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anshu.com 她想着,也不介意身上的是工服,拿出自己的包,把更衣柜里零散的东西往里装。 那边的梦露刚才被她吓了一跳,现在看她不说话,她是知道惜缘的,惜缘一向好说话,虽然力气大,但是木有杀伤力。 她嫉妒大家明明都是一起来的,惜缘可以无缘无故攀上老板,看惜缘刚刚只是踹了门,或是推的,反正除了发出门的声音,她并没有说其它的。 于是梦露不免又有点得意:“其实我说的是事实而已,她自己也知道。” “要不是我说,世上也许还真有狗屎运,可惜被某些有眼无珠的人踩到了也不知道是运气,真是暴遣天物。” 大家都安静了,只有梦露一个人的声音,她也没有指名道姓,连想劝架的都开不了口,这也属于市井吵架技巧之一。 如果这时一劝架,梦露很可能会说,我说的又不是惜缘。 无人阻拦,梦露更得意,她打开柜子拿出卸妆品卸妆,她们宿舍洗澡不方便,这会回去没办法洗澡,所以她们现在都练就了新技能,下班在这里卸妆,然后在这里的浴室快快洗个战斗澡。 梦露怕麻烦,卸完妆,衣服脱了,裹着条浴巾,今天妙灵休息,等会她一个人回宿舍,想到这里,她又想起来惜缘现在就不用这样,而是直接可以回家,愤恨的说道:“其实干脆不如大大方方让人家养起来算了,何必假模假式站在门口,又苦又累,一个月挣那么一点钱。” 话音刚落,就看到惜缘站在了她的面前,板着小脸。 “我又不是说你。”梦露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惜缘什么也没说,而是抬起拳头,毫无预警的一拳砸了过去…… “砰——”一声响,她的拳头是砸在了更衣柜上的锁头位置! 梦露被惊出一身汗,想到惜缘的蛮力,她还是有些害怕的,“我,我都说了不是说的你。”说完转身向浴室跑去。 她就是要恶心惜缘,说点风凉话,不是真的要和惜缘战斗。 惜缘对着梦露的背影,突然说:“其实我觉得你说的是没错,我以前是认字认不全,可我现在已经认全了。” “还有,你说我可以,不许你说飞羽他们!” 她说的是——不许! 这样发脾气的惜缘大家还是第一次见。 几个门迎女孩围过来,一起劝惜缘,她们毕竟是一个部门的,之前梦露说闲话,她们都没搭腔,一个女孩说:“阿缘,早知道有外人在,我们刚才就不说你的八卦了。” 另一个女孩说:“其实大家有点嫉妒你今天收了那么多小费。” 惜缘很上道的说:“那改天我请客好了。”今晚是给组长过生日,她不好说请客。改天自然可以。 大家一听,果然欢呼起来。 女孩们笑闹着拿上东西,惜缘背包,锁柜子,大家前后脚出了更衣室。 瞬间更衣室安静了。 十分钟后,梦露裹着浴巾湿着头发出来,拿出钥匙,一插,插不进去! 又一试,这才发现锁孔的位置早变形了。 惊悚! 梦露的头发滴答着水,一下下的滴在地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里明显凹陷的样子,刚刚,惜缘就是那样砸了一拳在这里。 她,她是故意的吗? 环望着空无一人的更衣室,瞬间感觉更惊悚了! 今晚,难道要她裹着浴巾回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喵喵给阿缘扔了三颗地雷,那个,看看今天的字数,我挺直了腰板,抱一个。 ☆、铁板,烤肉,试一下! 仿古一条街的夜市人声鼎沸,樱桃红柱子支撑的长廊,绕着水路蜿蜒向前,大小不一的红灯笼热闹的飘着,香气四溢,红红火火。 惜缘激动的拉着常常的手,眼睛不够用了似的东张西望着。 长廊里的人并不多。 常常和旁边的dy小声咬耳朵聊着天:“你知道二少今天为什么叫我们去问那个吗?”她憋了一晚上,在新世纪里面不敢说。 dy也一样,晚上她们俩被叫进去,柴二少开门见山,问她们最近场子里不干净,知不知道都有谁在吃里扒外。 高格坐在旁边。 她们俩当时吓了一跳,随即想到,这是柴一诺要她们站队的意思。 “你说咱们俩不说是对的吧?”常常问。 dy挽着她的左胳膊说:“那还用说,敢卖的都是后台硬的,人家才不怕呢。” 常常一扯右手领着的惜缘,回头交代道:“不管听到什么,回去都别告诉别人知道吗?特别是高格。” 惜缘不知她们在说什么,糊里糊涂应道:“好!”而后继续看向旁边的烤鱿鱼摊子,鱿鱼刷了酱,烤的滋啦啦响,努力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等会可以点什么。 dy看惜缘心思全然不在这里,靠近常常小声说道:“你知道吗?我听说那几个敢卖的,都是和龙家有关系的。” “哎呀哎呀。”常常激动起来,跳了两下说:“你也听说了,和我听说的一样。” dy笑她,“所以说,咱们还是离远远的好。” 常常点头:“天大地大不如吃饭最大。”指着前面中门大开的餐厅,常常说:“阿缘,咱们到了,快去看看,你们部门的人肯定都到了。” 这里所有的餐馆都是差不多的中式装修,只是菜系不同,自己在各家叫了,别人也会给送过来。 惜缘她们同事选的这家是烧烤火锅店。 “阿缘——来来,这边!”一进店就有人叫她。 她们和同事挤着一起坐下。 对面坐着的寿星主角说:“来迟了,要罚。” 常常爽快的杯子一推说:“随便倒!” “喝什么?”旁边有人推着红的,白的问。 常常笑着说:“随便,姐姐正好渴了。” 大家笑起来,有人张罗着给惜缘叫饮料。 寿星站起来,一举杯子说:“咱都是女孩,今天就,喝到不睡下为止!” 常常端起杯子,非常大方的伸过去和她碰了一下:“礼物后补,先干一个。” 说的很干脆,年轻的脸上尽是青春的豪气,惜缘羡慕的看着常常,她也想,能够像常常这样,知道自己想什么,要什么,在哪里都带着自信。 dy推了她一下:“小呆,想什么呢?” “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们一样,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惜缘说,白净的脸上都是纯真。 dy捏了捏她的脸:“你想过自己以后想干什么吗?” “什么意思?”惜缘夹了一粒煮花生,筷子头一夹,肉粉色的花生皮就掉了,露出里面圆白胖的花生。 dy夹过去一口吃了,老实不客气,而后用筷子点了下常常说:“常常和我呢,准备在这里就干两年,而后我们存到本钱就开一家自己的服装店。”说完端起桌上的啤酒给自己和惜缘都倒了一杯,“尝尝。”她推给惜缘。 惜缘摇头:“我说了不喝酒今天才能出来。” dy笑了下,心里觉得惜缘被管的太多了,不过这也不是她能管的事,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几口,凉爽的感觉直达心底,而后用向往的口气说:“到时候,再也不用看谁的眼色,不用受气,谈个简单点的男朋友。你知道……” dy也不管惜缘能不能听得懂,自顾自的说道:“在咱们这种地方,认识的男人,没几个能把我们当回事,夜总会这种地方是大染缸,男人表面说不在乎,可是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惜缘捧着一碟刚去皮的圆白胖花生,听得两眼转圈圈。 dy看向她,她的大眼睛水汪纯净,手里还端着刚给自己剥的花生,只因为自己吃了一粒,她就剥一小碟,伸手搂上惜缘:“你这样很好,等以后碰钉子多了,自然就懂事了,到时候……你会怀念今天这样的自己。” dy这样的口气,那是不是就是说,她和常常也曾经是和自己一样的?惜缘伸出手,也搂上dy的腰。 dy,常常,还有现在不常见面的苏晴…… 她知道现在别人就算对她好,也不是真的和自己是好朋友,别人说的话她都听不全,别人又怎么可能把她当成真正的好朋友。 朋友应该是平等的。 所以,她要成长,总有一天,她会变成和她们一样。 成为一名真正的女孩子! dy吃着花生问她:“惜缘,那你以后想干什么?” 惜缘想了会,以后真的还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就是给飞飞他们做一次饭,可以证明自己是有用的人。” dy停下手,想了一下她刚夹去花生皮的灵巧动作,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能做好。”随后一拍手就站了起来,拉着惜缘:“走,咱们去买炒田螺,顺便帮你和老板说说借炉子。” 惜缘赶忙站起来和dy一起去。 那家是卖中餐炒菜,家常菜。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南方人,说话带着很浓重的南方口音,和dy她们非常熟,惜缘看着老板摆在大门口的炉子,火呼啦啦的向上冲,厨师正在炒小龙虾,酱汁挂在虾壳上,随着锅子翻动。 惜缘立刻觉得有些手痒。 阿爷说过:“每个用心做菜的厨师都应该被尊重,所以惜缘从来不会挑剔别人做的不好,或是做的不对,可以做的更好……” 另一边,dy点了菜,老板很够意思,没有收多余的钱,就答应借炉子给惜缘。 不止如此,老板还好人做到底,笑着问惜缘:“小姑娘,你要什么菜?我们可以帮你买。” 惜缘想了想:“我就 用您的菜吧,到时候用了多少,就补钱给您好吗?” “买(没)有问题。”老板说的没有是“买有”,惜缘和dy不是第一次听到,还是笑了起来。 端着炒好的两个菜,两人顺着水道边的长廊向回走,突然,dy指着她俩原本的位置怪叫起来:“天哪,那看那是谁?” 惜缘顺着dy大惊小怪的声音和手指看向那边,一个穿白色小立领衬衫的男人正坐在她们的座位上。 “阿缘,阿缘,咱们不能回去。”dy变得开始胡言乱语。 惜缘看着那个男人,他侧着脸,只能看到尖下巴,薄唇很红,正带着笑,头发略长,带着卷,这种造型,倒是和自己家那里的人有些像。 “你知道他是谁吗?”dy问。 惜缘摇头:“第一次见。” “当然,他今天才回来!”dy说,捂着自己的心口,好像怕自己的心跳太快了,有些承受不来,“这是咱们新世纪2047西区第一的红牌——谈乐天,也就是他们说的四公子之首。” 惜缘“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飞飞都比他好看,这四个里面没有高高他们吗?” dy呆滞的看向惜缘,几乎是有些磕巴的说:“高高他们,他们又不是,又不是……”陪客的“先生”,dy的热情降了下来,惜缘一句道明真相,那些虚名不过是为了讨好客人,比起真正的燕京四少,真的什么也不算。 dy伸手捏了一块惜缘手中端着的爆炒腰花,嚼了嚼,突然发现没那么紧张了。 两人走过去,正看到谈乐天站起来,脸上带笑,和寿星在道别。 他看到站在门口的dy和惜缘,目光在她两人那里转了一下,最后停在了惜缘身上: 看着她身上还穿着月白色的旗袍,脚上是一双白色斜细带的圆头皮鞋,领口的位置斜斜别着一枚金钱豹的胸针,她左右手还各端着一个白底蓝花的圆盘,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都盘在脑后,可以看到发尾在后面打成的两朵花。 加上背景,——真像餐厅服务员! 谈乐天脸上浮上笑容,并没有挪开目光,而是继续看向那两盘菜,一碟爆炒腰花,一碟炒田螺。 dy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这个男人,原来近看他这么年轻,听说才21岁,唉……真可惜,21岁怎么不好好上学。 一时还是说不出话来。 一愣神的功夫,谈乐天已经离开。 dy和惜缘在常常身边坐下,惜缘赶忙拿着筷子尝桌上的菜,现在,她已经可以开始考虑后天晚上做什么了。 “谈乐天过来干什么?”dy小声问常常。 常常一改往日的淡定说:“他在隔壁和咱们那儿的人吃宵夜,长得真不错,我刚被煞了一下。” “我也是!”dy拍着心口心有余悸,随即想到惜缘,回头一看,她正拿着筷子在品菜,dy哭笑不得:“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好歹人家是新世纪排名第一的帅哥,你也给个评价再吃不行吗?” 惜缘咽下嘴里的腰花说:“我说过了,他没有飞飞好看。”腰花有点咸。 dy转过去变成面对她,严肃着脸说:“来,我们来统一下审美观。” 惜缘眨了几下眼睛说:“审美观也可以统一的吗?”她想了下,摇头:“如果审美观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