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真巧,上周末我爷爷也在,没想到他和惜缘聊的倒是开心。xzhaishu.com”说话的时候,他正好转到柴少的开放式厨房,看到备餐台上放着个纸箱,纸箱边一堆的精致碗碟,惊讶道:“这些东西倒是好看。” 柴少看了一眼,这都是这三年他陆陆续续买的,存给惜缘的,他今天把这些整理在一起是想拿给惜缘,希望她看到会高兴点。 却听许展言说:“没想到惜缘还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那天我爷爷竟然还带她进小厨房了,你知道我家那小厨房,除了我爷爷,谁也不让进。”转头又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说,“今天还让我把他宝贝了半辈子的那套五彩月季碗拿出来,说要转送给惜缘。” 柴少怔住,那套碗可是许展言爷爷的宝贝,来历也不简单,是真正的湖南醴陵瓷,温润可人,晶莹剔透,自己的爷爷曾经戏言,那可是许家的传家宝。不解道:“那是为什么?” 许展言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说呢?”随后他低下头,拿起一个小方碟,这是一套,八个,看样子是用来装凉菜的,虽然也是精品,可是和自己家那套蕴含丰富文化底蕴的瓷器可不一样。 过了好一会,柴少才听见他低沉着声音说:“我喜欢惜缘,家里这是也同意了。” 柴少抬头惊讶的望向他,看着俊秀异常,明星气质耀目非凡的许展言楞楞说不出话来。 就听许展言又说:“我知道你会惊讶,所以先来和你说一声,这三年你没见过她,所以大概不知道,她有多招人喜欢……其实我追她挺久了……可她,还没开窍。”说到这里,他笑起来,不知是笑自己的情不自禁还是笑她的懵懂,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都像给柴少的心里撒了一把钢针,真疼呀! 柴少下意识的伸手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揉了揉,又抬手在自己头上揉了两下,自己不会听错了吧。 许展言看向他,不悦道:“怎么不说话?” 柴少干咳了两下,说道:“她还那么小。” “小?”许展言显然不太能接受柴少竟然这样想惜缘,用维护爱人的口气辩解道:“你没见她工作时候的样子,冷静干练,说话却总是软软商量的口气。”他露出某种怀念的眼神:“可如果觉得她绵软好欺负就错了,一定让那人后悔。” 柴少觉得他说的这个惜缘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在他心里,现在的惜缘是那么的柔情似水,不过显然此时不适宜和许展言讨论这个问题。 难怪许展言今天会这样神采飞扬。 许展言今天的心情的确格外高涨,因为家里同意了他和惜缘的事情,他等于少了后顾之忧,惜缘的身份对于他们这种家庭也是大问题,同样自己的身份对惜缘家也会是问题,不过他知道惜缘的两个哥哥估计对自己不会有什么不满意。 当然在这之前,还有柴家这里:“老三,你倒是说句话呀。” “说什么?”柴少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不解的问道。 许展言给他一个刻意嘲讽的眼神:“你昨晚没睡觉吗?我是说我和惜缘的事情要是成了,你家那里你可给我搞定哦。” 柴少愣了片刻,不知说什么好。突然觉得头疼起来,是真的疼,他伸手挡住额头,怎么又招惹上了许展言,这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这是要自己为了她众叛亲离吗? 许展言走过来关心道:“你怎么了?” 柴少摇摇头说:“忽然头疼。”抬眼却看到面前茶几上放着许展言刚刚把玩着的方碟,小碟圆润细腻,上面流淌着水色,这一刻,他知道这东西今天无论如何是送不出去了。 许展言这时也发现柴少换了衣服,问道:“对了,你换了衣服准备去哪儿?” 柴少想出门的热情已经变成了零,懒懒道:“回我家去。” 许展言点头:“那正好顺路,你送我,我没开车。” 柴少:“……”拿起车钥匙,又给人家当了回司机,其实哪里顺路,许展言要去的是南江,要过江的,他家又不在那边。 不过路上也让他知道了,今晚的聚会惜缘也在,这是一间被称为明星俱乐部的夜店,听许展言介绍说,他们圈里的人都喜欢过来。 到了门口,许展言叫他一起去,他怎么可能去,毫不犹豫推了,也不想着见惜缘,掉头向家开去。 刚过江,就收到了队里的电话,是同事的,刚刚又有几个人来分局自首,还是隔壁扫毒那边的。 柴少一脚刹车,只听对面的同事说:“我们都说,这可是搭了柴少的顺风车,要不这样,周末大家请你吃顿饭。” 这时就听电话里另一把略显尖锐的声音加进来说:“给他说要不把那个认识的龙三小姐叫上,让我们也好当面感谢一下,说不定以后工作上还得多仰仗人家。” 柴少怎么能听不出对方的嘲讽,气的脸色发白,心里不明白惜缘这是干什么? 挂上电话,余怒难消,这事不能再姑息了,就算再不舍得,也不能由着她继续胡闹下去,他一脚油门,转头向刚刚的夜总会驶去。 ****** 夜总会里,惜缘也觉得自己快要把耐心都用完了。 刚刚许展言竟然说是柴少送他来的,他竟然敢,过门而不入。 是自己的手段太温和了吗?~~~~为什么还不接自己回去。 如果打一架就能解决就好了,可惜最难算计是人心,柴少要不愿意,她把他打残废也没用呀,何况,如果真打,他一定会残废的…… 惜缘愁苦的坐在那里,可她好想和他住在一起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mo仔的地雷。^_^@~ ☆、第85章 敬酒不吃…… 惜缘还在愁苦,忽然手机震了震,拉回了她的思绪,拿过手机低头一看,顿时又惊又喜的站了起来,转身就向外走,裙摆扬起一个欢快的弧度。 旁边的许展言立刻也跟着站起来说,“怎么了,” 惜缘这才想起他,连忙说,“没事,我有点事出去一下。”而后快步向包间外走去,一出房门,孔雀他们几个立刻围了上来,惜缘抬手止住他们,“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出去一下。”说完向夜店的后门走去。 孔雀,明仔,小金,面面相觑,三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平时就算去洗手间,他们跟着在外面,她都是没有说过话的。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象征性的的保护姿态,也不习惯她这样自己一个人跑出去,至于原因,那就更好奇了…… ******* 一出夜总会后门,惜缘就看到了柴少。 他果然如短信所说,正在后面等自己,路灯下,他站在那里,穿着件休闲的夹克,依旧可以看出身姿挺拔,她忽然好怀念,那一天,她缠在他的身上和他玩,他身上的线条优美,肌肉结实,味道好闻,她想和他在草地上翻滚,撕咬,玩耍,她现在依旧想…… 她欣喜的冲过去,恨不能直接冲到柴少的怀里。 却没想柴少也感知了她的到来,转过身来,一脸平淡的直接说道:“阿缘……你不能再胡闹了。” 惜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最近一直保持良好的“假模假式”差点当时破功。装出不解的样子问道:“什么意思?” 柴少走进她,柔声劝诫道:“你知道我说什么,我工作的事情!不能再这样了。” 原来还是为了这件事,惜缘低下头,依然是问:“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去?”她真的要没有耐心了。 柴少皱起眉头,纵然是次次柔情似水,也总有难消美人恩的时候,他说:“阿缘,你不和我一起,会生活的更好。” 惜缘面色一白,顿时恼怒,这一点她当然知道,还用他说,可是他觉得的——好,未必和她的标准是一致。 于是她说了:“我都知道,可我愿意。” 柴少毫不犹豫的摇头:“你还小,将来会后悔的。” 他这个人,简直毫无情趣到不识抬举,恋爱中的人谁会像他一样,一走走三年,可她都没有怪过他,至于理由,纵然是心里都明白,惜缘也不愿说出来,只因为说出来,她就要忍不住揍他了。 柴少却继续用完全为她好的口气说道:“你现在才18岁,应该好好认真工作和学习,我在你身边对你本身一点帮助也没有。”他说的真诚,她却怒火冲天。 一抬手打断他,一反往日的表情,冷冷道:“说那么多做什么?不过是不够喜欢而已,如果你很喜欢我,一定要和我在一起,还会说这些话吗?” 柴少顿时惊讶,她往日就算是一两句冷言,也是含嗔带怒的,从没有这样,冷冽的像脸上寒了霜。而且他是真的无言以对,她说的没错,的确如此。 放柔了声音解释道:“可你也不能怪我,我们以前满共才见了几次,不到六次,就算我说自己对你情深似海你也不会相信对不对?” “为什么不?你说我就信了。” 柴少顿觉心力交瘁,他是很喜欢惜缘,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她之前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什么人,后来两人感情无疾而终,他也没想过要喜欢别人,心里还是喜欢她。 可这种喜欢还不是那种热烈的可以焚烧周围人,把友情,亲情都变成灰烬的那种热烈的感情,他不知道怎么和惜缘解释。 到现在为止,加上重逢后,两人也才见了不到十次吧,他默默的数着,中间还隔了三年。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绝望,惜缘身边的任何一个男性大概都比自己更爱她,飞羽,哪怕许展言,他们陪了她三年,而自己,又在哪里。 看他沉默着不说话,惜缘真正的愤怒起来,她小心翼翼,装出所有男人都会喜欢的样子,他还是这样木讷的不开窍,就知道逃避,真讨厌死了! 正在这时,后门那里又出来几个人,柴少认出就是平时跟着惜缘那几个人,还有许展言,他赶忙后退了一步,拉开自己和惜缘过近的距离。惜缘看出他的意思,心一横,伸手扑向他,惜缘那样的速度,柴少根本没机会躲,就被扑了正着。 惜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死不放手的态度说:“你怕他看到,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他。” 柴少当然知道,所以下午许展言和他说的时候,他连一下都没酸,可就算不喜欢,这事也不该这样,他真的伸手来推她压低声音道:“就算你不喜欢,也先放手,你这样搂着我算怎么回事?” “那你答应接我回家。”惜缘搂的更紧,好容易抱住了,她才不会放手呢。 柴少抬手去拉她的手臂:“阿缘你别闹,快放手。”他们俩三年没亲近,她这样搂着自己,他受不了呀。 惜缘却搂的更紧,她垫着脚尖,细滑的脸硬挨在他的脸上,一定要亲昵的姿态。 偷溜出来的孔雀目瞪口呆,小金的嘴大的可以塞下一颗鸡蛋,看向明仔,明仔倒是不奇怪,只是更为仔细的打量着柴少,对于柴少这个男人,他不得不写个服字。 他们几个跟着惜缘这么久,哪看到过她肯主动和一个男人说这么多话,更别说主动投怀送抱,这可真是主动投怀送抱,挂在人家身上都不舍得放手。 许展言也愣在了门口,脸色变得煞白,柴少不用看也能想到,自己和许展言从小就认识,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下午才特意来找自己说了那样的话,转头他喜欢的女孩子就到了自己怀里,世上没有这样做朋友的。 他心一横,手上使出最大的力气,一拉,拉开了惜缘的手,训斥道:“阿缘,你闹够了没有。” 惜缘低下头,的确,本事再大的人,也没办法强迫别人喜欢自己,或是多喜欢自己一点,她刚可以不放手的,可是他那么大力气挣扎,她再不放手,他就要受伤了。 “我知道了。”她小声说完,转身向夜总会内走去,就是这个道理,只是自己一直想不通而已。 许展言也早一步进去,门口站着三只小呆鹅,惜缘路过他们,也没有指责他们私自跑出来,毕竟他们一直都跟着自己,她这样跑出来,他们关心是正常的。 看看,连外人都比他对自己好,他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魂淡。 她低下头,眼泪掉在了台阶上。 孔雀他们看的清楚,立刻眼刀扫向柴少,竟然敢这样伤他们如珠如宝的三小姐。 简直不识好歹。 这三年,惜缘在他们自己人的心里,那地位可是连老大也比不上的,他们再没有见过一个女孩,比她说话更看似软萌,出手更具有杀伤力,所以,小姐那可是他们南江的宝贝。 她对他那么好,帮这人攒功劳,甚至不惜得罪道上的其他人。 扫黄打非那次:龙家是看不上那什么印黄色书刊,做假货生意的,所以惜缘弄的那几家,全是道上其他人的生意。 现在这个有眼无珠的,竟然让她这么伤心,不想出南江了吗? 柴少看着惜缘这样,也是难过的,只是在过去离开的三年里,他一次次难过,一次次给自己讲道理,现在这样的压抑已经驾轻就熟。 无非是心里再刀割似地挖上自己一阵,失眠几天,慢慢的日子又会正常的,他还是坚信,惜缘离开自己更好。 轻微的利器破空声传来,他心中一凛,许是职业预感,刚想移动身形,已经迟了,后脖梗一疼,而后一阵天旋地转袭来,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孔雀,小金,还有明仔瞠目结舌的看着巷口越走越近的一帮人,中间的那个他们很熟悉,旁边端着麻醉枪的那个小弟他们也熟悉,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