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哎,没有动静?我疑惑地扭头,眨巴眨巴眼睛。 讨厌,明明坐在同样一匹马上,怎么这个家伙就比我高出那么多,害我我仰头才看得见他。 头被轻轻扭回去,咦?手也被放在了胸前,温热的臂膀拦腰抱住了我,把我紧紧桎梏起来,耳边他的声音好像柔和了些:“乖乖的别乱动,就这么呆着,我就不绑你。好不好?” 我呆了呆,被那温柔的声音蛊惑住了似的,居然傻乎乎地点点头。嗯?不对,刚点头就反应过来,呸呸,凭什么要乖乖儿的,我才不要这么听他的话! 大力地扭来扭去,我不安分地在那双臂膀里晃。可是背后的大黑炭好象并不生气,“扑哧”一笑,却把要腰间的手臂勒得更紧了些。策马扬鞭,我们身下的马又开始飞奔。 “喂,你到底要拐带我到哪里啊?这么紧赶慢赶的,就知道一个劲儿向北边跑!”我愤怒的声音飘在风里。 “说对了,我们就是去北方边境。” 我大吃一惊:“那岂不是和金人打仗的地方?!” “对。”他的声音在身后,感觉很远。 “我不要,那里一定很危险!万一被冷箭什么的she中,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我爹,见不到吉墨?对了,也再也见不到木挽枫了?” 身后的手臂忽然一紧,那个大黑炭抬起一只手,居然在飞驰中将我的脸扭过半边,端详着我的脸。 他的眼睛在太阳下亮晶晶的,闪着光:“你真的很喜欢我师弟木挽枫?” 我呆了呆,不由自主点点头。是吧,木挽枫武功高脾气好,风度佳相貌佳,难得的是又有钱,这样的好男人正是我离家出走的目标,难得真的遇见了,不喜欢他喜欢谁呢? 头扭过来,风从背后狂chuī,正好一缕儿头发丝被风chuī地飘起来,好巧不巧chuī进我的眼,刺得我眼泪汪汪。 他仔细地看着我的眼,半晌微微一笑,帮我理好纷乱的额发。 “小呆瓜,不要哭了。”他柔声道,“我保证,十天后毒解之日,一定亲自把你护送到他身边。” 我怔怔看着他:“真、真的?” “是啊,除非我死了,不能兑现诺言。”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啊啊啊~~~”我慌忙去捂他的嘴,“呸呸呸,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 他被我的手捂住嘴巴,也不挣开,只静静看了我一眼,我也只好讪讪地把手拿下来。 他明明在微笑,可是我为什么觉得他的笑容没有平时那么好看?……我苦恼地想了想,忽然想起来:明白了!大黑炭平时笑起来的时候,都是露出雪白的牙齿的,可是他刚才笑的时候,却是浅浅地只牵动了一下嘴角。嗯,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咦?……好像可是还有一个关键:那就是我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平时的笑容好看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守信双更啦:) 笑笑很可怜,黑炭很坏。…… 趁火打劫 又是讨厌的晚饭时间…… “喂,你真的不想吃点东西?” “……”我不是不想吃东西,我是不想吃馒头! 其实,现在看起来,桌上雪白的圆鼓鼓的馒头们,似乎也不是太讨厌的样子啦。可是,我怎么样才能讲出“这馒头看上去好像也很不错”这样没有尊严的话呢?我苦恼地瞥着馒头,陷入了很大的纠结中。 “你还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吃东西会停止长高个子的。” “……”我愤恨的看着对面的大黑炭,一定发现我很不慡他比我高的事实,才拿这个攻击我的弱点! “真的确定不要吃点吗?” “我在练习减肥!减肥你没听说过吗!?” 他吃惊地看看我:“那是什么功夫?” 就知道和他没共同语言,哼,要是吉墨在这里,我的话他就听得懂。对了,减肥这个概念说起来还是他在断袖楼里首推的,很受小倌们欢迎的呢! “减肥就是刻意地少吃东西呗。” “gān什么?没钱吃饭吗?” 我不屑地瞪着他:“保持体重,体重轻才会美啊!我们断袖楼的红牌们,会没钱吃饭?随便拿出一个来,也比你这小捕快挣得多很多吧?” 大黑炭露出牙齿,抬起头一笑:“是吗?” “当然,你一个月的月例钱,是多少啊?”我撇撇嘴。 “去年我刚刚升做捕快头,一个月的官饷,有大约五两纹银吧。” “哇!还不到我们楼里随便哪个红牌倌人陪人家喝个清酒挣得多!”我惊呼一声,“要是陪夜的话,最少也要十两二十两的!” 大黑炭微微一笑:“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吧,不是人人都能做得来断袖楼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