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bye!><~ 老公今天居然开了车过来,骚包的停在校门口,然后他就直接把我塞进车里,多少敛了些方才的镇定。lehukids.com 我今天受的刺激太多,脑细胞不够用,晕乎乎的思考了半天……不对!什么叫“你知道的”?为什么楚亦然会知道我是他老婆?他们见过面? 老公已是绕到后尾箱那边,在搬什么。然后他才打开后车门放了一箱东西进去,再绕回前门坐进驾驶室,侧身从后面的箱子里掏出什么,然后手抓了两瓶红酒又回过身来,搁在车前面的陈物台上,再绕回去又抓了两瓶,整齐地排放好,接着掏出钥匙上的瑞士军刀,开了一瓶红酒,再拿起第二瓶,抽空瞄了我一眼,蹙眉,“还发什么呆,喝。” “……你平常不让我喝酒。”我沉默了半天挤出一句,然后拿起酒,咕噜灌了一口。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我又沉默了一会,“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酒量很好?” “……”他也沉默了一会,“车后尾还有两箱。” ** ** ** ** 25 虽说车是停在校门口,却是校门口的拐弯口,避开了校门口的监控。 这个时间附近没什么人,加上林荫大道,并不怎么引人注意。 我坐在车内断断续续地喝了好几口,便是觉得无趣,会喝酒和喜欢喝酒毕竟是两码事。这般枯燥的喝着红酒,之于我这种对酒没有渴求没有欲望的人来说,其实是一种生理上的折磨。 “哎……”再喝两口觉得不对劲,才抱着瓶子眼巴巴地望着老公,“为什么要喝酒?” 老公抿抿嘴,显然也稍微放松了情绪,“昨夜没反应,但早上喝了点之后躺上床开始不对劲,再后来就成事了,我估计离不开这玩意。” “哦……”我赶紧又灌了两口,眼见他并未发动车子,而是专注的看着我……顿了顿,莫名觉得有些燥热,摸了摸脸,唉,都老夫老妻了,还看啥子看哟~ “咳,”我清清嗓子,“老公,你不开车啊?” “我喝了酒。” “?” 对视…… 对视…… 对哦,不允许酒后驾车……我继续问,“那车子?” “小志开过来的,让他带了点酒过来。” “哦。”我点点头,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还是有些口干舌燥,总觉得现在老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炙热过头了。倒也多少有些时曾相似,唔……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新婚之夜他压倒我之前,也这么看过我…… 想到我现在的身体形态,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干抱着酒瓶子,想稍稍避开他的视线……只是我又怕避开了他会胡思乱想,便抬头看看他,如此反复了几次,没话找话罢,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老公你痔疮长回来了没有?” 对视…… 对视…… 我干笑了一下,掩饰性地抿了一小口红酒。 他却并未像先前那次大发雷霆,不久后缓缓靠近我,然后保持着一个暧昧以内的距离,以一种诱惑人的姿势微微靠在车座上,蓦地勾唇,“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噗——咳咳咳!” 我为了防止外喷,反倒把自个呛得不轻。 老公叹了口气在我后背轻轻拍着,帮我顺气,只是我把酒瓶子放好的时候,他的手却没有离开,继续搁在我后背之上,慢慢将我扶正直面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看着我,仿佛是看到他所熟知所怀念的某些画面,眼神变得温柔而深远。 “看……看什么?” “这些日子我并未好好打量过你。”他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眼神像是舍不得,一直没从我脸上挪开。 其实我并不反对他看我,可是这么近距离,我害怕缺陷暴露太多……--~ “你确实没怎么变。”他轻轻道。 “不然呢?”我白他一眼,“同一个人,不就这么个样。”也难怪楚亦然会认出来……他估计脑子现在还没转过弯来吧…… “嗯?”他表情突然微微一沉,“老婆,你走神了……” 说罢他轻轻抚摸着我背部,摩挲得我全身鸡皮脸已经靠了过来。 我没有避开,老公这张脸我太熟悉,熟悉得压根舍不得拒绝,他又轻轻地吻住我,慢慢地,反转缠绵。 “我们再等等。” “嗯?” “等你长大……”他嗓子微微变得沙哑,充满蛊惑。 啊!我脸突然涨红,才囧囧有神地想起,他叫我老婆,通常是……某种暗示……-_-||| “哼!”我重重哼了一声,只是心情在一瞬间变得复杂,唔算了,变回来也好……那我就回去卖咖啡。 “过来。”他望着我,突然轻拍大腿。 “啊?”我猛地灌了一口酒,然后一边往他大腿上坐下,一边45°角纯真的说,“这样不好吧。” 人已经坐稳了舒舒服服窝进他怀里,再把酒瓶递给他,双手绕到他腰后,环抱住他。 他把酒瓶搁在杂物槽里,然后也搂着我,下巴轻轻抵在我前额,我感觉他微微平稳的呼吸,长长吁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嗯,呆会警察同志一定说你引诱未成年少女。” 感觉他轻轻一哼,“还少女,不害躁。” “哼,怪叔叔!” 他又是一哼,“之前缠着我说‘还要’的人是谁?” “……”是我…… “假装不小心冲进洗手间,偷看我洗澡的人是谁?” “……”是我…… “我工作的时候,穿着透明睡衣故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是谁?” 是我……><~ 啊啊,坏男人,我冲他肩胛处狠狠咬了一口,“那我说‘不要’了,还发力的人是谁?” “是我。” ……呃?比我想象中承认得果断哈,哼!“那洗澡的时候故意不锁门,最后还拉我一起洗的是谁!” “是我。” ……我又卡了下,“那明明应该认真工作,却一个劲偷瞄我的是谁!” “是我。” 我重重喷了口气,往他胸口重重一撞,是吧!你就是爱我爱得要死! 他突然轻轻笑出声,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他紧紧搂住我,憋出了一句,“坏女人。” 我们在车子里窝了很久,窝到我睡着。 我觉得我还是鸵鸟心态,其实我很想问他是不是认得楚亦然……甚至一空下来,我居然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想起他哪里有什么英雄事迹,为何会广为流传,是不是该有什么杂志报刊记载过这些…… 想起原来在这么长的一段日子里,我四周没有丝毫关于他的消息…… 想起他竟然还记得十几年前的我的脸。 最后我告诉自己,不要想,再想起老公那张俊俏的脸。 甚至乎,明明是闭上眼睛,依旧能察觉他神情的注视……我何德何能?得夫如此,别无他求。 后来,我可以感觉老公似乎把我抱出了车子,那阳光灿烂得让我忍不住更往他怀里窝去。 “我变大了没有……”我隐约记得我问了这句话。 可老公的回答是沉默。 我心想大概失败了吧……还是仅那一瓶酒有效?还是我需要吃些什么? 再后来,我听到他的电话铃作响,听到他接电话,听到他长久长久的沉默,听到他在我耳边说…… 茉莉,我们到一个没人认得我们的地方去,可好? 第 26 章 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临时住所那张还有些陌生的大床上,艳橘色的夕阳残晖蔓过窗帘,大片的云霞映在玻璃上,暮色中蓝灰泛红,透着迷眩人的瑰丽…… 该是傍晚时分,屋子里死一般安静。 “老公……” 我迷迷糊糊呼唤,口中还留着红酒的味道,干干涩涩有点渴,爬起来坐在床上等了一会,没人回应。 蹙了蹙眉,他不在么? 老公什么时候抱我回来,怎么回来的,我都没什么印象了,甚至老公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到底是做梦还是现实,我一时也分辨不清,多少有几分混淆。 进卫生间之前我犹豫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睛一推门——当瞥见镜子里依旧是十四五岁的面孔时,也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怎么,一时间内心百味杂陈,也理不清思绪。 叹了口气,刷牙洗漱。 弄好后在屋子里转了个遍,还是没见到人影,一瞅约翰也没回来,那家伙平常虽然没什么存在感,但毕竟还是个有办法做做点心的家伙,摸摸了空空如也的肚子,觉得胃稍微有点难受。 老公变小之后换了个手机号码,我还没背熟,眼见背包搁在沙发上,于是想摸出手机给他打个电话。一瞅手机上十来个未接来电,再看来电人显示,全是苏婷。 才想起今天早上在学校里闯的祸,头皮微微有些发麻,再一想老公恢复正常之后比我靠谱得多,大致是去处理些或公或私的问题,倒也不急着找他,于是一边按下回拨,一边去客厅旁简易的吧台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好你这破迎春花!死哪去了?现在才接电话!”苏婷开口毫不客气,哪里看得出为人师表的样子。 我顿觉好笑,“请不要篡改我身为一朵娇花的属性,谢谢,”贫完了我又道,“刚睡醒呢。” “亏你还睡得着!” “怎么了?”我喝了口水,然后顿了顿,“你爸不是把我踢出学校了吧……”= = “我爸问今天接你离开的男人是谁。” “啊?”这个……隐私吧,我汗了汗,“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没看到长相哪里知道是谁。” 汗……苏婷您真威武= =~ “是你们家韩亮?” “啊?” “昨晚他打发我们走的时候,还没恢复呢,我瞅他今天又没来上课,再加上老爸给我打了电话,想也知道你这模样哪里还认得别的什么男人……是韩亮吧。” “……嗯。” “唉,恭喜啊!”虽然苏婷的口吻多少有些失望,但不乏真心诚意,估计还是舍不得老公这样的优秀学生,又听见她接着道,“我爸还问你是谁。” “什么?” “我爸说作为一位校长,学校居然没人能提供某位学生的档案,这件事让他觉得有欠妥当。” “嗄?这事入学前不是都说好了?他干嘛又提起我?” “我也问了,说是楚先生问的。” “……” “茉莉,楚先生是谁?” “……” 她大致听出我的犹豫,突然嚷嚷,“你是不是碰到熟人了?认出你了?谁?初恋情人?” 囧…… 我估计最后一句苏婷也是乱掰,丫今天喝脑白金了,脑子居然灵活了这么多……“唔,”我握紧水杯,“就老同学,以前有过交集……”我并不想过多纠缠在这个话题上,又问,“你爸没透露什么吧。” “当然,他以隐私为由,拒绝了。” “唉。”我叹了口气,想了想唤她,“苏婷……” “嗯?” “你帮我和校长请几天假吧,行不?” “行。”她倒也没多问,反倒安抚我道,“茉莉啊,你们家韩亮既然变回去了,加上你们那小可爱也恢复了,所以你希望挺大的,乐观点。实在不行也有你老公养着,把胸部养大点,让他保持新鲜感。实在不行现在挺流行老少配,甭担心。” “……”我没好气的笑笑,知道苏婷是担心就我一个没变回去,怕我胡思乱想,轻轻一笑,“谢谢。” 挂上电话后,心底不明所以的有些心慌意乱,避无可避,才逼自己面对心中所想…… 我知道,除了变大变小的问题,其实还关系到楚亦然,像是内心深处的某些记忆被无端触碰,害得我几分措手不及。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习惯在路上搜寻他的身影,那些时间的记忆里总是充斥着和他相处的点滴,记惦着他可能的生活,想着想着,心就容易泛酸。 在我无人陪伴的那些年月,这些过往已入骨太深,我无法抹煞。 只是我和楚亦然从未开始,也未曾表白,最关键,我已是韩太太,我爱韩先生。他终归只是个过客。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懂自个为何会下意识去逃避楚亦然的目光,不够坦然,便是介怀。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还皱着眉头,已是听到门响,我忙放下水杯,迎了上去,果然是老公。 刚想扑上去,不知从哪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叽哩咕噜叽哩咕噜……” 我顿了顿,往老公身后张望未果,耳边依旧充斥着试图引起注意的某童稚的嗓音,“咕噜咕噜……”稚嫩童音维持了一段时间,才急急转换成我熟悉的普通话,“韩大哥!” 我这才将视线慢慢下移—— 约……约翰? 看着那个揉进皱成一团的大t恤里面的小人儿……我隐约听见下巴掉地的声音…… 约翰!? 我错愕百般,我、我又错过什么戏了!? 老公沉着一张脸,依旧没搭理,约翰一颤一颤的冲上前,小鸡挡老鹰的张开双臂,穿着的应该是早上出去时穿的那件衣服,胡乱绑了个结,仿佛巫师袍般遮住了小腿,没穿裤子,不晓得小鸟是不是也镂空着……= = 非礼勿视,非礼勿幻想。 见老公一直没开口,约翰有些着急,看着我,小嘴撅起来,一脸求助的模样,“大哥在生气!” 我本想说些什么,老公看着我,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