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熟悉的少女娇喝在苏谨言耳畔响起。 眼前出现一道娇小的白影。 偃偶判官雪衣纤手一挥,凭空出现无数道锁链,朝着幻胧激射而去。 只可惜在这等强敌面前,锁链似乎并不管用。 幻胧只是屈指一弹,就现出罡风,将雪衣击退数丈的距离。 雪衣冷冷地看着幻胧。 “他的身家性命归吾所有,汝欲伤他,可问过吾?” “速速束手就擒,勿要负隅顽抗。” 幻胧美眸微眯,完全将雪衣当作了空气:“哼,苏公子真是好狠的心。” “刚才还与奴家卿卿我我,转眼就喊小老婆来殴打奴家。” “究竟是苏公子生性凉薄呢,还是想要翻身噬主呢?” 雪衣美眸平淡,似乎懒得去反驳小老婆的侮辱性称呼。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苏谨言在兜里翻找一番,终于找到一枚巡镝,扔在了幻胧脚下。 看着滚到她脚下,叮当作响的巡镝,幻胧面露不解:“苏公子这是何意?” 苏谨言负手而立,傲然道: “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 “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 “能谤讥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 雪衣:“......” 这家伙还真会说话。 与这样的人为敌,只要跟他说上两三句话,就能被他调动起来情绪,差不多都会被他气个半死。 幻胧:“?” 苏谨言勾了勾手指,挑衅道:“嗟,来食!” 互放垃圾话也是高手对决的必要一环,不爽不要玩。 幻胧俏脸阴沉:“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来你是真的想让奴家赐予你极致的毁灭。” 虽然幻胧是这么说的,但她非常警惕,没有继续要动手的意思。 她正在琢磨一件事,这三个小卒子有恃无恐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难道景元已经朝这里赶过来了? “小卒子终究是小卒子。” “小卒子们,你们不会真以为你们加起来,就能胜过奴家吧?” 苏谨言微微一笑:“我们当然不能胜过你了,令使大人。” “光是你随手一挥扇子,都能让我们变得狼狈不堪。” “不过月莳,你暗中观察了我这么久,难道就没有发现我身边少了一个人?” “你就不好奇,彦卿去了何处吗?” 幻胧冷笑道:“苏公子,你不会是在唬骗奴家吧?” 苏谨言淡笑道:“此言差矣,我怎么有胆量唬骗您老人家呢。” “月莳小姐,你刚刚说雪衣是我小老婆,那你可认识她?” 刃:“......” 幻胧舔舐着唇瓣:“十王司的偃偶判官,奴家早就有所耳闻。” “不过苏公子想表明什么呢?” “她的实力尚不及被奴家所伤的这名星核猎手。” 苏谨言平静地说道:“月莳,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 “我的朋友很多,要向你介绍介绍?” “之前要向你介绍十王司判官,可惜你没等到她来,你就已经跑了。” 幻胧表情幽怨,咬着唇瓣:“奴家也是事后才知苏公子是在唬骗奴家。” “连奴家这么漂亮的人儿你都来欺骗。” “苏公子,你真不愧是假面愚者。” 汝不是说汝朋友很少的吗? 雪衣忍不住多看了苏谨言一眼,没有说话。 苏谨言抓住雪衣的纤白素手,将她踉跄着拉到自己的怀里。 在雪衣不解的眼神中,苏谨言用力吻住了她的唇瓣。 雪衣非但没有反抗,任他施为,甚至在不自觉地迎合他的亲吻。 苏谨言挑眉道:“现在呢?你还觉得我是在骗你?” “雪衣,她在质疑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她。” 雪衣淡淡道:“平时吾是十王司的偃偶判官雪衣。” “负责拘、锁、刑、问的四判官中的‘拘’。” “但在私下里,吾是属于苏谨言的偃偶。” 幻胧眯起了美眸,不再言语。 苏谨言继续说道:“好了,十王司判官你也认识了。” “再介绍咱们身边这位星核猎手给你认识一下。” “如你所见,他是不死之躯,不管怎么杀都不会死。” “你若有时间,尽可来试试看,他随时奉陪。” 刃:“?” 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没把这小子砍死。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谨言便有天!” “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 “我完全有这个本事,也有耐心跟你继续耗下去,你呢?” “尽管攻来吧,我皱一下眉头都是对你的不尊重。” 幻胧惊疑不定,看他这么自信的模样,莫非景元真的正在路上? 可恨,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这里毕竟是仙舟罗浮,在她未得到那具梦寐以求的躯壳前,现在的她依旧不能与景元等人抗衡。 但幻胧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苏公子,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位,让奴家在你手上吃瘪两次的男人。” 幻胧舔舐着唇瓣,美眸邪魅: “今天时间仓促,奴家准备的不太充分。” “等奴家有所准备了,定要将你掳到小黑屋里。” “将你彻底变为奴家的奴隶,日日夜夜饱受奴家蹂躏。” 苏谨言眼神阴沉:“月莳,我这人很记仇。” “你最好祈祷你别落在我手里。” “否则——” 那句话,苏谨言没有说出口。 但从他的眼神看来,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幻胧娇躯微颤,美眸略带兴奋:“苏公子,你最好也是。” 他们都从彼此的话语中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这是一场残酷的对局。 只要有一方落败,那么落败的一方都会成为胜者的奴隶。 在这一瞬间,幻胧甚至想好了无数个玩弄苏谨言心灵的方法。 比如说,将苏谨言驯化成她的奴隶后,拍摄好苏谨言每天变化的录像,发给停云与符玄观赏。 然后再拍摄她们观赏录像时的表情,发给苏谨言看。 诸如此类,玩法很多,只要将他转化为虚卒,她就不怕他的体质承受不了。 苏谨言忽然问道:“月莳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脖颈很美,就像白天鹅一样?” 幻胧发出疑惑的鼻音:“嗯?苏公子这是何意?” “现在再对奴家说赞美的话,已经晚了哦~” 苏谨言笑眯眯地说道:“真的很美呀,最适合套上项圈了。” 幻胧也不气恼,轻咬唇瓣:“苏公子好狠的心呀。” “不像奴家,奴家只会用最温柔的手段待你。” 苏谨言感兴趣地问道:“哦?说来听听?” 幻胧语气饱含威胁:“等苏公子成为奴家的奴隶后,奴家会亲自来驯化你。” “并将你堕落的过程拍成录像,天天在长乐天的街道播放。” “全星际宇宙都会播报你的新闻,你将会彻底出名。” 苏谨言微微一笑:“亲爱的月莳小姐,我还没说完呢。” “等你成为我的奴隶以后,我就给你套上项圈。” “我与你妈带着咱们家猫出去散步的时候,每天都牵着你好不好?” 幻胧:“?” 苏谨言懊恼地一拍脑袋:“哎哟真对不起,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 “我没有猫,你也没有妈。” 雪衣:“......” 刃:“......” 合着你说话风格完全跟你名字反着来是吧? 两人危险的目光在空中交织触碰,最后不欢而散。 幻胧嘴角的笑意愈发危险:“苏公子,你会为你的这句话所付出代价的。” “希望你日后奴家蹂躏你的时候,你不要感到后悔。” 趁着景元还没来之前,幻胧撂下狠话,可耻地逃跑了。 这也让苏谨言对她多了几分警惕。 今天他这话可算是将月莳得罪狠了。 苏谨言很纳闷,为什么月莳就非得盯着停云不放呢? 小雀儿跟我也很亲近,符玄更是我的师尊,你他妈就认为我家小狐狸好欺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