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像得到命令一样冲过去,像几天没吃过饭一样,láng吞虎咽着,把桌上的食物扫dàng一空。 保奈美在一旁看着,眼眶有些湿润。 快做母亲的人,对小孩子的喜爱之情本来就胜于常人,何况是一个这么可怜的流làng儿。 以后肚子饿了就过来好了。” 小孩对保奈美点点头,也不道谢,直接走了出去。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天,小孩似乎不会说话,也不笑,来了就闷头吃东西,吃过了就走。 直到这天,小孩吃东西时,保奈美的妈妈正好拉开门走了进来。 给你煮了汤,快趁热喝了吧。” 保奈美妈妈像没看见小孩一样,只顾自说自话。 妈,这个孩子好像是附近的流làng儿,看他这么可怜,就给他点东西吃……” 保奈美连忙解释起来,这小孩全身上下脏兮兮的,而保奈美妈妈又是有洁癖的老人家。 ……你在说什么呀?哪有什么小孩?” 保奈美妈妈迟疑地四下打量着,看样子显然不是开玩笑。 小孩正好吃饱了,突然回过头,对保奈美扮了一个鬼脸,一副天真活泼的样子。 是鬼吗? 保奈美定了定神。 没什么,我刚睡醒,做梦了。” 保奈美对妈妈敷衍道。 呐,你究竟是什么呀?”妈妈一走出房间,保奈美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孩一歪头,调皮地笑了笑。 不会是等待投胎的鬼魂吧?” 保奈美不害怕,这个孩子长得实在是漂亮可爱,也看不出有任何恶意。 孩子好像不会说话,仍然只是笑。 如果能生个这么漂亮的宝宝可好呢。” 保奈美也笑了,拍了拍孩子的头。 这次他没有躲,保奈美感觉他的头发一根根硬得扎手。 自从这天过后,孩子就再也没有来过。 而保奈美的预产期也终于到了,随时可能会开始生产,因此gān脆住到了医院里。 这天晚上,保奈美半睡半醒之间,突然迷迷糊糊地看见门口立着一个白色的人影。 咦……啊,好痛!” 保奈美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赶紧按响了呼叫器。 妇产科手术室里传出保奈美尖锐的惨叫声。 生孩子本来就是极度痛苦的事情,加上保奈美难产,时间渐渐地流逝着,孩子仍然没有出生。 啊啊啊啊——好痛啊!救命啊!我不生了!”保奈美失去神智般的大声喊叫着。 巨大的痛苦像无数把细小的利刃,从体内的某一点产生,顺着血液流遍了四肢百骸,将身体分割成无数微小的碎块,整个人处于崩坏的边缘。 手术台的上方,挨挨挤挤的医生和护士的脸庞中间,突然出现了一张小孩儿的脸。 是那个奇怪的孩子。 他看着保奈美痛苦的样子,眯起眼睛笑了笑,把他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抚在保奈美的肚皮上。 就这么一瞬间,突然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 保奈美只感觉自己十分的舒适,整个人似乎泡在一滩暖融融的水中,无边无际地漂浮着。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响了起来。 保奈美在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那个奇怪的孩子。 他对保奈美挥了挥手,好像在说再见。 帚神 帚神是一种保佑安产的神,在产妇的枕边或chuáng边祭拜扫帚,会保佑产妇安产。因为扫帚终日与灰尘垢污为伍,所以帚神看上去总是脏兮兮的。 青行灯之三十五 替身 作者有话要说:又一个~~真实事件改编”…… 要平静~要和谐~ 欢迎各路大人有爱的砖头~~~第三十五个故事:替身 车窗两侧的景物在速度的压迫下变成两条流动的色带,眼前只有灰色的公路在身下不断缩进。 铃木滨太爱极了飙车带来的速度与压迫感。 从后视镜看过去,朋友们的几辆跑车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 马上就到终点了,第一名拿定了。 滨太想着,心里一松。 就是这么几秒钟的走神,跑车撞上了什么东西。 一团黑影翻滚着砸在窗玻璃上,又被狠狠甩到车后。 撞人了? 滨太赶忙踩下刹车,定了定神。 朋友们的跑车趁机从滨太旁边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