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断袖楼(网络版)

自小在断袖楼长大,嫖口口、喝花酒、骚扰小倌儿是小意思,集齐春宮图、立志找个好男人更是人生希望,但他爹為什么要他去相亲啊!?「儿子明明上成这样,居然还逼人家接客!「跟你說过多少次,那叫相亲,不叫接客……谁管是相亲还是接客,反正他就是不要娶女人啦!那些...

作家 闪灵 分類 古代言情 | 18萬字 | 94章
第2篇
    “那只女鬼觉得太奇怪了,以往这副样子出来吓人,就算吓不死人,也足够那人吓昏,怎么这个女孩子不怕呢?

    “她实在忍不住,于是一再地显出血淋淋的半边头,凄凄惨惨地叫:你看你看,我真的很惨啊~~~~难道你不觉得我这样很惨吗?

    “那个女孩子被缠不过,只好认真看看她,叹了一口气:到底你惨在哪里啊?

    “女鬼大吃一惊道:我死了十年了,整整十年,十年来我都没有头,难道还不够惨吗?!

    “那个女孩子长长叹口气,用比她更凄惨的声音说:你才十年没有头而已,我呢,整整二十年,都没有胸啊!……”

    “哈哈哈哈!”李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和她对视而笑,心里感动无比,这个李嫂虽然貌不惊人,但是真是我的知己啊!在断袖楼里才刚刚讲过几遍而已,佳音葵官他们就都不笑了,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再说,真的好好笑嘛!

    哎,对面的周姑娘……好象没笑?不但没笑,还好象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李嫂也慢慢收了笑声,看着周小姐,脸色好像很尴尬。

    奇怪,不好笑吗?我挠挠头,吉墨肯定听过好几遍,不笑也就算了,难道周姑娘也听过?

    听过了也不必要哭嘛。

    “呜呜呜呜!~~~”女孩子猛地抽泣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前胸,终于一捂脸一跺脚,冲出了酒楼。

    我大吃一惊,正在奇怪,李嫂已经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贺少爷,您有心的,故意的!是不是?”

    我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冤枉啊!“我没有……”

    “没有?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你gān什么说huáng色笑话给人家?”李嫂横着眼直直问到我脸上来。

    什么叫huáng色笑话。不能说的吗?我委屈无比地看看吉墨,明明我们断袖楼的客人们听得都很开心啊。

    大约是看我很无辜的样子,李嫂终于叹了口气:“说huáng色笑话也就罢了,人家周姑娘长得万般都好,不就是胸小了一点点?你居然嫌弃这个,暗中讥讽人家?贺公子,不是我说,女人家胸小一点有什么要紧,会生养,关键是屁股要大……”

    啊,这回我更加大惊失色了,慌忙抓住她的袖子,恳切地解释道:“误会误会,我真的没有那样的意思啊!”

    李嫂的脸色终于微微平和了点,就那么一点点,——然后狐疑地看看我:“真的吗?”

    “当然,您想想啊,这里总共只有几个人,我怎么可能说得是她嘛?”

    “……”李嫂看看只剩下三个人的雅间,眼光再落到自己的胸前,脸色忽然和那位周姑娘一样,青了又红,红了又白,猛地一拂袖子,怒气冲冲地冲下了楼。

    咦?和周姑娘跑出去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看楼下,回头求救地看着吉墨:“吉墨?”

    吉墨连连点头,一脸看惯不惊的样子:“了解了解。你也不是说她。”

    嗯,还是自家人可爱,为什么除了断袖楼的人,和外面的人总是这么难沟通哩?

    “可是少爷,下次要注意,女人都是很在意自己的BRA的大小的。 ”

    “哦。”我虚心点头,问道,“可是,什么叫‘霸的大小’?”

    “哦,那是我家乡话。”

    算了,我决定不再追问他,这个奇怪的小孩子,自打小时候被人贩子卖到咱们断袖楼,就一直呆呆笨笨的,可是就在两年前,生了一场大病痊愈以后,就忽然变得伶俐起来,最最奇怪的是,打那以后,他嘴里时不时地便会冒出一两句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只要一问,他就必定说是老家的家乡话,再问他老家在哪,他就一定说不记得了。

    可怜的小孩,当初被人贩子折磨得又病又瘦,奄奄一息的像个小猫一样,要不是我爹看他可怜花大钱买下他,恐怕早就被狠心的人贩子丢到乱坟岗里了。

    天色刚刚huáng昏,离断袖楼莺歌燕舞开门迎客还早,前厅里除了几个小厮在打扫,没有什么人。

    我小心地望了望,飞快地溜进大厅,藏到一根大柱子后面。

    好象没有人,老爹也不在。

    我轻轻地,一步步地踮起脚尖,往厨房那边溜。到了大厅的转门,进了花厅,已经到了走廊。……

    就在我正要抬脚奔向那香飘四溢的厨房时,身后传来吉墨一声恭恭敬敬的请安:“老爷好。”

    老爷?……他的老爷,就是我的老爹。

    哭丧着脸,我恋恋不舍地望着远处冒着袅袅炊烟的厨房,闭了闭眼睛,决定冒险继续前行。

    可惜还没来得及装作没听见,耳朵已经牢牢地被一只手揪住,提到了身后的某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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