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住,就算我们家的房子挂出去,兴许要卖上个半年才能卖掉。小勇还有一个月就开学了,他可等不起。如果真要卖房子的话,我给姥爷出个主意,你们老陈家这还是靠市郊位置,听说市里要开放,升值前景好,卖得上价格,又卖得快,等房子一卖,小勇的学费也够了,姥爷您们一家就可以去市重高附近租个房子,给小勇表弟陪读,一举多得……” 陈永世气了一个仰倒,手里的铁球搓动了好几下,还是没朝着萧白苏扔过去。 毕竟他也是认死理的人,这萧白苏是萧家人,不是陈家人,他不能直接动手,否则那就是不讲究。 心里暗自发狠,等会一定要交代春花那死丫头,好好教训教训这没上没下的贱丫头片子。 忍了忍,气哼哼的坐回到沙发上去了。 阮婆子赶紧爬了起来,贤良老太太的形象都不要了,朝萧白苏就撕打过来,“你个贱蹄子,黑心肝,烂五肠的,你竟然想把让我们卖房子,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吗?” 正文 第201章 心思恶毒的小贱人! 萧白苏如何会让她撕到,早就防备着阮婆子这一手,一个老太太的攻击她还是躲得过的。 阮婆子扑了一个空,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春花!你的良心坏了啊!你不想拿钱就算了,还故意带着这个贱蹄子想来气死我们两老……春花,做人可不能没良心啊,你这么糟践你爹妈,要天打五雷轰的呀!想当年,那几年自然灾害,为了养活你,活活的把你们上面的两个姐姐给饿死了,你却这样待我们两老,你就不怕遭报应啊……” 陈春花一听这话,浑身一颤,整个人脸色发白,仿佛遭受了什么心灵的重创,若是以往,早脱下鞋子,就朝萧白苏身上抽了。 现在,她不敢了,但不管又不行,只能硬着头皮骂道,“白苏,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过来跪下,给姥爷,姥姥好生认个错!让你姥爷姥姥两人原谅你……” 萧白苏呵呵哒。 有些老人值得尊敬,有些老人嘛,活着简直就是奇葩。 “妈,你别急,姥爷,姥姥这是跟你闹着玩呢!老陈家哪里用得着卖房?我记得舅舅死了后,人家不是给他们老陈家赔了十万块钱的吗?妈你拿了三万五,他们只用拿三千出来凑一凑,小勇就能去……” 话还没有说完,阮婆子就一头朝地上栽去,“呸!心思恶毒的小贱人!一个贱蹄子竟然把主意打到玉田的赔偿金上来了,那是你舅舅他拿命换来的钱,谁也不能动,将来留着给小勇娶媳妇的啊!春花,你生养的好女儿啊,竟然把心思打到这上面来了,你说你心里也是不是这么想的?” 说起陈玉田的死因,也是十里八乡的一件奇闻,萧白苏一声冷哼,老陈家就没出一个好人。 这边陈春花百口莫辩,急得不得了。 萧白苏紧跟着阮婆子的话道,顺势离间道,“妈,你听听,姥姥他们给小勇将来娶媳妇的钱都准备好了,我们家果果弟弟的准备了没有?小勇是你亲侄子,果果可是你亲儿子啊?再说了,我们家果果弟弟难道就不上重高了?果果学习也不大好,不要说三五万的,两三万肯定是需要的吧?妈,难道就小勇是宝贝,我们家果果是根草不成?” 陈春花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果果还小,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萧白苏淡淡一笑,“反正我的婚姻您是作不了主了,我们家白芷又没有我生得好看,估计也卖不了多少钱,以后您这来钱的路子窄了,我看您从哪里弄钱给果果上学娶媳妇,您还是为以后多想想才对……” 阮婆子是看出来了,萧白苏这丫头片子是在给她们搞离间计,想破坏她们母女连心的关系,言语中还有威胁着陈春花的意思。 顿时也不嚎了,冲着萧白苏道,“你个没家教克夫的破烂贱货,有你这样跟你妈说话的吗?有你这样跟长辈顶撞的吗?一肚子坏心眼儿,什么婚姻做不了主?你就是春花生下来的种,她让你死你就得死,她让你生你就得生……” 正文 第202章 你还能翻天了不成? 陈永世对萧白苏也是厌恶到了顶点,这般不服管教,还要挑唆着春花跟娘家断绝关系的丫头片子,这是断人财路,杀父一样的仇恨啊! 再不出手教训一番,只怕以后在春花耳边多嘀咕几次,说得春花心偏了,可怎么办? 顿时也顾不得不打陈家以外的人的规矩了:“春花,这丫头估计是坏到烂了根,你管教不了,让我们来替你管教管教吧。” 听到管教两个字,一旁的陈小惠脸上露出几分害怕之意,同时,又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 萧白苏前世是见识过陈永世打人的,他曾经用手中那对铁球,把亲孙女陈小丽打断了腿…… 她有金针傍身,毛球还在兜内,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的管教神马的,她还真不惧。 不过,君子能动口就不需要动手。 “姥爷,多谢你的好意,我还真不需要你的管教,我姓萧,不是你们老陈家的女儿,要管教轮不到你来。您不是一向自认为是讲究人,只做老陈家的主,别家的事情是不插手的吗?再说了,我妈没告诉过你吗?我如今可是我们白沙县公认的见义勇为女英雄,锦旗还在我们老萧家中挂着呢,你有什么资格对一位人民的女英雄动手管教?” 越是重男轻女的人,越是愚昧没有文化浅薄,拿出一个大帽子,随便一唬,都好使。 果然,正准备拿着大铁球朝萧白苏身上砸的陈永世停了下来,见义勇为的事情,他们两老都听说了,还听说奖了三千块钱的。 上下打量几眼萧白苏……眼中惊疑交加。 女英雄?是什么官职不成? 难怪这丫头片子一反以前的胆小如鼠的性子,这回敢这样对她们两老说话,估计就是这个原因。 陈永世这边迟疑了,阮婆子反应了过来。 指萧白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耍无赖道,“女英雄?就算你是女市长又如何?你还是我们春花的女儿,你还能翻天了不成?春花!给我抽她几嘴巴!给她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就算古代皇帝又如何,还不是从娘胎肚子里爬出来的,还不是要讲一个孝道,不孝顺的东西,养你何用?” 阮婆子见自己老头子不好动手,立刻把这个皮球踢给回陈春花了。 老陈家一个通病,就是柿子喜欢捡软的捏,柿子硬了,捏不动了,就扔回去。 陈春花如果敢揍萧白苏,她早就揍她了。 还等到现在?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现在才发现,萧白苏之前对她说话已经算是很客气了,至少没有像对自己爹妈这样,一点情面也不留。 同时,暗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