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动了真怒,“说的好!白苏的命是你,可你把重病要死的白苏送到我这里来,不就是打算不要她这条命了么?那正好,你就当白苏死了,她那条命也还给你了。我救了白苏丫头一命,白苏丫头以后的事情就是我老头子的事了,今后白苏我来养,跟你们这对畜生父母无关。” 然后冲着身前的大黄命令道,“大黄,上,把这两个畜生咬死拉倒。” 大黄得了萧常山的命令,龇牙咧嘴的就扑向陈春花夫妇。 陈春花早有防备,在来的路上捡了一根竹棍,朝大黄挥舞,色厉内荏的叫骂,“我打死你这条老不死多管闲事的狗,我打死你这条老不死多管闲事的狗……” 这是指桑骂槐,明着是打狗,实则是骂萧常山。 大黄本是这本地有名的猎狗,经常陪老爷子进山采药,对付山里野猪都能不落下风,何况只是一个色厉内荏拿着细竹竿挥舞的女人? 它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被激起了凶性,脖颈间的毛都竖立起来,露出尖尖的牙齿,前腿伏低,低声吠叫着,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萧甘草夫妇也是本地人,自然知道这大黄是被激怒了,若真是等它扑上来,只怕自己两夫妻就要不死即伤了。 陈春花立刻把萧甘草推在前面顶着,嘴里还不依不饶的朝萧常山骂道,“老不死的,有能耐你让狗咬啊,咬死你的二儿子,反正你的小儿子已经被你害死了,现在又想害死你的二儿子,还说我们虎毒不食子,我看你这老不死的才心狠毒辣,要害死自己的儿子,将来看哪个给你上坟给你供饭……” 正文 第77章 这是想逼死我吗? 萧常山听得这一句神色一怔,脸色一白,身子也摇晃了一下,这句话如同拿刀子捅他的心,他这辈子最为内疚的就是小儿子之死。 不过萧常山毕竟久经世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神色间带着很深的疲惫和孤独,“儿子?我萧常山早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自从甘木死后,我就没有儿子!当初既然主动跟我断绝了父子关系,我萧常山宁愿绝后,也不会要你们这样的畜生儿子!” 萧常山此话一出,萧甘草脸色惨白,羞愤得无以复加,讪讪然将头埋在腿间,死活抬不起起来了。 萧白苏在屋内看到爷爷伤怀落寞到决然的神情,再也忍不住了。 走出了屋子。 “妈,你们说得是什么话?爷爷好心费了无数心力把我救好,你们不仅不感激他老人家,还往他心上捅刀子,就算是外人也做不出这样的忘恩负义的事情来吧?还说是来看望我的,这是这是来看望我的样子吗?你们这是想逼死我吗?” 陈春花见到萧白苏,眼前一亮,“白苏,你真的好了?白苏啊!我的女儿啊!你可别被这黑心老不死的给骗了!他哪里有那么好心?你先没听到吗?他救你一命就是想霸着你不放,让你以后给他做牛做马的!你别傻傻的就被他一点小恩小惠给收买了!说不得他就是记恨你爹当初跟他断绝关系,所以才在中间挑拨,想让你也跟爸爸妈妈生分了!我们凭什么感激他?他还骂我们是畜生,我们是畜生,他就是老畜生,我们才是小畜生……” 陈春花的一张嘴,那污言秽语就滔滔不绝。 萧常山这般人物都被气得胸口发疼。 萧白苏也觉得陈春花这般无礼也要搅三分的泼妇劲,实在简直是丢人现眼。 偏还不能跟她对骂,你越骂她越上劲,这样的乡野粗妇她脑子里的脏话,是无穷无尽的,跟她骂赢了,你也就跟她一个层次了,怎么样都是输。 再说堂屋里还有秦俊峰呢,外面的一切声音,里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白苏心里也清楚,秦医生以后迟早会知道陈春花的真面目,可此时此刻仍然觉得十分羞耻。 可也只能先忍耐着,勉强压制住心头的怒火,安抚萧常山。 给萧常山捶肩顺气,小声劝慰道,“爷爷,您别生气,跟我妈这样粗俗的人计较不值得,您要是气出个好歹来,她反而要得意了。” 萧常山点点头,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什么事情没有遇上过,再说了,陈春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也十分清楚。 今日这般动气,一则是因为陈春花拿甘木的死来戳他心窝子,一则是为白苏这孩子鸣不平。 这孩子心性天分高,运气也好,只怕萧家将来的延续就落在这孩子身上了。 偏她有这样一个重男轻女偏心又粗鄙无知的妈,又有这样一个窝囊耳根子软的爹,半点不为这丫头考虑。 今日那秦医生在里屋,这样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俊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正文 第78章 妖里妖精的 跟白苏丫头之间的暧昧情愫,他这个老头看在了眼里,也放在了心上。 自然是想着撮合一对小儿女的,可这丫头的亲爹妈偏这个时候跑来,这样一闹,若是让那秦医生心里有了想法,怕是白苏丫头要伤心了。 这才是萧常山这般恼怒的原因,偏生不好说出来。 此刻见白苏丫头按捺住自己的羞恼,还要来安慰自己,不仅老怀甚慰。 心中暗自下了决定,不管如何,白苏丫头的事情,自己还是要管上一管的。 那边陈春花见萧常山不说话了,心中越发得意,兀自骂了一通骂完了。 萧白苏的目光才越过陈春花,直接无视她,朝萧甘草看去,“爸,你们今天怎么突然来看我?” 萧甘草这才蔫头搭脑的站起来道,“隔壁的陈二狗他妈跟你妈说,有人在青山镇看到你身体好了……我们就来看看。” 萧白苏点点头,原来如此。 难怪无缘无故的会来…… 萧白苏又问道,“刚才那个戴草帽背背篓的中年男人是谁?怎么会与你们走到一起了?” 萧甘草又准备如实回答,被陈春花抢了过去,“就是一个过路的乡里人。” 刚才那个人临近老宅院子的时候,突然想起有要事就先走了,说下次再来收背篓不急。 萧常山这个老不死的这么讨厌,陈春花决定不告诉他有人看中他的背篓,想高价收他背篓的好消息。 …… 因为距离太远,萧常山与萧白苏在屋内都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只看身形打扮像是个普通乡里人,听到陈春花这句话,倒有些不确定起来。 这时候,陈春花上下将萧白苏一阵打量,“隔壁陈二狗他妈说,看到你在青山镇刘氏诊所里卖过草药,卖了多少钱?挣钱了不孝敬爹妈,反倒自己先打扮上了,小小年纪就学得这么不三不四妖里妖精的,是谁教你的?”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白苏以前都好好的,怎么就到了萧常山这里才几天,就已经不孝敬父母了。 若是前世的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