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亚伯那,你呢?” “嘿嘿,他们都叫我新来的。lanlanguoji.com”瑞奇笑起来。 “如果你听话一些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了。”他告诫道。 瑞奇没有回答,他在盘算着银月要来的日子。希望别来的太迟,这种环境里死人是很平常的事。 跟里亚伯那一起待了几天,瑞奇发现这人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地方。那就是他总是很乐观。在这种地方待了这么多年,而且还没有死去,连瑞奇也禁不住佩服起他来。 “你以前真的是老师?” “是的。” “你有多大?”瑞奇实在是看不出来他的年龄,因为在狱中他的头发跟胡须都长的吓人。 “我也不太清楚,我进来的那年18岁。” “你教那些贵族的孩子们吗?” “是的,不过也有一个例外。” “例外?” “在这里,我教过一个学生。”他突然笑起来,瑞奇不得不承认他原本长的一定非常的帅气。 “她是一个贫民的女孩,非常的聪明。” “后来呢?” “后来……”他顿了一下,“后来她死了。” “死了?”瑞奇一点也看不出他有悲伤的样子来,倒好像非常的高兴。 “她是不是在死前跟你有过什么约定?”瑞奇极力做出语气平淡的样子来,胆大的做出猜测。 里亚伯那吃惊的望着他,“你……”他又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你把她当做了妹妹,是吗?”瑞奇的此后的每句话都能在里亚伯那心里掀起巨浪。 但是他还是什么也没问,只是眼睛不断闪亮着看着瑞奇。 瑞奇不由得向他伸出了拇指:“是的,那个约定,她在天堂也没有忘记过。她发过誓的,所以就会派天使来替她实现,对吧?” 里亚伯那突然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断的流淌下来。 “终于找到你了。”瑞奇笑道。 时间慢慢的在地下的黑暗牢房中流逝,瑞奇与里亚伯那保持着低调与安静。瑞奇再也没有被狱卒找过麻烦。他们只是在等待着。 直到一天狱卒来到他们的牢房门前,“你出来!”他指着瑞奇说。 里亚伯那有些紧张的望着瑞奇,瑞奇无所谓的笑了笑,被蒙上了眼睛带走了。 “大人,我们已经派人去提他了,请到楼上先等一会。”太阳塔的一个管事小心翼翼地引领着身后的贵族向楼上走去。 “他还活着吧?今天我还有些话要问他呢。”身穿黑色长袍的贵族傲慢地问。 管事陪着笑,回应着,不时的偷眼看着对方脸上的银色猫面具。他想不明白,这么热的天气对方怎么能够一点也没有出汗。 其实如果银月就算出汗的话,也是冷汗。走在这里的每一阶台阶都会让她想起那回荡着惨叫的恐怖岁月。 当太阳塔最上层的大门打开的时候,她站住了,因为她发现这里的架子上还悬挂着其他人。 “这是克塞思大人要审问的犯人。”管事连忙解释道。 “克塞思•贝奇?” “是的。”管事又偷偷瞅了她一眼,能直呼那位大人的名字的贵族在他的记忆里还真没有过。 “今天他要来吗?”银月冷冷的问。 “是的,差不多该来了。” 银月一步跨进赎罪塔内,管事懂事的后退一步,将门关上了。 赎罪塔内气温很高,但是银月的灵魂由于已经与龙融合,所以并不十分惧怕炎热。 她看了一眼旁边架子上吊着的人,那人脸上罩着黑布所以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从身体上看,那明明是个女人。 银月一想到克塞思将要来做的事,感觉到一阵恶心。 她从旁边的刑具架子上取了一把鞭子,凭空挥动了一下,发出“啪”地响声。 从门外的气息来判断,门口至少站着两名狱卒。 她慢慢走近瑞奇,由于对方脸上也罩着黑布,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想像到,他一定是在笑吧。 她抬起她戴着魔法戒指的手,轻声呼唤:“出来吧,碧洛迪丝。” 戒指瞬间化成了一只小鸟:“是的,主人,您请吩咐。”鸟儿的嘴巴并没有动,它可以直接与银月的精神沟通。 “请记录并模仿一些声音。” “好的,没问题,主人。” 银月走近瑞奇,突然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狠狠抽了他三下。 瑞奇发出惨叫。 鸟儿歪着头,眨了眨眼睛。 “请把你记录的声音模仿出来。”银月命令道,“声音的强弱要有些变化。” “是的,主人。”鸟儿张了张小尖嘴。 一串令人惊骇的惨叫声,从这只小小的鸟儿的嘴中暴发出来。 就连瑞奇也惊呆了,这明明就是他自己的声音啊?! 突然他感觉到架子上的绳子被松动了一下。他的脚终于能够站到了地面上。 一丝幽香的味道贴近了他的脸:“找到他了吗?” “嗯。” “活着?” “是。” 她将他头上罩的黑布掀起一小块,把一个小瓶的瓶口对准他的嘴。 他喝干了那个瓶子里的东西,感觉有点像水,但是带着药的芬芳,可是咽下去后又什么味道也没有。 “这是波瑟夫配的药剂,能保护你的伤口。”接着她将一个小油纸包塞进了他的嘴里。 “两个人的剂量。” 瑞奇闭上嘴,使劲点了点头。 鸟儿的嘴里不断的模拟出皮鞭的抽打声与瑞奇的惨叫,听的瑞奇自己都感觉到心里发毛。 突然银月高声怒喝道:“别在挑战我的耐心!今天我就要知道东西放在哪!” 银月向鸟儿挥了下手,鸟“扑棱”地拍了下翅膀,眨眼间就变回了她手指上的戒指。 外面的走廊上已经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银龙提醒她:“克塞思来了。” 第44节 克塞思的恶习 克塞思•贝奇推开门,两侧的狱卒低头向他施礼。八零电子书 他的个子高高的,一头棕色的头发。贵族特有的高傲与矜持在他的身上完美的体现出来。 他身上穿着宫廷魔法师的制服,金色的装饰带上元素光华涌动。在他的衣领口。闪耀着一团奇异的光彩,那是一块龙睛石的项链。 银月感觉到银龙的精神剧烈的波动着。 “那是我的眼睛……”银龙低语着。叉司叨血。 “你想让我现在就干掉他拿回你的眼睛吗?” 银龙沉默了。 “算了,让他多活些日子吧,龙的诅咒会一直陪伴他的左右的。”银龙哼了一声。 银月不得不又亲手“教训”了瑞奇一通,她下手并不重,但是对方身上还是会留下伤痕。 感觉差不多的时候银月停下了。她发现克塞思在打量着她。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因为她真的有想杀死他的冲动。 “你好。朋友。”他直视着银月脸上的面具,“为什么要遮住自己的脸呢?” 如果不是见识到了他阴暗的一面,还真是会被他表面的真诚所迷惑。 “我是克塞思。贝奇。”他优雅与风度兼具的轻施一礼,“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尊敬的女士?” 银月沉默着。 “我没有别的意思,女士。”他手里提着皮鞭轻轻的在另一只手心里敲击着。“管理这里是我家父的职则范围,而我是只替他分担些义务而已,还请你不要见怪。” 银月慢慢的把手伸向了脸上的面具,她用右手拿下了面具但是却没有完全的移开,她露出左半边面孔。 就连贝奇也暗暗赞叹,多么美丽的面孔啊。 白皙的皮肤闪闪发光,眼睛里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这正是贵族冷漠高贵的体现。 他马上微微一笑,礼貌的向后退开半步。 银月又重新戴上了面具,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转回头看了看吊在那里的为他准备的那个“猎物”,又看了看瑞奇。 突然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只精致的瓶子,打开瓶塞后从里面飘出一阵芬芳。说不清,是花的香味,还是果子的甜味,带着腻腻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香甜气息…… 瑞奇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向他嘴里塞东西。因为嘴里藏着油纸包。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个秘密,他只能把它喝下去。 这个见鬼的味道是什么?瑞奇感到有些不妙。这个感觉在他被带回地下的时候终于应验了。 身上像被火烧一样,灼热的感觉,嗓子里像要冒出火来,更可怕的人,他感觉,小腹涨的像要爆裂似的。 他被扔回到牢房里。 里亚伯那急忙过来扶住他,却发现他的眼睛直瞪着他。 “你怎么了?” 瑞奇偷偷吐出嘴里的纸药包,伸出两个手指。 里亚伯那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纸包,里面是两个更小的纸药包。 瑞奇的全身开始不停的颤抖。里亚伯那只要一碰到他,他就像疯了似的把他推到远处。 “你怎么了?” “我被灌了药物,”瑞奇盯着他的眼睛就像狼在盯着它的猎物,“别动我,我想我会忍不住想要扒光你的衣服。” 里亚伯那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快!把药给我吃了。不然我可不能再保证你的安全。” 里亚伯那用颤抖的手指打开药包,瑞奇一把夺过去倒进了嘴里,然后他把那张纸也撕碎了吞进了肚子里,“你,快点!” 里亚伯那也打开他的那包药,深吸一口气,将药倒入口中,然后他也学着瑞奇的样子把纸撕碎,吞进了肚子里。 窒息,像潮水般涌来。瑞奇突然冲向他,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衣服,最后两个人的衣服全被扯碎了,黑暗中里亚伯那拼命的反抗,他们伸手相互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熊在魔兽森林里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了,他不能回到魔兽森林山下的小镇。因为镇上通缉他们的任务还没有撤销。相信会有很多冒险者为了金币而愿意一试。 在森林里的生存难不倒熊。做为一名剑士熊从来就不缺少勇气与智慧。 但是有一件事,熊一直感到很困惑,不知自己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确。 那天他在森林里遇到了小德。 因为任务失败再加上小德不愿意离开魔兽森林,所以他只好一个人去接任务,大多也是些不挣钱的活,寻找材料或是药材什么的任务,费时费力又挣不到多少钱。但是就是这样他还是遇到了被同行抢夺的事情。 对于一名巨剑手要对付四人组成的有法师在内的冒险小队,吃亏在所难免。 小德被打晕过去扔在魔兽出没的林子里。 熊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定与银月有某些关系,所以他将小德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可是从那之后,小德就一直跟着他,让他头痛不已。 “我只是想知道银月在哪里。”小德解释说,“上次在镇上的事我很抱歉,当时我有些冲动了。” “银月小姐不会在意的。”熊答道:“现在镇上都在通缉我们。” 小德苦笑了笑:“我不会去做那种出卖朋友的人。” 熊无言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小德坦然对与他对视着。 “好吧,”熊叹了口气,“如果你能做到什么也不问的话,就跟着我吧。” 果然在以后的日子里,小德什么也没有问过。包括他们不断的监视太阳塔的周围的情况。熊发现小德表现的比他还要热心。 终于在一天晚上,一只金属质地的小鸟飞来,落在熊的肩膀上。小德惊奇的看着这只金属的鸟儿,但是它只是站了站就飞走了。熊什么也没跟他解释。 但是第二天的早上,他们又来到了太阳塔周围的丛林里。 一直到中午时分,从大路上飞驰而来一匹黑色的骏马。 马身上的骑手戴着一个银色的猫面具。 小德认出了银月。 但是熊仍然躲藏在丛林中,没有现身的意思,于是小德也耐心的一动不动。直到他们重新又看到了银月从太阳塔里出来。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