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口供。 不过这已经晚了,事情已经传了出去,龚丽这个时候改口已经无关紧要,只会引发外界更大的猜测。 在安曼叫嚷着让赵东升坐牢的同时,赵东升的态度也十分坚决,呼吁jǐng方严惩安曼这个外国流氓,双方各持己见,相持不下,令市里感到非常头痛。 如果是别的事情的话,市里可以向赵东升施加压力,让赵东升屈服让步,可是这种有关风化的案件,谁也不好开这个口,难道要坐视光着身子的龚丽被安曼当众暴打不成? 就在赵东升和安曼僵持着的时候,副市长杜风找来了市jǐng察局的相关领导,希望市jǐng察局尽快处理赵东升殴打安曼的事件,以免影响黄州市招商引资的大局,给前来投资的外地客商和外国客商一个安全的投资环境。 作为分管工业的副市长,杜风介入此事无可厚非,因为他承担着黄州市招商引资的任务,而安曼是外国技术人员,属于外商的范畴,他关心这件事情也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虽然杜风并没有向市公安局的领导们明确表明要严惩赵东升,不过字里行间的意思无不透露着这种意味,用市里的投资环境来向市jǐng察局施加压力。 市公安局的领导们没有办法,只好第三次找来了赵东升,含蓄地表明已经有市里领导关注此事,希望他能以市里的大局为重,向安曼妥协。 “我不知道那个领导是谁,不过如果那个领导能容忍自己的女儿被安曼那个流氓当众凌辱的话,那么我立刻向安曼磕头赔罪,任他处罚!”赵东升一听就恼了,立刻拍案而起,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就站了起来,怒声说道,再次强硬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虽然jǐng方没有告诉赵东升那位市领导是谁,不过能对公安局施加压力,并且最可能关注这件事情的,在赵东升看来极有可能就是杜风,既然杜风这个时候来落井下石,那么他当然不介意很抽杜风一记耳光。 正是因为赵东升不知道那个市领导的身份,这才可以表现得如此愤概,所谓不知者不罪,赵东升此时的言论可以理解成其年轻气盛,就事论事而已,并不针对任何人,令杜风无法跟他计较。 负责和赵东升谈话的三名jǐng察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看来赵东升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其中的深浅,竟然说出这种不恰当的言论,简直就是对自己的前途不负责任。 不过,公安局里的那些年轻jǐng察却纷纷在暗地里叫好,谁也看不惯安曼的行为,外国专家怎么了,就能够为非作歹,无法无天? 当赵东升的话传到了杜风的耳中,杜飞不由得气得面sè铁青,抓起办公桌上的一个陶瓷马就扔了出去,啪地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原本想着趁这个机会整一下赵东升,万万没想到赵东升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敢说出那么恶心人的话来,这简直就是当众抽了他一记耳光,让他颜面尽失。 当然了,虽然杜风没有女儿,但他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儿有和龚丽一样的凄惨遭遇,正是由于jǐng方没有告诉赵东升那位市领导是杜风,因此杜风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他要是跟赵东升计较的话,不仅没了气度,更是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料。 其实,赵东升的公安局的那番言论已经传到了其他市领导那里,就算杜风不跟赵东升计较,人们也已经将这件事情当成了一个笑话,杜风这次可谓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赵东升的身上被人们贴上了“少壮派”的标签,逐渐成为了黄州市、河东省乃至全国经济改革的领导者。 第五十四章翻*墙的记者 在市公安局甩出了那么一句硬邦邦的话后,情绪激动的赵东升自然不可能和那三个jǐng察再进行对话了,jǐng方的几个领导商量了一下,让赵东升先回去,这次的调查又是无果而终。 如果赵东升是普通人的话,jǐng方还能采取一些强制措施,可问题是赵东升是黄州市电器厂的厂长,堂堂的正科级干部,论级别和派出所所长一样,市局要想动他必须要走一定的程序。 况且电器厂的这次改革是市长古连成亲自主持的,市里的几个主要领导,例如杜风,虽然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可是市公安局的人却不知道,自然而然就把赵东升看成了是古市长的人,没有经过古连成点头的话,谁敢轻举妄动。 yīn差阳错之下,古连成非常意外地成为了赵东升背后的一个靠山,恐怕连赵东升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戏剧xìng地发展到这一步。 古连成在这个事件中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像他这种级别的人物在事态没有清晰之前是绝对不会表态的,否则的话一旦错估了形势,那么就将造成不可挽回的严重影响。 这也在无形中帮了赵东升一把,只要古连成不表态,那么这件事情就要一直拖下去。 回到电器厂后,赵东升召集厂里的职工开会,明天就是电器厂对外招聘的rì子,所有人都要上阵当接待人员,大家为此已经排练了好几天,鼓着一股劲要在明天大干一场。 招聘一共要进行两天,除了赵东升和牛保国手头上各自三个机动名额外,其他的人员都要从招聘中产生。 按照招聘的流程,符合招聘条件的人会接受赵东升和牛保国的面试,面试合格者将被电器厂聘用,成为合同工。 虽然此次合同工的名额有限,不过赵东升不打算墨守成规,只要符合条件的人他统统以合同工的形式留下来,反正合同工的工资是电器厂在开,他有权进行变通。 晚上,赵东升和牛保国、孙勇、秦雨凝、王建军等人在九车间的厂房里商量着明天招聘的一些具体事宜,参加会议的每个人都将负责招聘中的一部分。 “赵厂长、牛书记,我们抓了一个小偷。”九点多的时候,小孟来到了车间,打断了会议的进程,带给了赵东升一个意外的消息。 “小偷?”厂子里现在一穷二白,啥东西都没有,有什么好偷的?赵东升心里觉得奇怪。 “那家伙翻*墙进来的,他说他是《经济时报》的记者,不过却没有记者证,说是在翻*墙的时候掉了,我看他是在撒谎,肯定是以为咱们厂里有东西,想进来偷点儿什么。”小孟向赵东升解释着。 “带我去看看。”赵东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让牛保国代他主持会议,跟着小孟出去了。 电器厂的厂门还在修建中,因此厂门口没有值班室,赵东升在九车间边上修建的那一排小平房中划出一个房间给厂保卫科当办公室。 “老大。”当赵东升走进那个房间的后,看见一个穿着蓝sè休闲服、戴着手铐的年轻人双手抱头蹲在墙边,衣服上有着几个显眼的脚印,看样子吃了一点儿小苦头,几个厂里的小青年领着电jǐng棍在一旁谈笑着,见赵东升来了连忙上前打招呼。 “你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