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除了这里,也无处可去。paopaozww.com 那个像笼子一样的权家老宅,他是不想再回去了。 只是,如果能找到贝尔的话,就更完美了。 不知道那个冰山脸爸爸,知道他失踪的事,会不会很生气呢? 一想到爸爸生气的样子,他清亮的眸子里,就隐隐的划过一抹得意。 这次,就当是对爸爸的惩罚吧。 谁让他那么冷面无情又刻薄呢? “月儿……吃饭了!” 他开门出去,已经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 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感觉快要饿晕了呢。 桌子上的几道家常小菜,竟然也让他食欲大开。 但是斯文如他,还是一如往常优雅的进食。 “多吃点,饿坏了吧?这红烧肉可是外婆特意为月儿做的,多吃点啊……” 王玉一个劲的给孩子夹菜,眼里满是慈爱。 隔了辈分的,才越发懂得疼爱。 再说,月儿也是她的开心果,她真的怕极了月儿会出什么事。 还好,现在平安的回来了。 只不过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跟往常比起来,太过安静腼腆了。 林墨歌也看出了孩子的不对劲,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吓着孩子。 吃过饭以后,她带着孩子回了房间,还是有些担心。 看了一眼孩子身上的小西装,忍不住叹气。 只是,孩子不开口说,她也不便再去追问。 如果再来一次离家出走,她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 羽寒小少爷在床上坐着,怔怔的望着蹲在他面前的女人,一大一小,两人的目光,正好持平。 只是一直被这样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呢。 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两个人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同样的清亮透彻,一样的水汪汪。 就连睫毛,都弯得弧度相同。 “月儿,昨天的事,你不想说,妈妈就不问了。但是答应妈妈,去把衣服还给小朋友,也要好好的向小朋友道歉,知道么?妈妈不是说过,要做一个懂事的乖宝宝么?” 她一直以为,羽寒小少爷身上的西装,是抢其他孩子的。 反正这种“强取豪夺”的事,月儿大小姐已经做过不只一次了。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目光那么柔和。 让羽寒小少爷那颗冰冷的心,骤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瞬间,似乎有阳光,照耀。 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轻轻开口,“我知道了妈妈。” 奶声奶气的,却像柔软的小手,抚平了林墨歌心头的担心与焦躁。 亲昵的摸着孩儿的头,在那肉乎乎的小脸上,叭叭亲了好几口。 素来有洁癖的羽寒小少爷,却一点都没有抗拒。 反而,脸颊通红,害羞的低下了头。 并且,十分享受。 原来被妈妈疼爱,是这么幸福的感觉啊。 就像吃巧克力一样,会上瘾呢。 “月儿真乖,妈妈就买月儿喜欢的那条裙子送给月儿好不好?” 羽寒小少爷一阵恶寒,裙子还是算了。 他可是个正常的男孩子呢。 实在是不想穿那么淑女的裙子,就算再漂亮也不行。 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刚才还有的小期待,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如果得到妈妈疼爱的代价,是让他以小女孩儿的身份生活的话,确实该好好斟酌一番。 可是他真的好贪恋妈妈的怀抱喔…… 把家里的一老一小安置好,林墨歌这才换了干净的衣服,从家里出来。 父亲在牢里被打的事,显然与张总脱不了关系。 她并没有告诉母亲。 因为不想让她过多的担心。 这件事,她必须想办法解决才行。 可是,到底该怎么做呢? 生活在最底层的她,又如何能与那个杀神一般的男人对抗? 恐怕她连接近他的资格都没有吧? 权简璃,一想到这个名字,都有一股凉意从脚底陡然升起。 看来她脆弱的心灵,已经受到了深深的创伤。 正在愁苦着该何去何从之时,手机突然响起。 里面传来张总那让人厌恶到头皮发麻的声音。 “林墨歌,去过监狱了吧?你父亲的日子过的怎么样?”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维持着平和。 跟这种疯狗,没必要生气。 “有什么冲我来,别牵连到家人!” “啧啧,语气倒是不小。不过……” 尾音拖的很长,连同她的呼吸和心,也一并揪了起来。 接下来的话,似乎又将给她设下另一个圈套。 而她,没有资格拒绝。 “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挽回的机会,如果这次你再坏了我的好事,哼……我说到做到,不光是你父母,连整个林家,都会给你陪葬!” 指尖瞬间冰凉,她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伺候男人的事,我做不到。” 她拒绝的干脆利落。 如果再来一次,恐怕那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 “哼,你倒是想,还没那个机会!你以为权总的床是那么好上的?” 张总的声音里满满的讥讽,可她却觉心安。 甚至,有一丝小小的庆幸。 正文 第24章 英雄迟暮 第24章 英雄迟暮 “那你要我怎么做?” “哼,三点,到转角咖啡店去,具体需要做什么,权老爷子自会交代。记住,别再坏了我的好事!不管权老爷子说什么,你都得应着!这可是我费尽心机才打通的关系,要是再毁在你手里,别怪我不客气!” 心里一惊,不敢置信。 “权老爷子?” 电话那头的张总已经没了耐心,言语里都是愤懑。 “哼,想来是在酒会上权总出手帮你解围的事传了出去,让权老爷子对你感了兴趣。你才有这个机会,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可是你唯一能戴罪立功的机会了,给我警醒着点。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她暗自苦笑,酒会的事,如今还历历在目。 看起来是帮她解围,实际上,却是变相的惩罚。 甚至是刻薄的羞辱。 说到底,权简璃跟张总一样,都是那种无耻到没有底线之人。 而她偏偏不长眼,双双招惹。 也怪不得会落得如此艰难下场了。 挂了电话,艰难的移动着双腿,向着约好的地点走去。 转角咖啡店,包间里。 桌子上的咖啡,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除此之外,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林墨歌挺直腰板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 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可仍是没有办法逃避那束如射线般的目光。 她知道,她在被人彻底的打量。 而打量她的,正是坐在对面的一位老人。 头发灰白,苍劲有力的面孔上,布着几道皱纹。 却并不显老态,反而,有种铁血硬汉的风范。 看的出来,他年轻时,也是精壮的雕刻美男。 只不过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发出的锐利光线,让人忍不住,会震撼在他的威严下。 权家老爷子,权霸天,年轻时,也是s市的一方豪杰,政界高官。 与生俱来的铁血气势,让人不敢逾越。 单是其名字,也能透露出常人不曾有的霸气和气势。 也正是因着这杀伐果断的铁腕,才能在s市混得风生水起,几十年来权家的势力,不管在政界还是商界,都无人能超越。 说是只手遮天,也毫不为过。 只可惜英雄迟暮,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风采。 饶是如此,身上的气势,依然让人震撼。 这样的大人物坐在对面,说实话,林墨歌的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越来越镇定。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自问行的正站的直,又何来惧怕一说? 只是这压抑的气氛更甚,着实让人不舒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像是在比耐力一般。 她的腿,都有些发麻了。 终于,权霸天爽朗一笑,然后才道,“林小姐果然与众不同,见到我依然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你还是第一个。” 林墨歌哑然失笑,果然是父子,连这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语气都一样。 这样的话,她从权简璃那里,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莫非权老爷子喜欢听阿谀奉承?” “哈哈,果然有意思……怪不得能入了那孽障的眼……” 权老爷子被她一句话,逗得再次大笑。 声如洪钟,气势磅礴。 完全看不出丝毫的垂暮之色。 林墨歌礼貌微笑,她当然能听出来,权老爷子所谓的孽障,便是权简璃。 之前张总已经说过,权简璃在酒会上帮她解围的事,早就传开。 相信传到权老爷子耳中的,定是另一个版本,说不定,还有英雄救美的嫌疑。 “那件事,您可能有些误会了。” 她不卑不亢,礼貌回答。 “喔?不知林小姐所说,是那孽障在酒会上挺身而出的事,还是……他不解风情,将林小姐赶下床之事?” 指尖一颤,她忽然觉得心慌。 原来,连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事,老爷子都知道了。 看来,他确实下了功夫调查她。 又或者,他们父子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 不过显然,后者的可能性并不大。 要不然,权老爷子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跟她见面了。 “看来您对我的一切都清查透彻了。” 她嫣然一笑,尽量保持着平和。 越是不利的情况下,越不能慌,尤其,面对的,是这样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权老爷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见底,不染一丝尘埃,干净的,如初生的婴儿一般。 连他,也忍不住被深深的吸引。 “知人善用,但也要知根知底。既然出手,必然要纵观全局。不过有一点我倒觉得惋惜。林小姐既然能让那孽障感兴趣,又何须太过焦急?反而坏了大事?” 林墨歌眉头微蹙,不明所以。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权霸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表情意味深长。 “以林小姐的手段和姿色,只需慢慢培养,耐心等待,说不定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又何须自乱阵脚,惹他厌弃?” 灵光一闪,林墨歌这才明白,权老爷子果然误会了。 他以为她跟其他女人一样,是自己爬上权简璃的床的。 而张总那个势力小人,断然不会将事实说出来,打自己的脸。 哑然一笑,解释道,“如果我说,从始至终,我对此事一无所知,完全是被人设计呢?恐怕您也不会信吧?毕竟事实如此……” 权霸天愣了一下,看这女人的表情,并不像是在说谎。 可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毕竟,他知道自己那个儿子的胃口,更深知,他有洁癖。 尤其是对女人。 “无防,过去的事,不提也罢。今日约见之事,想必林小姐也心里有数。只要你能帮我办一件事,我自然,会让贵公司再次入围雪城竞标。如何?” 心头一颤,连神经都紧绷起来,重头戏,这才开始。 有种预感,他要交代的事,绝对不简单。 或许,会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毕竟面对着这种老狐狸,她这只小兔子,只有被算计的分。 强装着镇定问道,“不知是什么事?” 因为太过紧张,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去做那孽障的秘书。” “秘书?”她惊讶间重复了一遍。 总觉得,这秘书的工作,跟她以前所理解的,并不一样。 果然,权霸天再次解释。 “不过这份秘书的工作,与以往不同。你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恭候,随叫随到,尽可能不离开他半步。” 顿了顿,再次开口,“表面上看来,你是他的秘书,但实质上,却是我派去的眼线。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他一天的行动全面向我汇报,不能有一点遗漏。尤其,是围在他身边的女人,是重中之重。至于酬劳,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林墨歌才反应过来。 这就相当于让她去做间谍啊。 这么危险的工作,而且还是潜伏在那个如杀神般的男人身边?开什么玩笑! 她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小脸瞬间煞白,连连摇头,“如此重任,我恐怕难以胜任,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为了自己这条小命,宁愿得罪权老爷子,也绝不能答应啊。 权霸天被拒绝,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一般。 “林小姐,这份工作,非你莫属。” 这种肯定,让她实在难以享用。 苦着脸问道,“何以见得?既然您已经知道,我是被他赶下床的女人,就证明他讨厌我了。又如何能胜任这份工作呢?”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选你。” 权霸天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深邃的眸子里,光芒越发锐利。 似是早已看透一切。 “那孽障有严重的洁癖,尤其对于女人。不干净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