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啪嗒! 孙松尚每接近一步,夏溯的心就跳快半拍。 等孙松尚完全来到柜子前边时,夏溯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 心里腹诽,“玛德,这个狗货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啊?” 想着,夏溯暗暗攥紧拳头,准备在柜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同孙松尚进行一番殊死搏斗。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孙松尚并没有打开柜门。 而是盯着柜子,喃喃自语起来,“奇怪...太奇怪了,这个房间里,怎么会有针孔摄像头呢?” “当时自己好像只是在绿植上安装了窃听器啊!” 说着,孙松尚从腿上绑着的工具袋中,取出一把镊子,夹住针孔摄像头的一端,将其取了出来。 握在手里,仔细端详。 “坏了。” 当他看到那针孔摄像头上,印有人民公安四个字后。 心猛地一沉,急忙将摄像头丢到地上,用力踩碎。 然后转过身,用特制的蓝光手电,开始仔细的检查整个房间。 于是很快,另外两枚针孔摄像头,也步入了第一个的后尘。 变成了碎片。 “该死!” 危机解除后,孙松尚气愤的捶了一下办公桌,“自己如此小心,警察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而且还把摄像头,安装在了这个房间。” “难道...他们早就知道自己会来偷这份文件?” 想到这里,孙松尚急忙将刚刚偷到手的文件拿了出来,粗暴的撕开。 快速的检查起来。 “该死,该死!” 当孙松尚发现,这些文件只是没有任何价值的论文后。 气愤的将文件往地上一丢。 转身就逃。 夏溯见状,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出去的话。 孙松尚很有可能会趁此机会,直接逃回倭国。 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了。 直接撞开柜门,冲了出去。 厉声喝道:“孙松尚,你已经被包围了,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夏溯?” 孙松尚满脸不敢置信,“你...你原来是个警察?” “怎么?” 夏溯顺势胡诌道:“不像么?”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夏溯将手放在腰间,做出即将要掏枪的姿势,“赶紧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不然我可就要开枪了!” “开枪?” 孙松尚狰狞一笑,“你特么当我是傻逼么?你特么要是有枪,你早就拿出来了,少特么在那吓唬我!”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 孙松尚继续说道:“你这个小娃娃,居然会是警察,话说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 “很久了。” 夏溯见自己的把戏被识破,一边偷偷用手机继续给沈禾然打电话。 一边拖延时间,同孙松尚胡扯起来,“准确来说的话,是从你刚到龙国那一天开始。” “你放屁。” 孙松尚眉头一皱,“五年前,上级还没联系到我呢,你们怎么可能会怀疑到我?” “轮回眼你知道吧?” 夏溯继续忽悠,“我天生就会这个瞳术,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查克拉,当年你刚一入境,我就发现你身上的查克拉,特别浓郁。” “所以你自然而然,就成了我们警方的重点关注对象了。” “嗯?” 孙松尚惊了,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你也是忍者?” “没错!” 夏溯重重的点了点头,“而且我还不是一般的忍者,而是天忍级别的超级忍者,所以我奉劝你最好投降,免的被我打成猪头!” “是吗?” 孙松尚的眼中泛起一丝战意,将原本蒙在脸上的黑布。 变成系在了鼻子中间。 桀桀桀的坏笑起来,“那太好了,我正好也是天忍级别的忍者,咱俩正好趁此机会,切磋切磋,看看我的实力有没有退步!” “卧槽!” 夏溯惊了。 他本想装个逼,吓唬吓唬这个孙松尚。 结果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激出他的战意来了。 这下可该如何是好? “出招吧。” 孙松尚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两柄泛着寒光的苦无来,摆好架势。 冲着夏溯狰狞一笑道。 “咳咳...那个...。” 夏溯心里怕的要命,但是表面上,依旧摆出一副老子最强的架势。 干咳一声道:“我的忍法,都是伊贺流的,一旦出手,非死即伤,你确定真的要战?” “没错。” 孙松尚这下更兴奋了。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正好顺便向你证明一下,我们甲贺流的忍法,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完了! 夏溯心猛地一沉。 这下成了死对头,更是非打不可了。 “好吧。” 半晌后,夏溯长舒口气,“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只能奉陪了。” 此时此刻,夏溯只能既希望与沈禾然,希望她能快点看到他打的那些电话。 早点过来救援了。 “嘿嘿,希望你不会要我失望。” 孙松尚兴奋的怪笑了一声,一个健步冲到夏溯身前。 手中的苦无,斩出一轮弯月。 惊的夏溯急忙后退。 随后大喝一声,“风遁:拔腿就跑之术!” 打开门,就跑。 玛德! 这种情况,不跑。 等着被分尸啊? “你...!” 孙松尚本以为夏溯大喊风遁,是要放什么风系的忍术。 吓的急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结果没想到,夏溯居然是拔腿就跑。 气的他肺都要炸了。 怒喝一声,从腰间摸出三把苦无,用力一甩。 朝着夏溯掷去。 “卧槽,居然还会玩暗器!” 夏溯大惊失色。 急忙闪身躲避。 但是他没受过专门的反应力训练。 堪堪躲过一道苦无后,剩下的两枚苦无,怎么也躲不开了。 小腿和大腿,分别刺入一根。 剧烈的疼痛,令他难以站稳。 砰的一下,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你们龙国人的良心,真是大大的坏。” 孙松尚快步追上,气愤的怒吼,“居然欺骗我,你根本就不会忍术!” “谁说的?” 夏溯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这就给你施展我的绝技,让你瞧瞧,土遁:扬沙子之术。” 话落,夏溯胡乱抓起一把窗台花盆里的泥土,朝着孙松尚的面部丢去。 然后再次拔腿就跑。 “你...!” 孙松尚被气疯了,胡乱的揉了揉眼睛,一边流着泪,一边朝夏溯追来,“八嘎,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