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萱摆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让你笑啊!听不懂人话是不?” 沈泽帆嗓门大,震得整个操场都有余音。 一帮人对褚萱指指点点,有的笑得肚子都抽筋了。这种事儿,也就沈泽帆这个混蛋gān得出来。 苏青有种“恶人还需恶人磨”的感慨,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17章 兴师问罪 “喏,拿着。”回去的时候,沈泽帆塞给她一个小包裹。 是个粉色的小盒子,还系着浅蓝色的蝴蝶结。苏青看得愣住,回头瞅瞅他:“gān嘛?” “耳套啊。”他说得理所当然,专注开着车,头都没回,“你耳朵不老生冻疮吗?” 苏青张了张嘴都没说出句反驳的话。 她说的是这个? 她说的是他为什么要送她这个! “你是不是有什么yīn谋?” 这话可把沈泽帆气着了:“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苏青后怕地闭紧了嘴巴,过了会儿,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谢谢”。 耳套的谢谢,还有褚萱那事儿的感激。 到了地方,沈泽帆把车一停,拉过她的手。 苏青反she性地往外抽。 “别动。”沈泽帆横她一眼,吓得苏青不敢动弹了。她心里总有些怪怪的,手心被他揉得麻麻的,很难受。 “你到底想gān嘛啊?”变态兮兮的! “看看这冻疮生什么模样啊,我还从来没生过呢。”他很不客气地笑一声,表情玩味,还冲她挑眉,“说实话,你到底几斤啊?浑身都没几两肉的。” 苏青:“你这人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注意什么,我说错了?” “你这德行,出去肯定挨揍你信不信?” “爱揍揍呗。”他掸了掸肩膀,侧身,翻过自己的肩章给她看,“看到没?两杠一星,要不要我翻翻法律条文给你看看,殴打军官是什么罪名?先捞进大狱,关个十年八年,再送去某某劳教所劳改劳改,直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要放以前,还得剃个yīn阳头,赶上街□□呢。” “我呸!”苏青啐他,“你当我法盲啊!哪条有这规定?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见过编谎话不打草稿的,没见过编成这样还一脸理直的! 沈泽帆半点儿没有不好意思,捞过她肩膀,跟她哥俩好:“开个小玩笑嘛。咱俩谁跟谁啊?余兴节目,勿怪勿怪。” “我跟你不熟!”苏青跳下车,在车窗外朝他恶形恶状地龇牙,转身就跑。 沈泽帆追下去:“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儿?”苏青皱眉驻足。 沈泽帆两手一抬一放,兔子耳套就罩住了她的两只耳朵,动作利落得很。他还伸手掐了两把耳套的绒毛,点点头:“老板没骗我,真毛。真可爱,这样像极了一只兔子。” 苏青决定不跟他计较:“礼物我收下了,谢谢。”你可以狗带了! “再见。”他对她摆手告别。 “再见!”能不见就最好不见! …… 回到宿舍,苏青一把扯下兔子耳套,团在手里揉了揉。 寝室的门开着,似乎还有争吵声,苏青疑惑地过去。 里面人不少,还都是熟人。两方人马,对峙着,来的那三人明显来者不善。不过,世珍和杨惠珊也不是善茬。 “就那句话,打哪儿来滚哪儿去,别让姑奶奶动手啊。”世珍说。 “不是来找你的杨世珍,你别管。”付莹莹说,“让苏青出来。” 祝敏也笑着帮腔:“是啊,正主儿都不露面,你在这儿替她出什么头?这事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世珍也笑:“那白薇薇的事儿又跟你有什么关系?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多管闲事多吃屁啊。你丫是不是闲得发霉啊?” 祝敏脸色铁青。 白薇薇悄悄在她身后拉她的衣角,脸色窘迫:“敏姐,别闹了,咱们走吧。” “为什么要走?我还非要苏青出来给个说法了。她什么意思?前脚你跟她说喜欢帆哥,她什么表示都没,后脚就跟帆哥手拉手在咱们大院里满地走,这不存心膈应人吗?把你当猴耍啊?我还真看不过去了。”祝敏冷哼,说得还有板有眼。 把世珍都唬住了,愣了两秒。 付莹莹没什么主见,只懂跟在她屁股后面附和:“就是。让苏青出来!给个说法!” 吵得这么难看,楼道里都听到了。苏青gān脆推门进去:“我人就在这儿,有话当着我面儿说。” 几人齐齐回头,目光聚焦到她身上。 祝敏和付莹莹对了个眼色,心里会意。付莹莹过去冲她道:“薇薇喜欢帆哥,昨天还请你和杨世珍吃饭,这事儿你否认不?” 苏青被她一顿喝问弄得反应不过来,想了想,点头:“是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