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找鞋。kanshuboy.com “你不是说要做我儿子的保姆么?” 他的声音依旧冷漠得没有一丝情绪。 “我可没说过,我只是看孩子可怜,所以才哄着他睡觉而已。”她随口丢出一句,继续找鞋。 明明就有那么多灯,这厮偏偏吝啬的一盏也舍不得开。 她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再说了,这个家里有那么多佣人,何必请我做保姆?” “都辞了。” “啊?” 她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抱着月儿从浴室出来以后,就没见到那个佣人了。 权简璃的执行力还是一如既往的迅速啊。 “辞了可以再找,以权家的优厚待遇,有的是人愿意来。”她淡淡说道。 玄关并不大,可她就是摸不着自己的鞋子。 一怒之下,就想打开灯。 “可是羽寒只喜欢你。”仍旧是极度冰冷的声音。 明明是夸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判了死刑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废话,她可是月儿的妈妈,月儿当然只喜欢她了。 要是权简璃意识到这一点的话,想必又会抓狂吧? “那说明你儿子眼光好!” 话音刚落,刚好摸到到了墙壁上的开关,啪。 明亮又温暖的黄色灯光,瞬间洒满房间。 突然而来的强烈光线,刺得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一双大手突然覆盖在她的手上。 啪。 灯光骤然熄灭。 他不知何时竟已经站在她背后,强大的气场,压抑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散发着寒光的眸子,似是正在扫过她的背影,让她脊背一阵阵发寒。 “来这里做保姆,佣金你随便定。” 依旧是淡漠轻薄的语气,却让她一个激灵,“真的?” 猛然回头,差点撞进他怀里。 下一秒,吓得径直后退了几步,紧紧贴靠在门上。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气势太凌厉了,就算认识他这么长时间,她依然无法适应。 如果用气势可以杀人的话,那这厮周身五十米,必然无人敢近身。 “你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一下跟你要个几百几千万?”黑暗中,她清亮的眸子里散发出精光。 她自认不是个现实的女人,可是一听到钱这个字眼,还是没法抑制内心的兴奋。 如果当年她有足够的钱给母亲治病,就不会舍弃清白与自尊去代孕。 她的人生,也会轻松的多。 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钱真的很重要。 她态度的突然转变让他心生不悦,“你就那么喜欢钱?” “当然!像你这种穷得只剩钱的人,当然不会体会到我们这些真正的穷人的痛苦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听过么?” 他的眸子兀然黯淡下来,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只要你答应当保姆,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不过……” “不过什么?” 他的话音一拉长,她就猜到了,这厮肯定又要给她下套。而且还是她无法拒绝的那种。 黑暗中,他唇角微扬,语气越发轻佻,“一周之约的条件还记得吧?你要二十四小时待命,不得随意离开,更不能违抗命令…” “你是要我住在这里了?” 他不吭声,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黛眉紧紧的皱在一起,她迟钝的小脑袋此时正转得飞快。 如果给月儿当保姆的话,借着这个机会,倒是可以跟月儿在一起。 可是,羽寒呢? 她总不能放羽寒一个人在家啊。 “怎么样?如果答应的话,佣金随你开口。” 权简璃果然不愧是天生的商业奇才,知道如何在谈判中取胜。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适时丢出一个足够诱人的诱饵,必定能引她上钩。 果然,林墨歌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看在你儿子的份上,我答应做他的保姆。也可以住在这里。但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他剑眉一挑,“好,成交。” “那好,具体的佣金和合约,我要回去再想一想,明天给你答复……” 她总结得干脆利落。 然后伸手,再次打开了灯。 这次看清楚了,鞋子被放在另一侧,怪不得之前一直没有摸到。 刚松了一口气,啪。 开关却再一次被他按灭。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只觉身子一轻,已然跌入了他的怀里! “呀!权简璃!你要干什么!” “保姆的事谈妥了,当然是要尽你做床伴的义务了……” 黑暗中,她似乎能感觉到这个男人阴恻恻的笑! 该死,她竟然又上了当! “放开我!我已经说过以后不会再做你的床伴了……放开!……” 挣扎中,她径自伸手拽住了他的头发。 嘶…… 头皮被她拽得生疼,惹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却并不松手,径自抱着她向卧室走去。 “我也说过,你做不做床伴由我说了算!除非我玩腻了,否则,你根本没这个资格!……” “你……你混蛋!” 愤怒的火焰喷吐而出,恨不能将这个混蛋烧成焦炭! 却又担心会吵醒月儿,只能压抑着声音。 一双手小狠狠的拽着他的头发,嘴也不闲着。 又准又狠的咬上了他的脖子…… 权简璃一声闷哼,眸光一沉,沙哑着嗓音低吼,“林墨歌!你这只小野猫!” “哼,不放手就咬死你……” 她丝毫不松口,含糊不清的道。 他咬紧牙关,大步流星冲进卧室。 砰。 反手锁上门。 然后,将她狠狠扔到了大床上。 揉着差点被拔掉的头发,疼得龇牙咧嘴。第一次,不再顾及形象。 正文 第132章 两难的选择(1) 第132章 两难的选择(1)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想让他变成秃头么? 他璃爷最高贵的发型也是随便谁都能动的? 林墨歌被摔得差点散架。 本来在挣扎中就已经披头散发了,现在被这么一扔,更是落成了疯子,张牙舞爪的疯子。 原本在车上时就被他折磨得身上全是淤青。 再加上这么一摔,她没散架还真是庆幸。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精神。 他高大的身子倾轧下来,吓得林墨歌一咕噜爬到了床的另一侧,急匆匆逃下床去。 却又被床角撞到了膝盖,疼的直跳脚。 “真蠢!” 权简璃眼底闪过一抹鄙夷,只伸手轻轻一勾,她没站稳的身子便再次像不倒翁一般倒回了床上。 “啊……疼死了……权简璃!你是非要杀了我才甘心么?” 她揉着撞到的膝盖,眼泪都要出来了。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痛楚,微微有些紧张。 伸手,轻轻触摸到她的伤处,声音是难得的温柔,“很疼么?” “不用你管啦!反正死不了!” 她却并不习惯他的变化,下意识的躲闪开来。 之前在车上时,被他狠狠的折磨过一场,她虽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可是这次的事,却并不打算原谅。 也不打算跟他结束冷战。 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恶魔,她不会再让自己轻易沦陷。 也不会再被他偶尔的温柔,而冲昏头脑。 她下意识的躲避,触痛了权简璃的自尊,嗓音兀然冷下来,“你刚才不是还恨我恨得要死,说好不相往来。现在又主动上门,到底有什么目的!?” “额……那个……我就是来告诉你,明天我就辞职,林氏的死活以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也犯不着再拿雪城项目威胁我,老娘不干了!以后别再说我是你的床伴,老娘不伺候!明白了么?” 她现在,是真的死了心。 既然母亲已经找到了她的人生目标,实现了一生的愿望。 那她也不会再傻乎乎的一味奉献被剥夺了。 她现在,巴不得林氏直接倒闭破产的好。 权简璃眸子越发暗沉,这个女人又在玩火! 修长的指节缓缓滑过她的脸颊,在樱唇边轻轻摩挲,“你又在挑战我的底线么?就算不在乎林氏,难道连你的老情人也不管了?还是你认为他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与我对抗?” 沙哑深沉的嗓音,却如冷风过境一般,阴寒。 “权简璃,你那么在意他,难道是在嫉妒?” 她看似轻佻的话,却说得胆战心惊。 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若是替羽晨求情的话,只会更加激怒他。 所以,才换了另外一种方式,想要轻松带过。 慌乱的神色,从他眼底闪过。 似是被看穿了一般。 可是马上,又娴熟的掩盖起来,恢复了方才的漠然。 冷冷嗤笑,“呵,嫉妒?林墨歌,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弄脏我的玩具罢了。” 一句玩具,将她的眸底深深刺伤。 哪怕她心里明白这段关系,却仍是忍不住会受伤。 人啊,有时候真是奇怪的动物。 而心,与感情,又从来不按照大脑控制的方向前行。 “呵呵,玩具是吧?玩具也不是好欺负的!” 张嘴,狠狠咬上了她唇边的那支手指。 嘶…… 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林墨歌!你又在发什么疯!” 她尖利的牙在他的指节狠狠啃噬。 疼得权简璃冷汗连连,一手砰砰砸床。 直咬到牙都酸了,这才放开。 “该死的小野猫!看来今天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 语罢,那只尚且完好的大手,已径自探入她裙底…… “你别碰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床伴了,你……呜……” 余下的话,被他尽数吞没。 滚烫的唇,带着重重的惩罚意味,肆意掠夺。 攻城略地般,将她的神智侵袭…… 唇齿纠缠间,春意满室,暧昧蔓延…… 林墨歌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竟然下意识的在迎合…… 疯了,一定是疯了! 耳中突然回响起月儿说过的话。 顿时计上心头,贝齿一合。 “啊……” 权简璃低呼一声,舌尖传来的热辣痛感,让他眉头一皱,面露愠色。“狠毒的小妖精,你这种样子最让人心动!……” 眼底的迷离更甚,惊得她心尖一颤。 这厮简直就是变态啊变态! 而且还是受虐狂的那种! 他猩红的舌微舔过唇边,像一只发了情的野兽。目光越发放肆猖狂,一双大手,轻车熟路的挑拨着她最敏感的地带…… “咳……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今天还没洗澡……” 她强忍着从他指尖传来的酥麻电流,声音微微颤抖。 果然,他的身子僵了一僵,然后,继续。 滚烫的舌尖娴熟的撩拨着她的耳垂,瞬间,便让她集中起来的精神再次涣散,身子也瞬间瘫软…… “被你扔下车时身上还沾了不少的泥土……刚才还抱了你那一星期没洗过澡的儿子……恩,身上应该还沾了不少的汗渍……” 因着他的撩拨,她的声音越发细弱,倒像是诱人的低吟。 不过,却因着“充实”的内容,而让璃爷动作一滞,眉头紧皱。 果然,有严重洁癖的他,是绝对没办法忍受的。 她唇角一扬,再次投下一枚重磅炸弹,“那条路啊,好久都没有人扫过了,一天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踩过,那鞋底的污渍啊……” “去洗澡!”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呵斥噤了声。 璃爷不情不愿的直起身子,眉心已然拧成了疙瘩。 这该死的女人,他不是说过让她把自己洗干净的么? 身上一轻松,她才感觉活了过来。 心中暗喜,月儿的办法果然奏效! “快去,洗干净再出来!” 他再次沉声吩咐,眼底欲望的火苗仍在激烈燃烧。 显然,现在正在努力克制。 在欲望与洁癖中,还是洁癖占了上风。 林墨歌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将被他拉上去的短裙扯下来,撇撇嘴,“不去,我要回家!” “该死,随意点了火就要逃走?” 他再次将她扑倒在床上,如山一般的压迫感,让她全神紧绷。 完了完了完了。 月儿的绝招该不会是失效了吧? “反正我身上有伤,不能碰水的,也没办法洗澡。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当然,我也会尽力配合……” 她把心一横,准备跟他死磕到底。 反正最后恶心的是他!最好再趁着这个机会,给他那脆……弱的小心灵留下点什么阴影就更好了。 最好啊,让他以后见着她都躲着走! 璃爷的脸黑到了极致,眸子里的火苗还在扑棱着,“什么伤?” “权简璃,这可多亏了你扔我下车,才擦伤的。很严重呢,说不定还会留下疤痕啊什么的,要是碰了水再感染了,啧啧……说不定我这条小命就没了……” 那股欲望的火苗,被她泼下来的冷水,一点一点浇灭。 最后,噗…… 彻底灭了。 阴沉着脸坐了起来,眉眼间满是嫌弃。 似乎刚才还是个可口猎物的她,转眼间就成了被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