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让人望而心畏的杀伐暗色。 在看到藜麦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中和了这点儿冰冷,他直言道,“想陪你过生日。” 齐略从他出现就察觉到巨大的危机感。 这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他在小姨家里宴会上,见过的那些特别厉害的成功人士。 强大、自信、骄傲,甚至不用表明身份,别人都会从心里先怯几分,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尖叫着。 “你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真有些退缩,不过随即便虚张声势的大声喊道,“他不会跟你去的!” 说着也不再去看秦封,转头去拉藜麦,“藜麦,咱们先回去找小姨做下鉴定好不好。” 秦封站在那里,强势又直接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见到他的动作,眼里极快的闪过一抹不悦。 “齐少爷,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说着看了眼他的手,语气轻飘飘的,“不然这手,也就别想要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齐略却硬是从里面听出了些许的血腥味儿,就跟自己这只手,已经眼见着受伤要保不住了似得。 心里畏惧,但是本身心气儿高着呢,自然不甘愿被他制住。 冷笑一声,“你是谁,凭什么敢威胁我?” “这怎么能算是威胁呢。” 秦封好脾气的冲他笑笑,只是那笑容半分温度也无,眼底翻滚着无数汹涌澎湃的暗色情绪,“您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您就够了,齐家的独苗苗小少爷嘛。 上次你把麦子带回齐家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跟您算账呢,况且我这人从来不威胁人,我只是说句实话而已。 您这手若是不想要了,我就帮您收着吧。” 说着又笑了一声,看着旁边的藜麦。 威胁人这事儿,可是他们家麦子的专场啊,总是虚张声势的把人吓走,半分实质- xing -伤害也不愿施加。 他向来,只爱动手,不爱跟人废话的。 不过,他的麦子在旁边站着呢,麦子向来不喜欢他行事太过狠虐,还是先礼后兵的好。 若齐略真不识抬举,他动起手来也不算理亏。 齐略咬牙,“你别太过分了。” 秦封的笑容里倒又几分是真意了,甚至还有几分期待着齐略再反抗几下,“这可真是巧了,我也正觉得您做的有点过分了。 您难道没有察觉到麦子是真的很烦你吗,还非得往他跟前凑惹他不高兴?” 齐略听他一口一个麦子的喊,显得两人之间关系特别亲密,心里烦躁,“我什么时候惹他不高兴了,若他真是我小姨的儿子,我就是他亲表哥。 血脉相连,血浓于水你听没听过,你又算他什么人,也配替他做主?” 秦封脸上的笑容瞬间皲裂,干脆敛了笑容,- yin -沉着脸,“我是他什么人,这恐怕轮不到你管。” 他天生一副凶相,平日里与人虚与委蛇惯了,浑身凶悍气息早能达到收放自如的地步,装好人也有那么几分像。 可真翻脸的时候,气势还是很吓人的。 齐略正梗着脖子跟他争论两人谁跟藜麦关系更亲近些,见状硬生生被唬了一跳,往藜麦背后躲过去,“你想干什么?” 秦封也再懒得跟他废话,目露凶光,沉声道,“滚。” 齐略还想再挣扎下,秦封往前一步,气势逼人,“真要逼我动手?” 他原本其实并不太生气,就算知道齐略这人心思不纯,纠缠这藜麦,他有些不悦,但是不到生气愤怒的地步。 因为他知道麦子- xing -格好归好,却也不是那种一戳一个坑,还不敢吭声的软肉包子。 想从麦子身上占便宜,也不是说不可能,只是但凡这般想的,最后十之八九都是要后悔的。 至于那十之一二,他会让他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齐略纠缠这麦子,他并不过分生气,只是跟人闹着玩儿下。 毕竟他跟麦子之间早有某种默契,他们互相依靠着,又互相独立,但凡是自己能解决掉的事情,都不用对方胡乱插手。 麦子很聪明,也很厉害,很多事情并不喜欢他随意介入。 只是齐略那句“你又算他什么人”,是真的把秦封惹火了,他盯着齐略,眼里怒火滔天,翻滚着无数暴躁伤人的气息。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想把人直接摁死在这里。 不过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打消了,他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锋,在齐略脸上寸寸刮过。 看得齐略腿脚打颤,才放过他。 最后轻蔑的冷笑一声,“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别再让我说第三遍,滚。” 齐略不敢再犟,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人真的很危险,他爸又不在他身边,他清楚自己几分几两。 思前想后,还是明哲保身为好,拎着东西,扔下一句,“藜麦我明天再来找你。” 转身一溜烟儿撤了。 藜麦就站着看秦封把人吓走,再看着旁边站着的人,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还是秦封知道他可能并不想理会自己,更遑论主动跟他说话了,自觉的率先开口跟他搭话,“我刚刚在你们学校门口碰到路蕴,他好像瘦了些。” 藜麦顺着楼道往下,百无聊赖的“嗯”了一声。 秦封便接着说道,“你们是准备回去吗,我送你们吧,也免得还要去车站搭车,耽搁时间,回去就错过午饭了。” 说着看藜麦低着头往前走,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脸色有些黯然,心里难受得很。 不过还是撑着笑容,“若是……若是你不愿意我跟着你们回去,我把钥匙给你,你自己开车回去吧。 只是路程比较遥远,路上开得时间久些,你们路上小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