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明显想要息事宁人,这个时候插那么一杠子,说不定就能从数字图腾身上敲个竹杠下来。 本来,年底年初就是公司处理财务的非常繁忙的时段,楼家明对莫名其妙进来审计的这个所谓调查组一点也不感冒,只安排了一个人接待,所有工作以不耽误公司正常业务的开展为优先。而在陈宁的可意嘱咐下,不要说让那个调查组的人敲竹杠,他们在公司里的时候,除了负责接待他们的那个财务处的人,几乎没有人理他们,连午饭都不给他们安排工作餐。终于,调查组的那几个人受不了了,开始耍威风。陈宁当即下令,老规矩,扔出去。 而最终的处理结果是——那几个调查组的人全部被革职。甚至都没等陈宁投诉什么的。 陈昌儒这个时候可是很尴尬,每天几个电话给吕振羽和陈宁道歉。他自以为把什么都计算好了,偏偏没有想到现在的媒体居然是这个德性,无中生有栽赃嫁祸之类的伎俩层出不穷,连经济版的记者也染上了狗仔队好挖隐私的恶习……加上一开始这件事情就准备限制在小范围,压根没有作控制媒体的准备,结果闹得不可开交。 而吕振羽,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吕振羽从日本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是召开公司高层会议。而第二件事情,就是召集那些罔顾公司规定接受了媒体采访的人,吕振羽问:“你们知道公司已经下了封口令吗?” “知道。”那些人点头。 “那你们也一定做好了承受结果的准备了。”吕振羽这样说。 然后,这些人就被解雇了。吕振羽并不像解雇什么人,虽然被解雇的这些人中并没有特别得力的人手,但也都算是比较能胜任各自工作的。而且,这批人还是数字图腾建立以来第一批被裁员的人。数字图腾的高待遇高福利和良好的工作氛围不怕招不到合适的人,但这一次的裁员实在是出乎意料的。 虽然看起来,这个杂志事件应该是就此结束了,但事实上却余波不断。各国政府拿到论文之后倒是闷声大发财,各自回去组织专家开始进行研究去了。毕竟这篇论文出自掌握了全世界最为先进的人工智能的人的手笔,而这个人还说,如果设备和技术进一步提高,这个智能仍然有很大的提高余地。这对于财力和技术都自认为远超过中国的那些国家来说,怎么能不欣喜若狂?至于人工智能可能带来的危险,那才不是他们最关注的问题。 风波反而来自中国的计算机学术界。首先,就有人跳出来说吕振羽的论文毫无科学性,那些实验数据之类的东西都无法得到证实,由于混沌系统的高度随机性和不可控,这种不能进行重复验证的试验完全没有科学价值。接着,就有不少学者跳出来要求吕振羽以其他方式证明他的理论是可行的,不然,就是伪科学,就是在误导大众。 说实话,这些学者们还真的说中了,吕振羽和他父亲炮制的论文还就是为了误导大众的。不过,自然不能解释给这些学者们听。 在接受专业媒体的记者采访的时候,吕振羽对此回应道:“证明?我为什么要证明?我又不是拿着一个空泛的理论在说话,我这里,有已经通过这个理论产生的人工智能核心,还有以这个核心为基础开发出来的一系列产品。这些就是证明。不要觉得违反了所谓的常识就说什么可能不可能的,这些常识里有多少是原创的?有多少是自己研究的成果而不是跟着国际最新研究成果后面转?……对于在这方面有所研究,有独特看法的学者们,我愿意组织专门的研讨会,大家互相交流切磋。那些没什么本事还乱叫的,少来搀和。” 确实,掌握了人工智能产品的数字图腾和吕振羽,绝对不是在说白话,他已经取得的成就就是对他的理论的最好证明。 而后,还有零零星星的声音,说吕振羽作为一个有深湛学术功底的计算机专业人才,主持网络游戏开发有失体统。这个话传到吕振羽的耳朵里之后,吕振羽只给了一句话的评价——“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65.拿来主义 风波过去的时候吕振羽忽然发现,陈宁不愿意搭理他了,在公司的时候还好,离开公司的时候就剩下拿鼻子朝着吕振羽“哼”了。吕振羽也很纳闷,什么时候得罪了陈宁了啊?不过,这种事情吕振羽也知道不能当面问陈宁,而且就算问了,以现在陈宁的脾气也未必会理他。还好,还有一个和陈宁住在一起的纪容,这个小妹妹可是很听吕振羽的话的。 纪容面对着吕振羽,想了半天后,说:“我也不知道啊。宁宁姐姐自从你从日本回来就这样了,很奇怪的样子。” “那可怎么办啊。”吕振羽挠了挠头。 “要不这样……今天下午我们是实验课,正好是我擅长的,应该可以做完实验提前走人,你送我回去啦,作点好吃好喝的,给宁宁姐姐道歉……不管什么事情也就过去了啦。”纪容的眼里满是慧黠。 吕振羽当然知道,纪容这么说,至少有一半是因为纪容实在是很喜欢吃吕振羽作的东西,至少比陈宁老是从住的地方附近的快餐店里叫外卖要好。而纪容自己的厨艺至少暂时还是没有能出师。 但是,除了这个办法之外,难道还有其他办法吗?吕振羽点了点头,也就同意了。不过,纪容要提前下课只要完成了实验课的内容就好,而吕振羽要想提前下班,也得将手头堆积如山的工作至少整理出个头绪。如果岳羽能帮忙,这些自然不成为问题,但现在岳羽正忙着将从日本通过卫星转发来的数据拼接起来,再进行对对方整个系统的破解。 到了下午4点多,吕振羽才把头从小山一样的文件堆里拔出来,将签了字文件和作了注解后发回的文件分类后交给了陶莹莹,然后随便找了个理由,背着个很有运动气息的背包就走了。 吕振羽刚走,就有实验室的人来找吕振羽,问陶莹莹怎么吕总没到下班时间就跑了?陶莹莹说:“开什么玩笑,人家是总裁耶,再说今天预定的工作都做完了啊,为什么不能走?” 吕振羽带着纪容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菜之后,就打车去了陈宁的居所。虽然陈宁住的地方吕振羽经常来,但每次来都有些新的感觉。陈宁是个很有品位,也很时尚的人,虽然因为对吕振羽很有一点感觉,知道吕振羽并不喜欢奢侈而稍稍有所收敛,但家里的陈设和装饰品却仍然随着季节和心情而变幻。餐桌上的烛台,餐垫和餐具,墙上挂的小幅风景油画,茶几上的香薰烛台和色彩素净的花瓶,饮水机边上的小圆桌上的白瓷茶具和银质的装糖的小罐子无不显示着陈宁在每个细节上的挑剔和雅致。靠近阳台的空间里,放着一张极为舒适的躺椅,而在躺椅边上的小方桌上,一盘没有完成的国际象棋放在上面,站在棋盘上的棋子和放在棋盘范围之外的弃子,还要加上似乎是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