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少,你我之间何必这么生分呢,叫我若瑜就好……” 一脸媚笑的同时,还不忘记把衣领向下拉了拉。jinchenghbgc.com 好让自己胸前的呼之欲出,更为显眼。 权简璃依旧不动声色,目光冷峻。 优雅的端起茶来轻抿浅尝,下一秒,眉峰一凛,脸色铁青。 一口茶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俊朗的面部渐渐有了扭曲的迹象…… “璃少……你还好吧……” 将她的话打断的,是璃爷如风一般的身影,径直冲进了洗手间里。 下一秒,传来哗哗的水声。 “噗哈哈……” 林墨歌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权总,这可是我为了您的身体健康特意调制的养身补肾茶,难道不好喝么……您可不能浪费了啊……” 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冲着洗手间的方向吼了两句。 其实她也没干什么,就是在茶里放了一些咖啡啊,酸奶什么的,喔对,还加了一小勺的去污剂,这还是她从洗手间里找到的呢。 想来应该是保洁阿姨放在那里的。 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 这也多亏了助理安娜的提醒,要不然她也想不到这个妙招呢。 “林墨歌!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不要脸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发疯竟然发到这里来了!简直给我们林家抹黑!真不知道你那个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林墨歌冷哼一声,嘴角笑意更浓。 “不知道这位胸大无脑的小姐是谁?我跟你好像不熟吧?拜托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 “啪……” 火辣辣的疼痛,将剩下的话挡了回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怒意,抬手,就要打回去。 脑海里却突然闪现出一副悲凉的景象来。 那年,她刚满五岁,跟着母亲搬进了林家。 当时的林若瑜跟她一般大,却因着是身份高贵的大小姐,趾高气昂。 第一天,就用石头打破了她的头,还指着鼻子骂她是野种,是狐狸精生的孩子,根本不配进林家的大门。 就在她要反抗的时候,却被母亲制止了。 母亲紧紧的拉着年幼的她,泪眼婆娑。 “墨歌啊,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知廉耻插足,破坏了她们的家庭,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她们骂的对。是咱们欠了她们的,所以你不能动手,知道么?被打了被骂了,都要忍着,就当是赎罪了……” 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说的话,她绝对不敢不从。 因为,不想让母亲伤心。 所以,就算是再委屈,也忍了下来。 从那以后,母亲几乎每日耳提面命,告诉她不能反抗,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就算被打死被骂死,也只能受着。 为了让母亲安心,为了帮母亲赎罪,小小的她,心里承受了多大的煎熬,没有人知道…… 所以,直至今日,她想要动手的时候,还是会自然的想起母亲的话来,顿时,便消了气焰。 举起在半空的手,终究,还是僵在了那里。 看着她畏缩的样子,林若瑜笑的越发猖狂。 “哈哈,野种就是野种,永远也别想着咬主人!林墨歌,我还以为你出了几年国长本事了,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窝囊又没用!” 那双被嫉妒与恶毒沾染的眸子,扫过林墨歌的脸颊,落在她的领口。 从高贵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 “果然是贱人生的野种,天生就一股狐媚子的骚气。你以为穿成这样就能勾引璃少,爬到他床上?做梦!璃少可是有洁癖的,像你这种破鞋,在璃少眼里跟垃圾没有区别,懂么……” 似是说到尽兴处,言语越发刻薄。 那双含着怨毒的眸子里,也闪烁着兴奋的光。 “当年若不是因为你在羽晨面前嚼舌根,他也不至于跟我分手!这笔账,我一直都给你记着呢……你现在竟然还不自量力的出现在璃少面前,简直是找死……” “你闭嘴!” 冷不丁的,林墨歌冷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抬起眼帘,对上了那道怨毒的视线。 清亮的眸子里,发出仇恨的光。 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羽晨…… 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都会狠狠的抽搐。 那个如名字一般俊雅又温柔的男孩儿,是她心头永远的伤口。 无法愈合,不能触碰…… 初中入学第一天,她的衣服,被林若瑜剪烂,丢在下水道里。 而羽晨像天使一样出现,给她披上外套的同时,将她护在身后。 从此以后,那道身影,便如同冬日的暖阳,照亮了她的心田。 十几年来心里积攒的阴暗,尽数被驱散…… 初中,高中。 整整六年的时光里。 那个温暖儒雅的少年,始终在她左右相伴。 她那漆黑如暗夜的青春,也因此,而变得鲜亮生动起来。 有了属于她的人生色彩。 在她心里,羽晨就是那个踏着七彩祥云而来的大英雄。 所以,结局,从一开始,就猜不透…… 林若瑜,初见羽晨,便一见倾心。 从此,独自一人,坠入了爱河。 周旋于他身边的同时,也将其他女人,视为了情敌。 尤其,林墨歌。 林若瑜的性子刁蛮刻薄,她喜欢的东西,千方百计,也要得到手。 如若不然,便毁了他。 在她眼里,羽晨,就是她喜欢的东西里,最珍贵难得的一件,所以,也更加珍视。 结果就是,用尽一切算计,挑拨离间。 将林墨歌,远远推开。 羽晨写给林墨歌的信,辗转,便会落入林若瑜的手里。 从而,所有本该是林墨歌出现的约会场所,最终,出现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林若瑜。 她也似乎上了瘾,整整六年的时间里,乐此不疲。 直到…… 生日那天,被羽晨狠狠的拒绝。 然后疯也似的找到了林墨歌,将所有的怒火,悉数发泄。 当着全班人的面,说她母亲是破坏人家庭的狐狸精,而她,是不要脸的野种…… 直到现在,林墨歌都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她无地自容的狼狈样子。 更清楚的记得,当羽晨找到她时,将她拥在怀里的温暖。 可是,林若瑜说的没错啊,她就是个下贱的野种啊。 身份卑微的她,根本就配不上羽晨那样干净又温暖的少年啊。 自古祸不单行。 父亲被查,锒铛入狱。 母亲也因而受了刺激,一病不起。 林家母女,趁机将她们赶了出来,任其自流。 为了赚钱给母亲治病,她自寻出路。 最终,将清白,献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一夜之后,就连她唯一的一点希望和尊严,都被剥夺了。 那样肮脏又低贱的她,又怎么有资格,站在羽晨身边? 甚至卑微到,连一句解释的话,也不敢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就算说了,也无事无补。 卑微如她,又怎么敢奢求? 最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温暖如阳光一般的少年离开。 远离了她的生命。 从此,她的青春黯然终结。 她的生命,也再度回到暗无天日的黑暗。 只有那颗破碎的心,在夜深人静时,才敢拿出来缝补。 五年过去了,她以为,早已忘记了一切,也逃离了那段悲凉又黑暗的日子。 正文 第34章 特殊的嗜好 第34章 特殊的嗜好 可是在见到林若瑜的那一刻,这五年的努力和逃避,瞬间被摧毁。 将她再次打落地狱…… “呦呵,长本事了?竟然敢顶嘴?林墨歌,我今天就替你那个没用的妈好好教训教训你……也好让你长长记性!” “哗……” 端起,倒下,一气呵成。 还散发着温热的茶,兜头浇下,水渍顺着脸颊流下,将上衣尽数浸湿。 也将林墨歌游走的神智拉回到了现实。 衬衫的布料本就轻薄,被水一湿,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隐隐露出里面的胸衣。 几粒茶渍还挂在额前的发梢上,晃晃荡荡,极具讽刺。 凄然一笑,透彻的瞳孔中,射出凌冽的光。 指甲深深的嵌进了手心的肉里,用万般的隐忍,将怒火强自压下。 咬紧牙关,“林若瑜,今天这两笔账,我会好好记着。总有一天,会悉数奉还!” “呵呵,你以为你真能傍上璃少,乌鸦变凤凰?林墨歌,这辈子,你想都别想……野种就是野种,只配捡我剩下的……” “咔哒”一声,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也适时打断了她的话。 权简璃冷着脸走了出来,面目苍白。 额角的碎发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 那双冷峻的凤眸,越发阴寒。 林若瑜脸上的怨毒一秒转换,喜笑颜开。 “璃少,你没事吧……” 扭捏着走了过去,径直挽住他的手臂,亲昵的往上一靠。 “璃少,这么不长眼的秘书还留着干什么?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却只字不提,她动手打人,又泼了茶水之事。 微微抬了眼眸,那个狼狈至极的人儿,便闯入视线。 沾湿的发梢,带着几粒茶渍贴在脸上,娇俏的脸蛋儿,苍白潮湿,如同一碰就会破碎的瓷娃娃。 紧贴在身上的衬衫,隐隐将那一抹有致的身材凸显。 领口处微露的白皙,引得人喉咙一紧。 “是够丢人的……” 嘴角微挑,眼底闪过一抹狡狤,不着任何痕迹。 “可是把她赶走了,我身边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璃少可真幽默,你若是觉得无趣,我可以来陪你啊……咱们一起再找些乐子不就好了,你说是不是呢……” 矫揉造作,满脸媚态。 说话间身子还不住的往他胳膊上蹭,恨不能将那呼之欲出,送至他眼前。 权简璃剑眉微挑,性感的唇边勾起一缕戏谑。 如鬼魅一般的眸光,始终落在那苍白的可人儿脸上。 “人家说正经的呢,璃少,只要是你想做的,人家都可以陪你做的……” 颤抖的嗲音,冷的林墨歌一个激灵。 再待下去,她非被恶心死不行。 花心渣男配绿茶女,啧啧,真是天作良缘啊…… 她扯扯嘴角,旋即转身离开。 “好讨厌啊璃少,到底好不好嘛……” “砰……” 用力的甩上门,娇柔做作的声音戛然而止。 耳根瞬间清静。 洗手间里,传来一阵吹风机的轰鸣。 林墨歌身上只着一件白色的内衣,无力的靠在大理石台面上。 将头发上的茶水吹干,又机械的打理着湿漉漉的衬衫。 轻薄的衣料在手里鼓动着,传来一阵温热。 映在镜子里的人儿,苍白凄然,目光空洞。 本就一夜没睡,现在又受到了安娜和林若瑜的双重打击,能活着站在这里,就已经很庆幸了。 看来以后出门要先看看黄历,算个良辰吉时才好。 免得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人,脏了眼睛。 对了,还得去庙里求个护身符戴着,这一天天脏水茶水的,看来她是五行缺土啊。 微微叹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裤子后面有些不适。 转身从镜子里望了一眼,屁股后面的大片水渍,扩得更大了些。 本来被烫的平整的衣料上,也微微起了褶皱。 苦笑一下,径直撅着屁股烘干。 姿势实在有碍观赏。 不过洗手间的门已经被她反锁了,而且这一层楼上,算上保洁阿姨,也只有四个人而已。 不用担心会被谁看到丢脸。 吹风机里的风暖烘烘的,又将那捣蛋的瞌睡虫招了出来。 眼睛不知不觉闭着,低头打起了瞌睡。 “砰!” 洗手间的门被一脚踹开,吓的她一个哆嗦,“哐当……” 吹风机掉到了地上。 脑袋也顺势一撞,跟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疼的她龇牙咧嘴。 权简璃那挺拔如山的身影走了进来,眉宇间,微微皱起。 将她慌乱的狼狈尽收眼底。 暗沉的凤眸里,闪过一抹玩味。 “权……权简璃!你是不是有病啊!看不懂标志还是不识字?这里是女厕啊女厕!” 头上想必是撞的厉害,稍稍一碰,就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就够窝火了,现在还被他吓了一跳,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 “所以呢?” 薄冷的嘴角高高扬起,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来。 似是在等她的回答。 林墨歌愣怔了一下,所以呢,她要回答什么? 权简璃眼角眉梢,都带着戏谑之意,就那样盛气凌人的看着她。 左眼角下那枚黑色的泪痣,却在无意中,增添了一份性感和神秘。 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掉在地板上的吹风机,还在嗡嗡作响。 脑袋好像短路了一般,空白了一瞬。 这也不能怪她,现在脑袋里除了舒服的床,其他的想法,一丁点都没有。 所以被他突然扔出这么一句来,一时间根本转不过弯。 “哼,真小。” 性感的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