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挺巧啊,儿子!” 夏溯笑呵呵的上前一步,“你也在这吃饭啊?” “嗯?” 秦泽面色一黑,阴沉着脸暴喝,“你刚刚叫我什么?” 夏溯挠了挠头,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你叫我爸爸,我叫你儿子,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靠!” 秦泽怒了,“我特么刚刚明明喊的是学霸,不是爸爸,好不好?” “是吗?” 夏溯坏坏一笑,“不好意思,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秦泽:“......。” 你特么要是真听错了,我特么直播吃屎! “小泽,你干嘛呢?” 这时一位穿着打扮十分时髦,头都快要扬到天上去的贵妇。 缓缓从幽深的巷子里走了过来,“我这都在中院等你半天了,你怎么还不过来啊?” “妈。” 秦泽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转过身对着贵妇微微一笑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我们班的那位学霸,夏溯,不过很可惜...。” 秦泽的眸子里,泛起一丝落寞与同情。 不过,若是仔细看的话,其中更多的是讥讽与嘲笑,“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连1+1=2都不会的废物了。” “哦?” 贵妇满脸嫌弃的白了夏溯一眼,将秦泽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那就不要同他多接触了,免的在惹得一身晦气,赶紧走吧。” 说罢,贵妇快步朝着中院走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夏溯苦笑着耸了耸肩。 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我是阳光开朗大男孩,阳光开朗大男孩,我特长只有微笑,看我扬起的嘴角!” 这时夏溯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秦薇薇。 “喂,你到了没有啊?” 秦薇薇语气焦急的问道:“人家都等半天了。” “到了,但是不知道在哪?” “后院,侍月轩包厢,你赶紧来吧。” “好!” 夏溯挂断电话,快步朝着后院走去。 ..... 白家大院,是京都数一数二的高消费场所。 人均消费五百左右。 别说夏溯现在家道中落了,就算是以前,他也是吃不起的。 所以头一次来的他,很快就转迷糊,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不是…我说你这小孩有病吧?我们去哪,你跟着到哪呢?真是晦气!”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夏溯回头去看,发现说话之人果然是刚刚的那个贵妇。 其身旁还跟着秦泽! 夏溯也不生气,淡淡的笑了笑,“怪不得我刚刚离老远就闻到一股子屎臭味,原来是你们娘俩过来了啊!” 贵妇面色一黑,阴沉着脸,历喝道:“臭小子,你说谁是屎呢?” “别别别...别生气。” 夏溯笑着摆了摆手,“我刚刚这句话,绝对没有要侮辱你们的意思,只是简单的阐述事实而已。” “你....!” 贵妇快要被气疯了。 要不是考虑到打人犯法的话。 她真想冲上去胖揍夏溯一顿。 秦泽也是被气的面色铁青。 双拳被其握的咔咔作响! “行了,儿子。” 半晌后,贵妇还是决定忍了。 长舒口气道:“咱们走吧,不要因为这种烂人,耽误了咱们同余桦老师的会面。” 余桦? 夏溯一惊。 那不是写《活着》的那位知名作家么? 他也在这吃饭? 察觉到夏溯脸上惊讶,秦泽心里优越感满满。 得意洋洋的走到夏溯面前,趾高气扬道:“忘了跟你说了,余桦老师已经决定收我做关门弟子了,估计要不了多久。” “我就会成为龙国文坛界,备受瞩目的璀璨新星,受万万人敬仰,而你...!” 秦泽冷笑连连,“只能是一个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废物,一辈子被我踩在脚下!” “是吗?” 夏溯冷笑,“那我可真为余桦老师感到不值,居然收你这种小人当徒弟。” “你骂谁是小人?” 秦泽眉头一厉,凶神恶煞的怒吼道。 “聋了,就赶紧治,别老指望别人说第二遍。” “你...!” 吱嘎! 就在两人争吵不休时,不远处包厢的门,被人缓缓推开。 屋内金光色的灯光,将这一带照的通亮。 紧接着一位穿着黑色T恤,模样酷似潦草小狗表情包的中年男人,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儿子,快!快别理这个瘟神了!” 贵妇认出来人正是余桦老师后。 急忙拉过秦泽的胳膊,跑了过去,“赶紧同余桦老师,打声招呼。” 秦泽不敢怠慢。 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紧赶慢赶的跑了过去。 谄媚一笑道:“余桦老师!” 余桦没有理他,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不远处的夏溯。 随后犹如推垃圾一般,一把将拦在他身前的秦泽推开,快步朝着夏溯走去,开心一笑道:“校长,你也在这吃饭啊?” 校长? 这个称呼,把贵妇和秦泽搞得一头雾水。 他不是一个辍学了半年的废物么,咋突然成了校长了? 难道…那个视频是真的? 夏溯真的成了大学校长了? 轰! 秦泽傻了。 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他们都还在冲刺高考,夏溯这个辍学生,咋就成了大学校长了呢? 夏溯也被这个称呼搞得有点懵。 自己是校长不假。 可是余桦老师,为啥会知道呢? 而且还对自己这般客气! 难道说……? 夏溯想到的什么,笑着同余桦握了握手,“是啊,我约了几个朋友,在这吃饭,余桦老师,要不要一起?” “不了,不了。” 余桦笑着摆了摆手,“我这边也约了不少朋友,就不过去了,咱们明天,明天我到校报到后,咱们再同罗祥老师一起吃一顿。” 果然! 夏溯笑了。 系统奖励的新老师,果然是余桦。 不得不说,这个系统真是太牛了。 奖励的老师,全是业内的泰斗级人物。 这让他想低调都难啊! “余桦老师!” 这时贵妇突然走了过来,满脸嫌弃的白了夏溯一眼,“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就是一个辍了学的废物,怎么可能是什么校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