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过他们躲藏的丛林时,他们看到她将面具摘下来向这边望了一眼,然后她又将面具戴回脸上。dashenks.com “从现在开始不能休息了。”熊小声嘀咕着,他指着远处的太阳塔的角门,“一直,一直盯着它。” 小德疑惑的望着银月的马远去了,又转回头看了看熊。 熊没有理会他,悄悄的在丛林里不断向太阳塔靠近过去。 “注意所有出来的人!”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太阳已然向下落去。 熊依然紧张的盯着对面的角门,好像生怕错过了一丝动静。 终于,天空完全的被黑暗所吞没。太阳塔的角门开了,几个管事陪着一个贵族走出来,有人为他打开马车的车门,然后管事们低头施礼,目送马车离去。 小德轻轻的啐了一口,“变态的家伙。” 熊看了看他:“你认识那个家伙?” “以前我们一个学院的,变态法师。是我第二讨厌的人。” “你第一讨厌谁?” “杰拉德家的娑雅。” 熊又恢复了沉默,两人重新目不转睛的盯着角门。 不知多长时间。角门重新打开,走出来三个狱卒,他们手里拖着两个麻袋。 又过了一会,出来三个狱卒,他们手里拿着长锹,向着太阳塔身后的那块荒地走去。 熊的全身都紧张起来。 几个人一边说笑一边挖着土,离的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等到他们几个挖完了墓穴埋好了土离开以后,熊又一直等到了午夜之后,这才带着小德悄悄的向那块荒地摸去。 熊在小德的帮助下把两只麻袋挖出来,又将提前准备好的另两只麻袋填回了墓穴中。 “快走。”他们一人背着一只麻袋快速的消失在了魔兽森林的深处。 小德再次见到银月是在前来接应他们的马车上。 看到他时银月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意外。 “辛苦你了。”她淡淡地说。 小德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看着银月将马车的窗帘全部拉起。 熊骑马已经离开了他们,不知到哪里去了。只有小德坐在车夫的位置帮他们驾驭着马匹。 马车内躺着两个人,里亚伯那和瑞奇。 虽然他们都像死了一样,失去了呼吸与心跳,不过银月并不担心,她将波瑟夫调制的解药拿出来,分别让他们服下去。 里亚伯那不多时醒了过来,他迷茫的睁开眼睛,望向略显黑暗的马车顶棚。 “里亚伯那哥哥!” 里亚伯那吃惊地坐起来,看着眼前的女孩。女孩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可是他并不认识这个女孩。 “你是?” 女孩的手指移开右侧额前的头发。 他看到她的右眼,那只银色的,有着竖立瞳孔的,如同野兽般的眼睛。 女孩突然扑过来拥抱了他:“是我呀,里亚伯那哥哥,我的老师,我的朋友,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你是……素素?” 银月的手指轻轻抚上了他的嘴唇,“她已经死了,我是银月。” 里亚伯那微笑着,也热情的拥抱了她:“谢谢你,没想到我真的能有活着出来的一天。” 银月笑着:“你已经不能再是里亚伯那了,哥哥。因为没有人能活着从太阳塔里出来。” “是的。”里亚伯那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你长高了,变漂亮了。” 正在驾驭马车的小德回过头来望了一下马车的车箱,好像刚才他有听到里面的人提到“素素”这个名字。 他非常非常的想知道,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银月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可是他还是想不起来,究竟他们曾有过怎样的相识? 也许真的要放弃那执念?魔兽森林渐渐在他们的身后远去了。 多久了,没有回过家?多久了,没有离开过小镇。 内心中那个瘦弱的女孩影像与银月的身影渐渐重叠在一起,让小德无法区分她们倒底谁是谁…… 第45节 不可回避的吻 瑞奇迟迟没有醒来,银月一次次的俯身查看。t 如果一天过去了他还没有醒来那么他就有可能真的死去。 里亚伯那感到很抱歉,因为瑞奇是因为救他才不顾危险进到太阳塔里的。 “药应该没有问题。”银月思考着,“因为你都醒过来了。说明不是解药的问题。” “啊对了!”里亚伯那突然想起来,“那天他回牢房的时候神情很怪异,他说他被灌了什么药……药来着?” 银月的眼神一下变的异常凌厉,贝奇!这是她第一个就想到的人。 难道是两种药物产生了副作用? “如果你有足够的法力其实你可以救醒他的。”银龙说。 “让他身体上的时间回复到几天以前是吗?” “你很聪明嘛,女孩。”银龙调侃道:“可是你的法力不足以支持你加持跨度这么远的法术。” “只依靠法力药剂还是不够的。”银月无奈的叹了口气,“魔法道具呢?” “对那些大魔法师来说那就足够了,可是对于你来说。亲爱的,还远远不够。” “看样子我要全身挂满魔法道具,然后嘴里塞满了法力药水才能够达成了。” 银龙忍住想笑的冲动,“不要忘了,你至少要让他的身体加持时间回复到两天以前。时间跨度越大,耗费法力越多。”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也许,以后。”银龙犹豫着,“我们龙族的法力泉水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法力泉水?” “在我们龙族,王的行宫里,是我们龙族世代相传的守护之泉。据说你们人类喝上一口可以法力大增,所以……所以很难……”银龙的声音越来越小下去了。 “还是先来想想目前能办到的事吧。” 当银月再次把手放到瑞奇身体上的时候,她发觉,对方的身体开始温热起来。 “也许他只是醒来的有些晚。” 在银月与里亚伯那期待的目光中,瑞奇终于睁开了眼睛。 但是很快,他们两人都发现了异常。 瑞奇看向银月的眼神直勾勾的。呼吸异常沉重。 “他的样子很不妙。”里亚伯那从车座上站起来想要靠近银月保护她。 但是瑞奇的动作更快,他突然一跃而起,把银月扑到在马车里。 银月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如同滚烫的火炭,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银月,打昏他!”银龙大声提醒道。 里亚伯那企图从后面将他拉开。但是瑞奇的力气大的惊人,反手将他推倒在马车座位上。 “打昏他,听到没有!”银龙又提高了声音,“他喝下去的那种药剂效力还没有消失!” 银月却冷静地躺在马车的地板上,对瑞奇对视着,没有反抗的意思。 “你疯了吗?”银龙已经怒不可遏了:“你的力气不逊于任何人的!快把他打昏不然……”纤细的手指抚上了瑞奇的面颊,滑过他因激动而不断颤抖的肌肉。 “对不起,瑞奇。”银月冷静地说,“我知道现在的你会有多么难过,我全都知道的。”她的眼睛里闪耀着怜悯的光芒。 瑞奇突然大吼一声,双手抓住了银月的双肩。低头在她的嘴唇上狠狠的吻下去。 里亚伯那惊叫着又冲过来企图将他拉开。 瑞奇再次发出咆哮,但是这一次他却将自己的头撞向马车内的地板上。 “咚”地一声巨响! 小德不得不停下了马车,焦虑地回望着马车,他在想要不要下车去看看。 马车里传来银月平静的声音:“继续前进,小德。” 小德用缰绳打了下马背。马车继续向前跑去。 马车的车身上画着e•莉莉家族的徽章。一路上都不曾被人盘查过,进入c城后,直接朝城主府驶去。 银月派人去把r•波瑟夫请来了,已经回到c城的熊迷惑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瑞奇,他不记得他的脑袋上破了这么大的一个洞。 “一会我会帮他把这个洞补好。”银月说,“另外,现在我们又要多了一个朋友,我的家庭教师兼秘书,布雷迪。”她指了指里亚伯那,熊装作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模样,双方行了礼。 女仆长敲了敲门,“银月小姐,我们莉莉小姐找您。” 银月将事情交待给波瑟夫后就匆匆赶往莉莉的书房。 “姐姐!很高兴你能平安回来。”银月刚进门就被莉莉扑到了身上。 “这次全靠了你的帮忙,有惊无险总算是。” “事情好像还没有完全结束哦。”莉莉挽着银月的手臂两人坐到了窗边的软榻上。“据守城士卒报告说,最近c城的冒险者开始增多。” 银月眉毛扬了扬:“黑暗冒险团?” “不,听说只是些普通的冒险者。应该是有人传出了些风声,所以才吸引了大批冒险者来这里碰运气。” “看样子不能再让波瑟夫回去了。” “这事交给我吧,让他先住在府里。” 银月笑着轻轻抚摸着她的小手:“谢谢你,亲爱的莉莉。” 莉莉一笑:“姐姐我有个主意。”她脸颊显出两块绯红,“最近正好c城的商会来了不少皇城的高级客户,听说其中还有几个宫廷的大贵族呢。我们正要举办大型的酒会,正好,姐姐在这里,我们不如……” 银月的眼睛也闪亮着:“你是说让我们从暗处直接来到明处。” “让那些冒险者只能看,但是不敢动你们。”莉莉娇笑着用手遮住了樱唇,“敢动我们这里的贵族,除非是他们不想活了。” “酒会预定在哪一天?”银月盘算着。 “现在起开始预备还要发请柬,大约要十天左右,场地就设在我府外的花园里。” 银月点点头:“不过在花园里警卫工作会比较难做。”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姐姐的安全。”莉莉说着站起来,“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选定姐姐那天要穿的衣服,还有佩戴的首饰。”她的眼睛里开始闪耀着星星。“姐姐穿什么都好看,哇,我要为姐姐亲自选一套……不!是四套!”她拉着银月的手,“快,姐姐,马上就要让珠宝工匠来为你定制,你喜欢什么式样的?钻石?还是珍珠?或是蓝宝石?”银月无奈的被她拉走了。 接下来的十天里银月确实很忙,波瑟夫的徒弟也有两个进了城主府,另一个徒弟由于一直跟随着c城商会做药剂生意,所以外界也无人知道他是波瑟夫的徒弟。 瑞奇很快的康复起来,不过每次他见到银月时脸上的表情都怪怪的,话也少了很多,完全失去了以前的快活模样。 “看样这次是把魂丢到外面去了。”泰拉叹息道。 “没有了吵嘴的对像泰拉会很难过的。”艾丽低声笑道。 莉莉的专用裁缝被派来了,这次定制的衣服不光是银月自己,还有几个冒险者,就连熊也有份,还有布雷迪,也就是里亚伯那。他现在改了名子,做为家庭教师留在银月的身边。 小德在几天前就离开了,他说要回皇城一趟,因为他有几年没有回家去了。 银月在他临行前给了他一块刻有她戒指上图案的木板。小小的木板穿着线绳。 “这是我的徽记,如果想来找我,就到月亮湖来吧,带着它。”然后银月将一个小小的钱袋抛给他,“这次的赶车钱。”叉司叨圾。 小德苦笑着收下了,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酬劳。 他开打钱袋,里躺着五枚金币。 城主府外的花园里每天都有佣人们在做着装饰,结着彩带的白色藤条编织的拱门;每隔半步就伫立着一簇花柱,上面的花朵全部都是从花房现移种过来的。 雇佣来的光系魔歌者不断的为花园里的每件装饰品加持光系法术,为的是让它们看上去全都闪闪发光。 “我已经几天晚上没睡好了。”钢刀在楼上的窗户向下望去,“整个花园都闪闪发光,晚上也是。” “相信没睡好的不光只有你。”艾丽偷偷的说,“那名给熊量制礼服的裁缝应该也是彻夜难眠。我看他的头发这几天都少了好多。” 钢刀想起了熊的那双大脚。确实,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