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该是比我想象中的难受许多,方方面面的,或许有很多我看不到的思量。niaoshuw.com 直到他吻到我差点缺氧,他才放开我,然后死命地抱着我,埋在颈间喘着粗气,他以前极少和我说情话,只是,我却清清楚楚听见他在耳边说,“我想你了,茉莉。” “……”这个傻瓜,明明天天与我相见,同枕共眠,居然……居然说得我心里一酸,任他抱着我,然后伸出手,柔柔地拍了拍他宽厚的背膀,他还是那个我可以依靠的人…… 妈呀! 瞥见楼梯下的那个人,我被狠狠吓了一跳,四肢顿时有些僵硬——只见今日尚未露面的简皓同志,如今正站在楼梯下端,踩着一层阶梯,正抬头望上来,似笑非笑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不闪不躲,与我四目交接……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见了多少。 = =~ 我缓缓地眨了眨眼,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然后囧囧地回忆了刚才的所有画面,很不巧,都是少儿不宜的情景。一时间只想“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然后把所有的尴尬只交给老公处理…… 可是现实总归于愿望相悖,我拍了拍老公,呃……用力地拍了拍老公。 顺带鸵鸟的继续催眠,你看到的都是幻觉,你看到的都是幻觉…… 老公终于意识到有所不妥,才松开力道,慢慢地别过身来,随后……终于对上了简皓。 只见老公剑眉一挑,很快回忆起先前,眼睛一眯,反倒也不急着放开我,而是将手臂下移,将我半揽进怀里,面无表情的,多少有些居高临下的睨着简皓同学。 说来也奇怪,那简皓同学现在明明“低人一等”,气势上却丝毫弱势,就那般泰泰然站着,脸上尽是异于同龄人的早熟。 可也望不得啊…… 一想到我还是童颜幼稚的模样,一想到我不一定能恢复,一想到我或许还会是他的同学,方才余热未散,如今全数清显在脸上,烫得我囧囧有神。 呃……老公…… 我藏在后面的手小心的拉扯着他,试图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尴尬。虽然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但还是在老牛吃嫩草,诱拐未成年少女,再想起以前追的美剧《csi》…… 咳,逃脱不了的啦,我嘴唇上有你的dna= =~ 再偷瞄一眼,只见简皓同学依旧玩的是旁若无人,直勾勾地望着我……正试图看穿什么…… 不要看我…… 我心里默念,尽量不留痕迹地朝老公那边移了移,他的视线却如影随形,盯得我别扭万分。 奶奶的,被个乳臭未干的少年这般凝视真tm不自在…… 关键时候,老公往我前面一站,将我完完全全挡在身后。 偷瞄到简皓同学蓦然一笑,眉宇间尽是不以为然,然后他才真正对上老公的视线,笑,“你们继续。” 我却奇异地听出潜在对白:你们继续我就要叫人了…… ** ** ** ** 23 “你们继续。” ** 此话一落,老公也不含糊,突然轻哼一声,将我从后边拉扯到前面来,就毫不客气地在我额头印下一吻,然后安若磐石,沉稳如昔,淡淡睨他一眼—— 我这个角度他嘴角轻扬,疑似不屑,偏就带着些笔墨难言的霸气,没有过多的话。 老公他…… 其实还是醉酒状态中吧…… 但是我…… 我只感觉从心底涌起一股莫名难安的澎湃情绪,我从未见过今天这样的老公,一直以来,我早就习惯了他千篇一律、细水长流的感情,没有过多浪漫,却成熟可靠,意外体贴。 我爱他,却不知道……我是这般爱他…… 我突然找到十几年前初恋那时的悸动,心跳满是不受控制的活跃,双颊微醺,只想腻死在他怀里。 再抬头偷望老公此刻微微紧绷的下巴,那里完美呈现的任性弧度,只觉得原本潜伏在骨子里不安分,像是突然找到出口,排排站好,悉数外蹦。 我要嫁给这样的男人! 我居然嫁给了这样的男人><~ 只是,我还残留着一丝理智,此时虽是背对简皓,看不到那家伙的表情,但直觉此事玄乎,指不定就挑衅了某人云云,只是很欠揍的,我居然还带着一丝兴奋= =~ 上次简皓确实某种程度上导致了老公的失常…… 唔,姐妹淘里小针几番打滚,最后还是厮混成了腐女,蓦地想起她开玩笑般提及的萌之道,便是顶着萝莉脸四十五度上昂,眼波粼粼:快,老公,灭了简这只小耗子! 还在兴奋着,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夹着着些由远及近的说话声…… 我直觉不对劲,忙回过身去,老公的手仍是自然而然地顺势搁在我腰间,蓦地已是听到一声叱责:“那位同学,都上课了还在干什么呢?”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由校长及一西装男领头,一行数人,竟是齐齐出现在楼梯下端的平地上,简皓的身后。 轰!我脑子又猛地一声雷响,根本就来不及拔腿逃跑,那些愈发行近的人,已是抬头,随即望向我们,或许因为我和老公的距离过于亲密,神情有一丝凝滞,空气也弥漫着莫名的□感。 我再一瞅,教务主任正45°躬身,满脸堆笑……一怔,一呆,一恍悟——卧槽,苏婷她老爸正在接待某重要角色。 惹祸了! 我tm也顾及不了太多,咬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双手迅速环抱着老公,然后埋头在他胸膛前,殷殷假哭起来,或许因为心虚,先重重强调了一声:“哥!”才呜呜接到,“怎么办?” 怎么办都好,你来办= =~ 校长先是顿了顿,不知道对我的存在心里有没有底,也不知道见没见过我老公,反正论起关系来,老公也就是他女儿的老公的朋友。然后我的存在,大概就是他女儿的老公的朋友的老婆的亲戚……之类。 我愈发囧囧有神,埋在老公胸前不肯起来……死都不起来! 教务主任大致和那西装男点头致歉了,才硬声朝我们发问,“怎么回事?” 关键时候,信赖老公,他表演流畅的拍了拍我的背,然后说服力十足的发言,“家里出点了意外,她有点担心。” 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说的谎话听起来就跟真话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哦……”教务主任长长应了一声。 老公又道,“很抱歉,我们先离开。” 教务主任便没再接话了,眼神示意我们快快走人。 我在老公怀中的空隙处偷瞄,只见简皓能靠则靠,居然也不急着走,往楼梯的扶手一倚靠,像是不经意地开口,言带微微嘲笑,“哥?” 轰!我耳根一红,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老公也不理,将我从怀中拉扯出来,然后拖着我的手下楼。 我步伐迈得有些谨慎,心里直道需不需要绕道…… 校长不愧是校长,镇得住场子,朝那西装男微微一笑,“那边是高中部,我们先到那边看看吧。” 西装男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就瞥了过来,原本仅是随性,不料看到我,竟微微一怔,随后也就收回视线,面向校长指的新方向,顶多算随性一问,“同学叫什么名字?” 我也借此看清楚他相貌,五官分开也不算精致,颇有粗犷豪迈的味道,但糅合在一块却异常有味道,浓眉目炯,有种异样的熟悉感…… 记忆差点破茧而出,却堵在那儿,再望向他翩翩一身西装,奇妙的视觉冲突,居然也意外融和…… “你叫什么名字?”教务主任居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起来。 不能说。我直觉性抿紧了唇。 不料简皓突然勾唇一笑,“莫丽华。” 西装男蓦地停住脚步,竟是又回头看我。 “莫丽华?” 这一声叫唤,这一眼对望,突然唤醒了我记忆某处…… 然后我觉得我大脑一定被大便糊住了,竟就脱口而出,“楚亦然?” 然后我又特别特别想“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可我意识却异常清明,妈的,是老子的初恋! 第 24 章,第 25 章 楚亦然。 我再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感觉记忆在哪里出了差错,至少我印象中那个吸着劣质香烟,穿着泛黄而褶皱的衬衣,习惯用拳头说话,用肌肉慑服人家伙,绝不会裹在笔挺的西装里,还人模人样地跟在校长旁边假装成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只是看着那张脸,除去先前的放荡不羁和飞扬跋扈,连眼眉都成熟了不少,仅深藏在体内的豪迈之势,才让他竟然可以在这种环境之下,还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 “你认得我。”他说得笃定,然后他突然沉下脸,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问,“莫、丽、华?” 我再无办法挤出任何一个音节。 呼吸莫名其妙的变得紊乱,所有的思绪杂乱无章。 不对不对啊……我微微蹙眉,他的声音早该模糊在记忆之中,可不知为何,当他再开口,记忆却这般抽丝剥茧的牵扯出来。 我唯一恋过的,肯用臂膀为我遮风挡雨的家伙。或者是迷恋着的。 想学坏不难,难的是学坏了不被更坏的人欺负。 这点我难得的精明,要跟着那一群逃课打架的家伙们厮混,还是得先找一个靠山。 我找上的,就是他,楚亦然,一个本该是小说里有着文质彬彬形象的名字。 但时间确实模糊了某些记忆,他怎么答应我的,怎么把我纳入他保护伞下的,我都忘了。 只记得后来他就成为一个会冲在第一个,然后把我护在身后的家伙,成为一个粗声粗气跟我说话,压根没把我当女孩子看待过的家伙,还是一个当我要离开时,不作挽留,也再也不联系的家伙。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最后见面的那个清晨,他送我回学校,途中骂骂咧咧的说,以后我娶别的女人了,你丫可别嫉妒。 那是他第一次用对女孩说话的口吻对我说话,也是最后一次。其实我从未表示过喜欢他,只是习惯了用眼光追随他,看着他流血,会莫名心痛,见他回头,会紧张别开视线,全心依赖着他而已。 我想起那天他是如何随意地挥挥手与我告别,我坐在教室哭了一整天。然后把他第一次花钱给我买的包子,藏成了化石。 只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数年后回忆往事,他的背影居然等同于落寞?或者我根本是记错了人? 我从未想过,这辈子还会再遇上他,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他…… 甚至乎,早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家伙。可明明是这样,某种让我觉得心慌的情绪还是笼罩了我,让我心里微微一紧,突然有些无助地揪紧了老公的衣摆,整个人藏在他身后,强令自个稳稳情绪,想躲开这一切。 “楚先生白手兴家的故事广为流传,怎会不认得?”老公察觉了我的异样,返以安抚地回搂着我,替我解围后,又微微紧绷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看不到楚亦然的反应,只听见他又道,“我也认得一个女孩,叫莫丽华——”再开口时,他声音突然拉长,隐约透露出某种探寻,“甚至乎……在我和她分别的时候,也是你这么大。” “……” “这样?”老公似乎已经思路明朗,不闪不躲,然后公式化一笑,“不感兴趣。” “……”我继续默。 感觉到两个大男人的对峙,似乎蕴含着某种我难以察觉的火花。 “喂……” 简皓突然开口,我才意识到他竟然一直没走,而是老神在在地靠在那边,应该是冲着我唤了一声。 嗯?因为站的位置的关系,我能够看到他,却没有应话。 “掉鞋带了。”他略带玩味地回望着我。 我顿了顿,花了数秒思考他到底是唬我还是事实,还有教务主任浑身散发的益发浓厚的欲暴走征兆。 于是我突然感觉这种环境让我压力倍增,有点无所适从。 老公微微侧开,低头往下望了望,下一刻在众人面前,默默的,自然而然地在我面前蹲下,一丝不苟地替我把鞋带绑好,扎紧,然后才站起来。 “……”我怔怔的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脑子空白一片。 然而他从头到尾无丝毫不自在,仅是目容坚定地望着我,我挪不开视线,只能清清楚楚地在他眼底看到他那天突然对我说的那句话—— 茉莉,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爱你。 瞬间灌以我无穷力量,眼底有些濡湿,过往的点点滴滴悉数回笼…… 数秒之后,他似乎满意了自己所见,才恢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揉了揉我的头,开口道,“跟同学说谢谢。” 我只得条件反射的跟着说,“谢谢。” 然后他依旧英姿笔挺,又开口,“跟校长说再见。” “再见。” “跟楚伯伯拜拜。” “拜拜……”楚伯伯?……谁? 然后他才又理所当然地拉起我的手,尚属有礼地朝众人点头示意,也不回避,直接拉着我从楚亦然及校长之间的空位中,穿插而过。 可我依然能感受到楚亦然不依不挠的视线,避之不及,已是听到老公经过楚亦然身旁之时,以一种宣告的口吻沉声道,“你知道的,茉莉是我老婆。” 然后我迷迷糊糊地跟在他后面走,后面本还有几个面生的家伙依旧状况之外的模样,囧囧地想着……我没有跟教务主任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