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见事发经过,当他们出来的时候杜辉已经倒在地上,而赵东升正在被那些小混混们拳打脚踢。 其实,即使有人目睹了事情的经过也不敢去做证,就在jǐng察来之前,一群凶神恶煞的混混已经在巷子里放出了消息,如果哪个人说了不该说的话,那么后果自负。 居民们此时已经知道杜辉的身份,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去得罪一个堂堂的副市长。 虽然崔浩相信赵东升的话,但这并不意味着赵东升在这起案件中就处于有利地位,赵东升只是黄州机械厂的一个技术员,无权无势,而杜辉是副市长的公子,双方现在的处境一目了然。 询问完了赵东升后,一名做记录的jǐng察让赵东升看了一遍记录后,让他在上面签上了名字。 崔浩领随后领着手下的人离开,刚走到病房门口,房门咯吱一声开了,三个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一个是张海山,身后跟着秦雨凝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崔浩不认识张海山,但是却认识那个中年人,知道中年人是黄州机械厂办公室主任吕东,经常与jǐng察局打交道,逢年过节赞助过局里不少东西。 “崔队,这位是我们的张副厂长。”吕东认识崔浩,与他握了一下手后,笑着向他介绍着张海山。 崔浩闻言心中顿时就是一惊,他没想到黄州机械厂会来一个副厂长来看望赵东升,张海山这个时候来,里面有着太多特殊的味道。 “小赵,我代表厂里来看你,你安心养病,有什么困难告诉我。”张海山微微向崔浩点了一下头,连握手的意思都没有,径直来到病床边前,沉声向赵东升说道,特意在“我”上加重了读音。 第九章靠山 “谢谢厂长的关心。”赵东升自然听明白了张海山这句话里的意思,知道张海山准备介入这件事情来帮自己,于是想要坐起身来感谢他。 “你身上有伤,躺着吧。”张海山见状,伸手示意赵东升不要动。 今天上午,秦雨凝来厂子里找张海山,告诉了张海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希望他能帮帮赵东升。 赵东升在黄州市无依无靠,现在有能力帮他并且适合帮他的人,那么只有黄州机械厂的厂长白克明和两个副厂长武魁、张海山了,毕竟赵东升是机械厂的职工,出了事情厂子出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白克明和武魁都要在黄州市与杜飞共事,自然不可能出面,最多就是派一个厂的中层领导来医院看望赵东升一下,绝对不可能插手此事。 那么能救赵东升的也就唯有张海山了,一是赵东升曾经救了张虎一命,二来张海山是来这里熬资历的,与杜飞没有什么交集,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张海山听说赵东升竟然招惹了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后,心中曾经有过犹豫,毕竟杜飞是一个副厅级别的实权官员,招惹杜飞着实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张海山在心里对赵东升非常欣赏,不仅有学历,而且还聪明,如果能将他收为己用的话,那么必将是一个好帮手。 于是,张海山经过斟酌后,决定为赵东升出这个头,反正赵东升救了张虎,他出面的话合情合理,即使是杜飞也不好说些什么。 张海山在病房里与赵东升聊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虽然他待的时间不长,不过已经明确地向外界表明了力保赵东升的态度,这使得市jǐng察局不得不考虑到他的压力。 离开前,秦雨凝不无担忧地望了赵东升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关切。 赵东升对秦雨凝报以了微笑,示意自己没事,心中不由得对秦雨凝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好感,要知道秦雨凝这样做的话可是彻底得罪了杜飞。 由于张海山的介入,案件的焦点随即由赵东升和杜辉的身上转移到了张海山和杜飞的身上,形成了两人对峙的态势,至于案件的本身倒显得无关紧要了。 市jǐng察局局长刘明伟很清楚,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因为无论张海山还是杜飞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唯有选择静观其变,看张海山和杜飞在幕后角力。 因为张海山,赵东升的出境也随之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原本他是伤人的疑犯,所住的病房被jǐng方封锁,不允许别人探视,自从张海山走后他就不再是嫌犯的身份,毕竟事情还没有弄清,jǐng方无法将其视为嫌犯,虽然有jǐng察守在门外,但也是保护的xìng质,并且让人进去探望赵东升。 秦雨凝和王建军、汪媛媛时常来看望赵东升,尤其是秦雨凝,每天都给他带来鸡汤或者鱼汤什么的补身子。 赵东升在医院一住就是大半个月,身体完全康复了,不过在案情没有明朗之前他是不会出院的,头上依旧缠着绷带,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说话有气无力,好像身受重伤似的,无形中就博取了人们的同情。 杜辉在昏迷了两三天后醒了过来,他的不仅鼻梁被赵东升打塌了,门牙也掉了几颗,一提起赵东升就恨得咬牙切齿。 相对于那些小混混,杜辉向jǐng方提供的情况更加翔实了,按照他的说法,当天晚上他去找秦雨凝,想跟她谈谈两人之间的事情,没想到却遭到了赵东升的无礼殴打。 如果不是那群经过的“好心人”出手相助的话,他就要被赵东升给打死了。 jǐng方已经知道赵东升和杜辉事发当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在食品厂门口有过冲突,本来杜辉临走前那句威胁赵东升的话对赵东升非常有力,不过没人肯出来作证杜辉说过,而杜辉更是否认他说过那句话,这使得案件更加复杂。 与赵东升一样,虽然杜辉的身体经过十几天的休养后也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他也在医院里面躺着,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架势。 这天下午,正当赵东升由秦雨凝陪着在医院的院子里散步的时候,张海山来了,后面跟着拎着水果的李强。 张海山此次前来好像有话要跟赵东升说,秦雨凝知趣地和李强站在一个荫凉的地方说着话,赵东升和张海山则沿着一条小路走着,边走边聊。 “小刘,那个机床是你一个人设计的吗?”来到一个僻静地方的时,张海山停下了脚步,微笑着望向了赵东升。 “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请厂长多提宝贵意见。”赵东升点了点头,原来机床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这是张海山此次前来的目的。 “你那份设计很好,准备用在哪里?”得到了赵东升肯定的答复后,张海山抬步继续向前走,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我听厂长的。”赵东升跟了上去,笑着说道。 “你估计,那条流水线什么时候会出问题?”张海山对赵东升的回答很满意,语风一转,沉声问道。 “至少半年,不过如果厂长想让它出问题的话,那么它随时都可能出问题。”赵东升闻言想了想,微笑着回答。 半年后,那条流水线一旦出了问题,那么安曼就可以以各种理由要求黄州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