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当夏溯停止点击后,张旗惊奇的发现,自己舌头上的木讷感,居然消失了。 并且头脑也再次变得清明了许多。 急忙转过头,对夏溯说道:“校长,我发现我的舌头....。” 说到一半时,张旗愣住了。 自己居然真的不结巴了。 孙素也愣住了。 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老者直接急了,猛的一步冲了上来,按住张旗的肩膀,厉声喊道:“你再说几句!” “说啥啊?” 张旗憨憨的挠了挠头,“背古诗?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天…天呐!” 见到张旗如此流利的背出这么多句诗,孙素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沧桑的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心想困扰自己八年的不治之症,终于好了。 老者则是傻了。 愣在那里,一个劲的摇头,“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结巴是不治之症,他怎么可能治得好,假的!一定是假的!” 说到这里,老者指着众人怒吼,“骗子,你们都是骗子,联合起来骗我钱,我不上你们当,我不上你们当!” 话落老者抓起钱袋,一个健步,就窜了出去。 朝着门口狂奔! “在我的地盘还想跑?” 夏溯邪魅一笑,从兜里掏出电话,给蒋英宇拨了过去,“把那个老头,给我抓回来。” “是!” 蒋英宇根本不问夏溯干嘛,直接执行命令。 守在老者的必经之路上,一套小擒拿,直接将老者按在地上摩擦。 老者挣扎着大吼,“杀人啊!救命啊,有人谋财害命啊!” 别说他这几嗓子还真有作用,原本正在上课的李潇潇等人,全部被吸引。 从教室走了出来,满脸疑惑的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老者,“这什么情况啊?” “没啥!” 夏溯笑着摆了摆手,云淡风轻道:“就是抓了个骗子而已。” “对了。” 夏溯接着说道:“你们谁方便,给沈禾然打个电话,叫她过来接人。” 说完,夏溯走到老者身前,将老者手中的功德袋,一把抢了过来。 气的老者直蹬腿,咬牙切齿的怒吼,“臭小子,我警告你,抢劫是犯法的,我劝你最好把钱还给我,不然我可就要报警了。” 夏溯呵呵一笑,“不用你报了,我已经报完了。” 咯噔! 得知已经报警,老者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嚣张。 取而代之是满满的惶恐与害怕。 沉默了一会后,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道:“小伙子,我愿赌服输,钱我给你了,你放我走吧。” “不行。” 夏溯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把你送到监狱,那可是大大的善缘啊,我不能不要。” “你...!” 老者被气疯了。 但是又没有办法把夏溯咋地。 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哀求,“小兄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要不是我媳妇重病,急着用钱,儿子又天生残疾, 需要大笔的钱动手术,实在没办法了,我这么大岁数,根本不可能出来骗,所以算我求求你了,放我一条生路吧,好不好?” “呵...。” 夏溯冷笑。 冷清着脸,怒声喝道:“你不容易?你没办法?那你在骗人之前,咋不想想,那些被你骗的人,他们容不容易,他们有没有办法呢?” “这....。” 老者被怼的哑口无言,羞愧的低下了头。 夏溯见状,懒得再叼他。 冲着蒋英宇,摆了摆手,“送他去杂物室,绑好了,等沈禾然过来接他。” “是。” 蒋英宇应了一声,连拉带扯的带着老者,朝杂物室走去。 “小溯!” 这时孙素走了过来,满脸感激的看着夏溯,“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婶子就被那个畜生给骗了,旗旗的病也不可能好,要…要不婶子给你磕一个吧!” 说着孙素就要下跪。 夏溯急忙上前阻拦,“婶子,您别这样,您是长辈,我是晚辈,怎么能让您给我磕头呢,另外这事对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而已,您不用这么客气!” “更何况,我这不是丁算还收了您五万块钱诊金呢么?” “额....。” 孙素嘴角抽了抽。 她本以为不用那个老者治了,那五万块就省下了呢。 结果没想到,还是一样花了出去。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只要张旗的病能好,别说五万诊金,就算是五十万诊金。 也值! “好!” 孙素点了点头,“那婶子就不跟你客气了,回头有时间上家吃饭,还有罗老师。” 孙素转头看向罗祥,“您也一定要去,要不是你呕心沥血的教导我儿子,以他那个榆木脑袋,根本不可能进步的这么快,所以我一定要感谢您!” “老姐姐客气了。” 罗祥笑着摆了摆手,“教导张旗,是我身为一位人民教师,应尽的本份,你不用特意谢我,另外你儿子聪明着呢, 才短短半个月多一点,就把法条背的滚瓜烂熟了,根本不用我操心!” “那也得感谢。” 见罗祥这般夸奖张旗,孙素这个当妈的,既开心又自豪。 笑着说道:“回头你俩一定要去家里吃饭,对对,还有你们这些同学,也一定要去哈!” 就这样,寒暄了一阵后。 孙素恋恋不舍的看了张旗一眼,离开了学校。 夏溯也随后离开了学校。 准备去4S店看看车。 把代步问题,解决一下。 “校长,你这是要去哪啊?” 夏溯前脚刚出门,一道甜美的女声,就从身后传来。 夏溯回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是申惠子。 此刻的她,换了一身更像学生的打扮,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怎么?你有事啊?” 对于这个很有可能是间谍的女人,夏溯还是觉得谨慎点好。 “没事。” 申惠子笑着摇了摇头,“我就是想说,你如果出门没车的话,可以开我那个。” 说着,申惠子用青葱玉指,指了指门口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崭新的宾利欧陆。 “我去,没看出来啊。” 夏溯一惊,“你居然还是个小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