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欧阳旭刚下马就看到了自家门口前站立的女子,夏王府的丫鬟怎么会出现在这。kanshupu.com 苏槿转过身,看到欧阳旭打量的目光。她颔首“欧阳公子。” 两人之前在夏王府的那次见面并不显愉快,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和此人攀谈什么。 “你来找二弟?”欧阳旭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停了下来“怎么。又要给二弟献计?这次是什么,比无梁殿更加精巧的?” 没有理会欧阳旭嘲讽的语气。苏槿看也不看他,眼睛看着大门的方向,也不知道那小厮怎么去了那么久。 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待遇的欧阳旭冷哼“你以为凭借你的身份也敢肖想丞相府么。”这女子帮助欧阳洵的目的在简单不过,可是她不知道么,麻雀很难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况且,欧阳洵也不是什么好的树枝。 苏槿终于看向欧阳旭“苏槿自知身份低微,却不知道欧阳公子有和我这种人说话的爱好。” “你……”欧阳旭被堵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讽刺苏槿地位低下,自己却站在这里和她说话,着实有些掉身份了。 “我劝姑娘还是离欧阳洵远点。”欧阳旭凑近苏槿耳边“别到时候落个凄惨下场还不知道缘由。” 苏槿有些不耐的瞟了一眼欧阳旭,还不待开口,橙影的声音便传来“苏槿姑娘,我们主子有请。” 橙影好像没看到欧阳旭,对于欧阳洵身边这些下属,欧阳旭也懒得理会,警告完苏槿他便施施然的走进了丞相府。 “苏槿,你来了。”欧阳洵对于苏槿的到来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欣喜居多,他勾起一抹笑容“最近在夏王府过的可好。”他知道她苏醒的事情,如果不是五影齐齐拦他,他早就忍不住想去夏王府看看她。 “欧阳洵。”苏槿开门见山的说“我有些事想请你帮忙。” “拿回玉佩?”欧阳洵对于苏槿的话并不感到意外,他也猜到了启晨不可能轻易交出来,他沉吟了一下“你可愿当公主?” “公主?”苏槿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我只是想拿回玉佩。” 欧阳洵用手托住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苏槿“有些事情不是完全能按照你的意愿去走,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她想离开夏王府逍遥过日子,他可以帮她,她若想成为公主,难度虽大,他亦会帮她。只是想拿回玉佩的同时获得自由,那就有些难办了。 不过是枚玉佩,怎么会如此复杂,苏槿皱眉,夏启晨不就是想利用她的身份么。 看到苏槿满脸困惑不解,欧阳洵走过来揉揉她的头发,引得苏槿不满的目光,他才解释道“你若有了玉佩,那得到皇上承认的几率又大了几分,你觉得这样的你能安生过你想要的生活么。” 苏槿沉默了,她现在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丫鬟,卢氏已经在处心积虑想要弄死她,如果她有了那枚玉佩却没有身份的庇护,那…… “那枚玉佩,不仅仅是能够证明身份的吧。”苏槿敏感的问道,仅仅是一枚皇上的玉佩应该不会引来那么多麻烦吧。 欧阳洵有些意外,继而失笑道“苏槿,你果然不是一般女子。” 那枚龙纹玉佩,不仅仅是当年作为太子的皇上给苏槿母亲的定情信物,更是可以调动皇家隐卫的信物。 太子当年出游,身上有这枚玉佩所以才敢不带护卫,本是急救的时候用,结果意外结识了苏槿的母亲,他就把这枚珍贵的玉佩送给了她。 “我猜想夏启晨是知道这枚玉佩很重要,但是具体的用途他并不知情吧。”欧阳洵笑的有些无奈“我也是很偶然才得知的。” 皇家隐卫……那不是只保护皇帝的么,苏槿有些不明白,就算夏启晨或者其他人拿到这枚玉佩也没什么用不是么。 欧阳洵摇头“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用途不大,但是对你来说却很重要。”苏槿是皇上的孩子,也就可以算是天家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持有玉佩的话是可以调动隐卫的。 苏槿眨眨眼,难道自己莫名拥有了一支强大的军队。 欧阳洵哈哈一笑“那也得皇上开口才行,为了防止叛乱,这些隐卫都是只听命于当时皇帝的。”也就是说,除了皇帝以外的人想调动隐卫,必须得到他承认的同时还得有那枚玉佩。 “知道皇家有隐卫的人极少。”听风阁强大的信息网也一直不曾知道皇家有隐卫,也就是因为调查苏槿身世过程中巧合得知的。 苏槿似懂非懂的点头“所以,我只能二选一了是么。” 欧阳洵看到她那垮下来的小脸,不由有些心疼,他叹了口气但也只有点头。没有公主身份的苏槿就算拿到玉佩也是危险重重。 苏槿低下头,古代的记忆虽然不甚清晰,可是却告诉她,她应该拿到那枚玉佩,那种莫名的强烈的愿望一直在心间不断浮现。 “我不想任人鱼肉。”苏槿抬头看着欧阳洵“不管有多艰难。” 欧阳洵笑了,笑的有些无奈和心酸“我知道你会做这样的选择。”其实从他内心来讲,他不希望苏槿成为什么公主,他只愿她平安幸福度过这一生。 “我会帮你的。”欧阳洵深吸一口气,只要她想要。 苏槿却沉默了,半晌,终于再次问出了心底的问题“欧阳洵,为什么待我如此好。” 欧阳洵看着她幽深的眼睛,久久凝视,就在苏槿以为他会深情表白的时候,他噗嗤一声笑了“因为你可是公主哎,自然要好好巴结了。” 苏槿感觉自己的嘴角抽了抽,这算什么理由,欧阳洵这样的人物难道还需要仰仗公主的权势不成。她虽没当过公主却也知道,一个公主能带来多大的权势。 “好啦,你不要想太多。”欧阳洵顿了顿,敛了笑容“夏王府最应该防备的,不是夏启晨,而是夏启正。” 夏启正绝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夏启正身上的谜团连听风阁也不曾探听出来。 “提防夏启正?”如果不是欧阳洵提及,她几乎要忘记夏启正这个人了,那个羸弱的少年。 “嗯。”欧阳洵凝重的点头“能拿到皇室的qing/人结,又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大少爷,求求你……”少女哭泣的声音在黑暗的屋子里更显几分凄凉。 夏启正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遍体鳞伤的女子,摆摆手,女子凄惨的声音再度响起。l ps:今天是2月14日,情人节,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咯。另外,厚颜求打赏,梨子混口饭吃也不容易。 ☆、第一百二十八章 闹事 “少爷,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绀青的声音里不带一丝同情,好像刚才对女子实施夹棍的人不是他。 夏启正疲惫的揉揉额头,在火光映照下的脸显得更加苍白了。这间密室他花了五年时间打造,还第一次遇到不肯交代的人。 绀青看了一眼夏启正,犹豫的开口“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个丫鬟,不可能扛得住这么重的刑罚。 夏启正皱眉,一点有关她的东西都不知道?朝夕相处那么多日,纵使她再小心谨慎也该露出些什么才是。 被捆绑在木桩上的女子抬起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大少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素茹,你觉得自己可以脱离我的掌控了么。”那个女子正是失踪两日的素茹。 素茹咬着唇摇头,她知道自己擅作主张离开了田庄是她的错,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大少爷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怒气。 夏启正才是她真正的主人,不管是夏启明亦或者夏启晨,乃至苏槿,都不是她真正听命的人。夏启正早在几年前就把他们一家人安排进了卢氏的陪嫁田庄中,一直未曾有过任何命令,时间久到他们都以为大少爷忘记了他们。 “大少爷,我是真的不知道苏姑娘的身份,更遑论去打探什么了。”素茹也觉得自己很是冤枉,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怎么会刻意观察谁。 夏启正闭上眼“她是夏启晨带过去的,你不知道么。” 素茹咬唇,她自然知道,一开始她也有所观察,但是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这件事。 “绀青。处理掉这种无用之人吧。”夏启正准备离开这里,这地方的空气太过浑浊,长年不见天日。 “大少爷……”素茹喊道“苏姑娘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的。” 夏启正停下脚步“她不会找到这里的。”苏槿会不会找她他不知道,但是这里她是一定找不到的。 “而且,”夏启正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觉得用她可以威胁我?” 素茹不敢说话,她知道夏启正对苏槿有些微妙的感情,生死一线。也只能试试了。 “把她先关起来。”夏启正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素茹微微松了口气。 “你想让我帮着找丫鬟?”欧阳洵感觉自己嘴角抽了抽,难道他看上去像是很悠闲的人么。 苏槿一副你就是很悠闲的样子说道“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想着你认识的人多。” 让听风阁的人马去找一个丫鬟……欧阳洵已经能想象出手下那些人扭曲的表情了。可是看苏槿似乎真的有些担忧的样子,他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 “我会留意的。”欧阳洵最后叹口气,大不了就当接了单奇怪的生意吧。 …… “她安然无恙?!还切了无缘法师的手!”卢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这。这怎么可能呢。 卢氏身边的嬷嬷点头,她没看到那个场景。但是这个消息在夏王府已经传开了。 卢氏的脸色这回是真的有些苍白了“老王爷竟然这样了还护着她?”她从来没觉得老王爷是这样的糊涂。 嬷嬷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王妃,小姐已经来了。” 卢氏回了点神,点点头。夏启盈已经进来了“母亲,府里的传言是真的么。”明明完美的设计怎么成了如今的局面。 卢氏的精神显得很恍惚,她没有说话。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 “母亲?”夏启盈纳闷的唤了一句,母亲怎么了。在想什么。 “启盈,”卢氏忽然一把抓住夏启盈的手腕“她不会也来切断我的手吧。”说完便哆嗦了一下,仿佛真的看到苏槿拿着刀朝她走来。 “母亲说什么胡话,她哪里敢。”夏启盈看卢氏仍旧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也有些生气“不过是个粗野的丫鬟,做些粗俗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 “启盈,”卢氏摇头“这哪里是粗俗,你可见过哪个女子敢……”她说不下去了。 “对啊,就是因为没有女子敢这样做所以彩泥更可以说明她就是妖孽嘛。”夏启盈坚定的点头“祖父一定是被她蛊惑了,我去揭穿她。” 卢氏连忙拉住夏启盈“无缘法师就是去揭穿她,结果呢……” 夏启盈低头看了看母亲拉住她的手,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种一下就可以把人切下手腕的女子,是有怎样的心狠手辣。 “那那个和尚呢。”夏启盈并没有告诉卢氏她在玉佛寺看到的那幕。 “无缘法师被老王爷送去了医馆,说是听天由命。”卢氏的声音里带了丝恨意,这老王爷怎么能如此无人性,伤人者好好的待在夏王府,无辜的法师遭此横祸。 “让那贱婢给我过来。”夏启盈气的站了起来,这里是夏王府,她就不信自己治不了一个身份低微的贱婢了。 卢氏拉住她“你怎么又冲动了,刚刚才说过老王爷现在护着她。” “她凭什么!”夏启盈不甘心的喊道“我才是祖父的孙女。”苏槿不过一个贱婢,有什么资格和她相提并论。 这边夏启盈母女在为此事懊恼,那边的无缘和尚也在哭着向女子诉苦。 “小姐,我都是依着你的吩咐做事的。”无缘举起自己断了的手腕,已经哭得肝肠寸断。 晋颜玉厌恶的看着他,旁边的丫鬟立刻开口道“你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么,滚开些,别脏了小姐的衣裙。” 无缘立刻止住哭声,向后退了两步,不敢说话。 “我让你配合夏启盈去指出那个丫头是妖孽,却不曾让你轻薄她吧。”晋颜玉的心里很是烦乱,她为了让这件事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很是花了一番功夫,结果现在呢,苏槿安然无恙。 无缘不敢出声,那种让卢氏可以成功装病的药也是小姐给的,他其实什么都不懂。 “这样,你明日就去夏王府门口大闹,闹的越大越好。”晋颜玉沉思片刻“你就说不要求别的,只求把那苏槿正法。” “可是……”夏王府那老王爷的态度摆明是要护着那贱女人啊。 晋颜玉打断他“夏王府能护她几时,你打出玉佛寺的名声便是。”出家人一般都深得老百姓的信任,作为皇家寺庙拥有神奇的无梁殿的玉佛寺更是深受尊敬和推崇。 无缘点头,出了事自有小姐救她,那个胆敢伤他至此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夏王府的丫鬟再一次成为京城中热议的风口浪尖,不同于上次被皇上赏赐的荣耀,这次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