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河:“……” 还真别说,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 但是这么做代价太大了——万一自己醉酒后真是那个鬼样子,让人录下来不是授人以柄吗?社死场面怎么可以留下证据! 而且,他也不想短期内再丢第二次脸了…… 正当许星河左右为难举棋不定的时候,凌长风又发话了:“真要说起来,我也是酒jīng的受害者。” 许星河心如死灰地想:“你是个P的受害者!” 结果一个走神,心事没藏住,直接脱口而出。 卧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许星河:“……” 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凌长风面无表情道:“我昨晚被醉酒后的某人动手动脚了,怎么不算酒jīng的受害者?” 许星河沉默了一下,觉得凌长风这是彻底不要脸了。 自己不能和不要脸的人一般见识,不然越谈越吃亏。 他抬起头来问凌长风:“你想要多少钱?” 这次轮到凌大元帅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 许星河又重复了一遍:“封口费,你想要多少钱?” 凌长风:“……” 凌元帅的眼神变得很复杂,看着许星河,半天说不出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小配偶脑回路怎么长的,怎么能把封口费往这种方向想。 但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毫不客气道:“一个亿,你给么?” “……”许星河被他的不要脸程度震惊了,“你这么缺钱怎么不去抢银行?!” “你觉得,我缺钱?”凌长风的声音微微低了一度。 “我觉得你不缺,你什么都不缺。”许星河顺势改口,一脸真诚地看着他,心里却道:那你tm要什么封口费?! “封口费不是指钱。”凌长风看着自家小配偶不开窍的样子,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开始循循善诱,“你想让我把这件事揭过不谈,不应该拿出些诚意来吗?” 许星河听罢却是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感情你大半夜来我房间,还是来敲诈勒索了?? 他咬牙问:“你想要什么当封口费?” 凌长风的目光一寸寸地从许星河身上扫过,却是一字一顿道:“自己想。” 许星河:“……” 艹!敲诈勒索还要人自己估价!老子不伺候了还不行吗!? “爱说不说吧,我要睡觉了,麻烦您出门右转,慢走不送。” 凌长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走。 许星河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凌长风突然开口说:“我们是不是违反《匹配婚姻法》太久了。” 许星河:“???”这话题未免转换的太快了点儿? 他眼神惊悚地看着凌长风:“你想gān吗?” “没什么。”凌长风神色淡淡道,“只是时间久了,良心有点过不去。” 许星河愣了愣:“良心?过不去?” 这都哪跟哪啊,您大半夜来管我要封口费才更应该良心过不去吧!? “毕竟我此前一直是个奉公守法的联盟公民。”凌长风如是说。 许星河:“……” 说的跟自己不守法了一样……好吧,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这大半个月内多次规避主脑监控不同chuáng的行为确实是违规的。 但距离上一次好像也没有很久,自己刚被标记的某两天,还有昨晚……他们明明同chuáng了也不止一次两次。 许星河想到这里,眼神有些躲闪:“那你想怎么样?” 凌长风不疾不徐地扫了他一眼,用听似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今晚,继续一起睡吧。” 于是这天晚上,二人又进入到了熟悉的“同chuáng不共枕”的环节。 其实许星河倒没有特别抗拒这个环节,毕竟他们两个人同chuáng也能睡出分chuáng的感觉—— 两个人,两chuáng被子,分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互不侵犯。 再有就是,他还挺相信以凌长风的人品和定力,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 毕竟连特殊时期都熬过来了…… 不过凌长风最近变得怪怪的。 这让许星河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不安,而更像是面对未知时的无措感。 他迷迷瞪瞪地躺在chuáng上,明明已经睡眼朦胧,却怎么都睡不着,于是难得主动开口,打算跟他聊会儿天。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凌长风背对着他,没有睁眼,却缓缓开口道:“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最近不太对劲……”许星河打了个哈欠,虽然睡不着,但困意已经在侵蚀大脑了。 “或许吧。”凌长风低低地开口说,“我不是刚经历过你的——” 话音戛然而止,改口道:“我的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