爷,打扮个俊俏模样做甚?”

    这头,少年又是扯新衣裳,又是狠命练习预备着让某人开开眼,那头的迎儿却毫不知情,走之前再三交代了武大,忙不过来就晚些时候开门,自个儿多睡会儿,生意一做完就家去,若有来闹事的,就去请姚二叔来帮忙,不行就去衙门里寻han大哥哥……别人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家倒好,反过来了!

    十六这一日,才三更天,来仙儿就来叫武迎儿,两人收拾好行囊,辞别了武大郎,赶上县学的牛车,每人出了三十文钱,就能得个露天的座位,紧挨着杨宗保而坐。

    牛车慢悠悠的来到城门口,十几个圆社少年,与县里派出的几个皂隶也才将动身。

    众人两队并作一队,迎着夏日的清风,男男女女七嘴八舌往临清而去。

    只是,众人皆觉着今日的乔郓哥古怪异常,一路风尘仆仆,旁人都是随意穿件衣裳,偏他郑重其事换了新买的衣裳,大清八早就起来洗了头发,拾掇得清清爽爽,一点儿也不像赶路的。

    况且,平日寡言少语的他,此时却似屁股生了钉子似的坐不住,三翻四次往后头县学生的牛车跑,一会儿问杨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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