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点影响吧?” 周定国没理她,直接将陆晓棠放到了凳子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去脱她的鞋子。 “你别……” “闭嘴!”周定国没好气地吼了她一声,终于一狠心将陆晓棠的鞋子脱了下来。 陆晓棠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周定国红着眼瞪她:“这时候知道疼了?先前为什么不说?” 胡丽也终于察觉了不对劲,带上手套凑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她便慌忙起身去准备消毒水和纱布。 陆晓棠的脚底深深地扎进去一块铁片,鲜血早已经浸透了袜子和鞋底,也不知她是怎么忍着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吭声的。 周定国的脸色十分难看,他迫使陆晓棠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不说?” “忘了。”陆晓棠心虚。 “忘了?”周定国蓦地提高了声音,“脚底下插进块铁片是舒坦还是怎么着,你还能忘了?” “周营长,按住陆晓棠。”胡丽有些不忍地看了陆晓棠一眼,“我得给你把铁片拔出来,有点疼,你忍着些。” 周定国一边按住陆晓棠一边问胡丽:“就没有什么麻醉药?” “咱们营里药品本来就紧缺,这次又送来了这么多伤员,哪还有什么麻醉药?”胡丽有些无奈地瞪了周定国一眼,嘱咐道,“你可得按住了。” 说完,胡丽便用镊子夹住了那块铁片。 陆晓棠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张嘴咬在了周定国胳膊上。 陆晓棠疼的厉害,咬的也厉害,浑身还止不住地颤抖。 周定国看着她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忍不住皱眉看向胡丽:“怎么这么慢?” 胡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铁片夹了出来扔在一旁的托盘里,长舒了一口气,一边给陆晓棠止血一边瞥了周定国一眼:“陆晓棠都没着急,你着什么急?” 周定国则是看着那块差不多两厘米长的铁片彻底黑了脸,恨不得那眼神吃了陆晓棠似的。 陆晓棠浑然不觉地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看着周定国胳膊上被自己咬出血的牙印问道:“疼吗?” 周定国没搭理她。 “伤口不能沾水,三天后过来换药。”胡丽终于处理完了陆晓棠的伤口,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忍不住有些咂舌,“这陆晓棠擦伤周营长你都紧张地像是要当爹了似的,怎么现在她脚底板上这么长一道口子,你这反而不腻歪了?周营长,你这心情很诡异啊。” 周定国瞪她:“你会不会比喻?” 胡丽摊手:“你的重点也很奇怪诶,我说这伤口也处理完了,你怎么不把你的小娇妻抱走了?” “自己走。”周定国冷冷地瞥了陆晓棠一眼,甩开她的手就站了起来。 胡丽看着作势就要跟着站起来的陆晓棠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她,转头瞪着周定国:“周定国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自己媳妇受了伤你就这么扔着她不管啊?” 陆晓棠弱弱开口:“胡医生你不是不愿意看到周定国对我体贴的样子吗?” “什么叫我不乐意看啊?”胡丽冲着她直翻白眼,“我就是见不得那种靠着男人作威作福的女人,先前是我误会你了,我跟你道歉。但是你身为我的病人,就得听我的话,这个时候可不是你逞能的时候。你这伤口自己也得多注意,万一感染了,我可不会对你留情,剜rou都是轻的,指不定你这只脚这条腿都保不住,还有……” “你吓唬她做什么?”周定国听不下去,连声打断了胡丽的话。 胡丽抱着胳膊笑的活像一只狐狸:“我还以为你能撑多久,行了,赶紧把你媳妇带走,别耽误我这儿的活。” 周定国将陆晓棠温柔的抱在怀里,脸色却依旧不好看,但依旧不忘问胡丽:“除了不能沾水,三天后来换药,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陆晓棠的事儿你一定能放在心上,我相信你的记忆力,我的周营长您快走吧。”胡丽一脸不耐烦地赶人。 周定国便不再多问,抱着陆晓棠回了院子,将她放在床上便转身要走。 陆晓棠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你要去哪儿?” 周定国回头一看陆晓棠单脚站在地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腾地一下子又升了起来。 第20章:他生气了 他黑着脸将陆晓棠提溜起来扔回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一脸的凶巴巴:“给我老实呆着。” 前世今生加起来,陆晓棠也没见过周定国这副模样,登时老实地缩了缩脖子。 周定国凶完了她转身又要走,陆晓棠有些心急,忍不住动了动。 她的脚还没有沾地,周定国便阴沉着一张脸扭过头来瞪她。 陆晓棠尴尬地在床沿上坐好,冲着周定国笑得有几分谄媚:“你要去哪儿?” 周定国一脸不想理她的模样大跨步出了门。 陆晓棠愣住,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说好的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着呢? 她觉得有些委屈,同时又有些心慌。 被姜原挟持面对着九爷时都能够保持镇定的陆晓棠心里浮现起种种情绪,没有一种可以令她镇定。 鬼使神差地,她开口同魔镜说了一声:“对不起。” 魔镜为了彰显自己立场的坚定,高傲地冷哼了一声,大方表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以后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好。”陆晓棠点头,出奇的配合。 魔镜倒是吃了一惊:“得到了神仙的帮助,你真的能够做到平常心对待,就像是我们没有出现时一样?” 陆晓棠点头。 她想起胡丽对自己的态度,甚至是姜原和莫丽对待自己的态度上很大程度取决于她是周定国的女人,而不是她这个人本身究竟哪里值得她们交往。 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并不想要做一个依附男人而活的女人,上辈子靠着一个男人的凄惨下场已经足够让她明白,人这一辈子总是要靠自己的。 即便这个男人是周定国,她也不想活的没有自我。 魔镜也不知陆晓棠现在说得能坚持多久,只是看着她沉思的模样,没有去打断,默默地沉寂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周定国才脚步匆匆地回来。 陆晓棠抬眼看到他手里的饭盒,才露出一个笑来:“你去打饭啦?” 周定国黑着脸不吭声,将桌子搬到了床前头,没好气地将筷子塞到了她手里闷头吃饭。 陆晓棠忍不住伸脚提了提周定国的腰,细声细气地问:“真的生气不理我啦?” “吃饭!”周定国凶神恶煞地瞪了她一眼。 陆晓棠没想到周定国会这么凶地吼她,眼眶蓦地就红了起来。 她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嘴里塞着馒头,终于还是忍不住放下了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