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shupu.com”我小幅度的挣扎着,以示我要说话。 “若夕,你不喊人,我就把手放开。” 我点点头。跟着捂住在我嘴上的手也松开了。 “你是何人?”我镇定下来,小声地问。 我能活到明天么 “你是何人?”我镇定下来,小声地问。 “若夕,你不认得我了?”来人几分哀怨,几分震惊道。 “你都不让我看正面的,我哪认得出你,我后脑勺又没长眼睛。”我翻一翻白眼,虽然他看不见。 “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我凭啥就应该听出你的声音啊? 呃,这位大哥莫非是苗若夕的情人? 青梅竹马? “你不敢确定,你是……” “我是你阿聪哥啊。” “阿聪哥?真是你?”我装作很惊喜的样子,虽然他还是看不到,但从我语气中应该能听出。 “若夕,你终于听出我的声音了,太好了。”他果然被我感染了,只是不过,却把我抱得越来越紧了。 我挣扎着说:“阿聪哥,你先把我放开,我快透不过气了。” “我不放,我一放你就走了,你答应过我不走的,你骗我,你这个骗子。” 来人说话的语气从热情变成了现在的愤怒,我感染到他浑身都在抖,而搂在我腰间的手已经攀上了我的脖子。 我大骇之下,手上的桶“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我擦啊,敢情这丫不是青梅竹马,而是世仇宿怨,他不是来寻情的,而是来要我命的。 我刚想呼救,脖子就被箍住了,可是,我还不想死啊! 我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可是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疼痛,箍住我脖子和搂在我腰间的手就没有松动过。 我命将不久矣,我哀恸的泪缓缓滑落。 苗若夕啊苗若夕,我占用了你的身子,将你的灵魂赶出体魄;而此刻,我也将用自己的灵魂来为你填命。 我不再挣扎,在我几乎已经认命的时候,箍住我脖子的手稍稍放松了。 这是机会,他还是不敢杀我,开玩笑,这可是在王府。 可是,这守卫森严的王府就怎么让他进来了呢?明天让靳长枫把护院全换了! 泪,我能活到明天么?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泪,我能活到明天么? “阿聪哥,这里是王府,你快走吧,被人发现了你就跑不掉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开我自己逃命去。 “我进来了就没打算一个人出去,若夕,我喜欢你,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我是来带你走的。” “带我走?”怎么剧情又变了,还是青梅竹马。 “若夕,跟我走。” 跟你走,你又是谁? 若是在今晚之前,我可能真会跟他走,我曾那么的想要离开王府,这人是爱若夕的,只要答应跟他走,他断然不会伤害我。 只是现在我不能,我刚刚有了徐展扬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没见到人之前,我死也不会离开这里。 假如我还能见到杨旭,唯一能帮我的,就是徐展扬了,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离开。 “阿聪哥,你听我说,我不能走,我是签了卖身契的,如果跑了会被通辑,被抓住在坐牢的。”我好声好气地解释。 “为什么?你答应等我回来就嫁给我的。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说什么了?” “我躲在柴房,听他们说,你勾引这里的主子,我本来是不信的。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走了,你嫌我穷,若夕,你真让我失望。” 这群该死的奴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重,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糊涂,周围的空气似乎越来越薄。 “阿,阿,阿聪哥,放,放,开我。” “若夕,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我已经被箍得说不出话来了,我甚至连来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要死在他手上了,我不甘心。 “若夕,跟我走吧,若夕,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松开我脖子上的手,让我喘回了最后一口气,他还算拿捏得当,最终没有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已经全身无力地倒在他身上。 最后一丝表情,是绝望 他松开我脖子上的手,让我喘回了最后一口气,他还算拿捏得当,最终没有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已经全身无力地倒在他身上。 “若夕,我带你走。”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抱了起来,我开始挣扎。 “阿聪哥,你听我说,你,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我放进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籁吧。 本来黑暗的地方一下子光亮了起来,卫子桐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突然松了口气,有救了。 “你是谁?”阿聪抱紧了我,厉声质问道。 “我是谁与你无关,把她放了。” “识趣的最好别多事。”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显然也看到了危机。 “啧啧啧,好有胆色。”卫子戏谑道,“今儿个回府的时候见有人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我就留了个心眼,故意把你放了进来跟着你看你想干什么,没想到费了这么大一个周折,竟然是为了一个丫头。” 卫子桐摇着头,轻叹了口气。 我怒了,丫头怎么了? 丫头就没资格被胁持了? 最可恨的是,他一直看见的,现在才跑出来救我,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收尸?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管你是谁,今晚我要带她走,你休要拦我。” “你觉得你带得走吗?”卫子桐冷笑道。 然后从他身边迅速地冒出几个人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来人。 来人察觉得大势己去,垂下头来,月光照在他脸上,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很平凡的一张脸,但眼晴很明亮,只听他温柔地对我说:“若夕,你是我的。” 从他眼里,我看到了最后一丝表情,那就是绝望,我身子一紧,刚松开我脖子的手又攀了上来。 “不要!!”我大声地尖叫。 我的叫声还没有收尾,来人已经松开了手,然后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关心你的人不少 我的叫声还没有收尾,来人已经松开了手,然后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卫子桐出现在他身边,朝我张开手臂,笑着对我说:“你若想倒,就倒我这儿来吧。” 我是真的很听话,我也实在是站不稳了,软软地朝他身上一靠,顺便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看戏看得很过瘾嘛。 听到卫子桐在我耳边低呼了一声“小妖精”,然后我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真的是被吓惨了,我闭上了沉重的双眼,感觉到他刚走出几步,却又站住不动了。 睁开眼一看,靳长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只见他面无表情在站在前方看着我这副倒霉相不说话。站在他身后的,除了木头人钟生,还有吓白了一张脸的纬真。 “表哥。” “王爷。” 我挣脱着想下来,卫子桐却抱着我不放。 “表少爷,请放奴婢下来,奴婢可以自己行走。” “纬真。”靳长枫终于说话了。 “奴婢在。” “别让表少爷累着。” “奴婢明白。” 纬真走上前来,对卫子桐微微弓了身子,说道:“请表少爷将若夕交给奴婢便可。” 卫子桐低下头对我一笑,说:“丫头,看来关心你的人不少啊。” 然后就把我放了下来,纬真上前扶我,我小声地问她:“吵醒你了?” “你没回来,我如何睡得着。”纬真瞪了我一眼,眼底却尽是关切。 我对她抱歉地笑,你以为我想啊,不知道哪来的疯子吓死个人了。 “你怎么来了?”我问。 “王爷差人把我叫来的。” 不要告诉我,靳长枫这挨千刀其实也是一早就知道了,或者是一旁看了很久了。 我被胁持被他们当猴戏看了,很好。 “王爷,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一般在我很愤怒的时候,我都会很恭敬地叫他一声王爷。 靳长枫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不说话。 不要自己穿衣服 靳长枫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不说话。 “是我通知王爷的。”木头人答道。 我松了口气。 “把人带下去,明天送官府查办,夜闯靳王府,胆子倒是不小,就是脑袋少了根筋!” 呃,靳长枫今晚好帅哦,居然还会骂人呢,我好崇拜哦。 “是的,王爷。” “还有你,这种情况别再让我看到第二次。” 靳长枫冷冷地盯着卫子桐,看惯了他的笑容,这一变脸,吓得我当场就抖了三抖。 “表哥是指什么呢?”卫子桐完全不理会靳长枫的冷脸,嘻皮笑脸地问,“是指我放了人进来,还是因为抱了凌儿的奴婢?” 靳长枫没有回答卫子桐的话,突然转过脸来对我们说:“你们俩还不走?” “是,奴婢这就下去。”纬真恭敬地答道。 靠,你凶什么凶啊,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是受害者啊,你不安慰一下还这么凶我。 最可恶的是,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答案嘛。 我恨恨地被纬真拖回了房间,每次都是这样,关键时候不是拿话噎我,就是不让我听。 过份,这么大一个王府,居然会这不安全,哼! 唉,我的思维也真是跳跃得可以,可能今晚的刺激真是大了,倒在床上就闭上了眼。 我知道纬真在我床头边立了很久,可是,我真是什么都不想说,我甚至连思考阿聪与“我”之间的关系的空档都没有,然后就睡着了。 *** 第二天我睡过了头,也没有人叫我,等我醒来的时候,纬真早已经离开房间开工去了,我轻揉着太阳穴,他奶奶的,我又迟到了。 翻身下床梳洗完毕,冲进小家伙房里,真是个贴心的娃,早早地坐在床上等着我替他穿衣服了。 “靳长凌,你就不会自己穿衣服吗?”我无奈地问。 “我才不要自己穿衣服。”小家伙嘟嚷着。 真是个不可爱的孩子。 救他,让他死心 真是个不可爱的孩子。 我慢条斯理地帮小家伙穿着衣服,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昨晚的胁持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我还没来得及思考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可是,若夕呢? 我有着若夕的一切,可本质上我却不是她。 我不认识那个所谓的阿聪哥,不代表若夕不认识。 我已经占据了若夕的身体,虽然,这并不是我愿意的,可是它既已成事实,我也只有接受。 那么那个阿聪哥呢? 他或许真是若夕的青梅,抑或是竹马,不能与若夕在一起已经够他伤心欲绝了,夜闯王府的罪名够诛他九族了。 我虽不杀伯仁,我更不愿伯仁为我而死。 或许我唯一可以替若夕做的事,就是救这个叫做阿聪哥的男人。 然后让他死心。 “若夕,这是裤子。” 小家伙对我狂翻白眼,这时,我正拿着裤子契而不舍地往小家伙手臂上套。 “我当然知道这是裤子,我就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