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当时南瓜抱着残废的桑竹在外边跪了一夜,求他想办法。niaoshuw.com 最后,他用凝冰之法将桑竹封在了玄冰棺里,置于幻灵山巅,那里积雪终年不化,却也是最适合养伤的地方,一年后桑竹醒来,他才将她救活…… 桑竹应了一声便给凤玖澜带路,欧阳旭走出屋外,一个隐在黑暗中的黑影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他拱手行礼,而后压低声音徐徐道,“少主,天璃国君五十大寿在即,纯公主代表修罗殿即将来到洛城给天璃国君祝寿!” “哦,父君什么时候也对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感兴趣了?”欧阳旭的话带着淡淡的嘲讽,幻城居于极北之地,是仙云大陆上最适合修炼武功的地方之一,所以他的父君极少离开幻城,除了十五年前和自己的七日之约外。 至于虞纯,如果当年不是父君阻挠,虞纯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废人…… 因为他费尽七天七夜以阴阳六十四卦推演出了澜澜还活着,怕杀了虞纯会引起虞常的不满,对澜澜不利,尽管当时的他不知道澜澜在哪里…… 但他不能百分百地肯定,自己找不到澜澜,别人也找不到。 因此,虞纯最后被废掉了七成的武功,这四年里都一直在幻城养伤。 而他用了四年的时间去找澜澜,可是上天好像故意和他过不去,从她闯入西山的那一瞬开始,她对他而言就是一个意外,一个始料未及的意外! 他精于医卜星象之术,可是对她却什么都算不出,连算她是死是活还要花七天七夜……倘若是换作一个普通人,只需屈指一算便可! 伫立在一旁的雪松没有说话,修罗殿里谁都知道这四年来纯公主对少主依旧痴心不改,哪怕少主对她再冷冽无情。 这一次来天璃明显就是纯公主武功恢复了,想借机和少主培养感情,魔君向来宠爱纯公主,虽说对她不是百依百顺,但是确实待纯公主与众不同,希望她和少主成亲…… “少主,要不要属下截住公主?” 松、竹、梅、兰四人自幼和欧阳旭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可欧阳旭显然没把他们当做修罗殿里的那群走狗,自家主子心里住了另一个女子这件事他们都知道。 欧阳旭轻轻挥了挥手,“不必,虞纯要是在路上被绑了,父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本少主做的。” “来了就来了,本少主倒要看看她长了什么本事,能在我眼皮底下耀武扬威!”欧阳旭神色淡然,语气更是充满不屑。 欧阳旭爱干净,听完了雪松汇报完这些消息后便于月下清泉沐浴一番,当他回到旭日阁时,只见那沧澜玉床之上美人如玉,凤玖澜侧身斜躺在床上,衣衫松松垮垮,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纱衣她的脊背若隐若现,此时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看书,全然没有意识到身后之人什么时候进来。 屋子里明珠生晕,雅致如画,欧阳旭脚步落地无声,如踏云朵,瞅着他心爱之人的背影,愈发觉得呼吸深沉了起来,他本不是重欲之人,可是四年未见,他对她的感情好似多了些什么…… 过去只要让他将她抱在怀里,他就很满足了,可是现在,他要的不止是拥着她念诗练字品茗赏花,他还想将她圈在怀里,让她如同一朵娇美的花儿只为他绽放出最妖娆绚丽的光彩,一如初遇时的巫山云雨缠绵悱恻…… 想到了这,欧阳旭缓缓走了过去,自然而然地躺在了凤玖澜身侧,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将凤玖澜给揽到了怀中里,正看书看到精彩地方的凤玖澜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一个意外,惊得嘴巴可以塞下两个鸡蛋,手中还抱着那摊开的书。 欧阳旭微微皱眉,眸光掠过她手中摊开的书页,当看到那书页上的插图时,眼里的暗火好似一下子被点燃了,呈现燎原之势,他从凤玖澜手中夺过书,丢到一边,“澜澜,别看了,我比书上的男人好看多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凤玖澜的脸一下子浅红深红爆红了起来,谁能告诉她这个臭男人什么时候过来的?看那种书结果被人当场抓包,她羞得直接想钻进老鼠洞里! 薄薄的衣料下雪肤凝琼传递着炽热而暧昧的温度,欧阳旭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肌肤相帖,几乎毫不缝隙,轻柔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眉心、鼻尖、脸颊、唇瓣上…… 凤玖澜只觉得整个天地都混沌了,他的吻柔柔的,让她觉得有些酥麻,欧阳旭的手很灵巧,轻扯纱衣丝带,丢到一旁,凤玖澜忽然觉得胸前一凉,低头一看,一道灼灼的目光正盯着她乍泄的春光,欧阳旭琥珀色的眸子里的火焰恨不得燃尽她胸口最后一层遮挡。 轻柔的风来往于天地之间,当凤玖澜的脑子恢复一丝清明时,她纤长的腿用力一踢,被情欲洇染了的国师大人习惯了她的澜澜温顺如小猫,丝毫没有想到时隔四年他的澜澜早就长成了一只小刺猬,一时间没注意被踢下了床…… ------题外话------ 呜呜,修文修文…。 ☆、第五十五章 羞死人了(求收藏) 凤玖澜一下子起身,敏捷得如同一只灵活的兔子,拿过一侧的衣衫急急忙忙遮住胸口,被踢下床的国师大人脸一下子全黑了,长这么大还没被谁踢下床过…… “嘿嘿,国师大人,床太小了……”凤玖澜讨好一笑,半坐在床上,洁白的羽被被她踢到了床尾,那从窗棂吹入的风拂过覆在她腿上的雪丝裙衫,一双纤纤玉腿顿时风情无限。 事实证明,国师大人的强悍无与伦比,脸皮之厚堪比城墙,只见他毫不害臊从地板上起身,下一秒直接扑倒凤玖澜,凤玖澜化拳为掌,向他攻击,却重重地击在了他的胸膛上。 男子一声闷哼响起,但是一张脸却如沐春风,牵起唇角,妖孽一笑,“澜澜,你想摸我就直说嘛,隔着衣裳摸多没意思啊!” “……”凤玖澜万分无语,什么叫做她想摸他?自作多情! 想到此处,她故技重施,准备往欧阳旭腹部一踢,腹部是一个男人最薄弱的地方之一,欧阳旭眼里星火可密,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手指恰到好处地捏住了她的纤纤玉足,无论凤玖澜如何挣扎都没用。 “老神棍、臭男人、色狼放开我……”凤玖澜嘴里不停嗔骂着,可是欧阳旭却无动于衷,他的衣袖时不时擦过她的脚踝,痒痒的…… 她羞怯地睨了一眼欧阳旭,顿时发现他的眸光正顺着她的脚踝,顺着她松垮的裙衫里掠过,擦过她的大腿,向着更深更远的领地探索…… 凤玖澜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的脸如此滚烫,就算是来自现代,不像这个时空的女子那般拘泥礼节,可是被一个只认识两天的男人看到如此隐秘的地方,她就是思想再开放也禁不住羞赧了起来…… 她的身体越来越柔软,他的眸子里闪现着欲望之火的光芒,在那光芒的洗礼下她原本有力的双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欧阳旭松开钳制她脚踝的手,掌风呼啸而至,床尾的羽被仿佛被什么牵引了一般覆盖在了两个人身上。 黑暗而温暖的被子下,两个人的呼吸起起伏伏,交织成暗夜里最动人旋律,两颗狂跳的心激烈碰撞,擦枪走火,欧阳旭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攻城略地如入无人之地,强势而霸道。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国师,更像是一只丛林里优雅而蓄满力量的猎豹! 君子,不过是他雅致的外衣! 掠夺和征服,才是男人本色! 一张沧澜玉床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振动,凤玖澜还能听到那床吱吱呀呀地响着,她极度冷艳地想着:这张床不会塌吧……? 夜半无人私语时,清风明月苦相思。 欧阳旭目光朦胧地看着这一张令他魂牵梦萦四年之久的脸,欲火焚身,俯身在她唇畔低语,声线华丽性感,如同潮水起伏般,“澜澜,我想这样对你,每一天!” 宣誓般的话语字字铿锵,如同雪沧江旁的玫瑰初绽,晚霞如画,刹那间点亮了她的世界! 因为爱,所以不够理性! 因为爱,就想成为她生命里的唯一! 凤玖澜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流不息,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危险,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玉臂舒展勾上了他的脖子,笑靥如花,声音比平日里少了一份清灵,醇郁得像是琼浆玉液,“你累了,想睡了……” 欧阳旭的手松了松,没有继续,可是那张熟悉的脸在他眼中却渐渐模糊了起来,幻化成了万千光影,凤玖澜吐气如兰,不断地重复着那简单的一句话,夹着一缕飘然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旭渐渐阖上了双眼,凤玖澜精疲力竭,她没有想到在这个男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将他催眠还耗费了她这么多气力,累得直接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当凤玖澜睁开眼睛,只听到无数雨点打在丛林外边的阔叶上,沙沙低语,诚然,今日并非风和日丽的一天。 下雨的早晨有些冷,羽被的下的两人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暧昧到了极致,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前,静静地睡着,凤玖澜还可以感受到他携着一缕冷香的气息徜徉在她的脖颈上,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沉睡时的欧阳旭,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没有昨夜的优雅性感,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安然甜睡的孩子…… 凤玖澜的指腹鬼斧神差地拂过他的眉毛,描绘着他的脸廓,线条流畅,既不像那些常年修炼外家功夫的武夫一样冷硬,也不似魏晋时期的风流名士那般阴柔。 当她看到欧阳旭薄唇上的一抹艳红时,乍然想起自己好像用力地咬了他一口,应该很疼……想到此处,她一边看着欧阳旭,见他呼吸均匀,没有醒来的迹象,一边悄悄地用丁香小舌舔了舔他唇上的伤口,他的唇很柔软,给人以柔情的错觉。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敲门声惊醒了她,接着门被推开,桑竹捧着东西无比优雅地走了进来,当看到地上到处横陈的衣裳时,脸上忍不住漾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凤玖澜没有想到桑竹竟然会直接进来,一下子羞赧尴尬到了极致,吞吞吐吐,“桑……桑竹姐姐,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她光洁的手臂在空中挥舞着,不停地想要解释,昨晚是桑竹伺候她的,她对桑竹有好感,感觉从未见过,却好似早已认识多年,桑竹年纪比她大两岁,所以她习惯性喊桑竹一声姐姐。 桑竹无比淡定地睨了一眼床上的两人,心里想着她跟在少主身边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少主赖床呢…… 凤玖澜无比郁闷,老神棍臭男人怎么还没醒?昨晚他不是精神很好吗?桑竹姐姐那眼神一看就知道误会了些什么,可偏偏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桑竹姐姐,不劳烦你收拾了,我……我待会儿自己来就好……”凤玖澜见桑竹正弯着腰拾起地上的纱衣,声音越来越小。 “没关系,时候还早,澜小姐可以再休息一会儿。”桑竹戏谑着拒绝,想着澜小姐的手臂上不着寸缕,想必羽被之下别有风景。 “……”凤玖澜眼睁睁地看着桑竹抱着散落了一地的衣裳走了出去,顿时内伤了,简直是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题外话------ 收藏…。快到我碗里来啊啊啊…。 ☆、第五十六章 此生,你不来我不老! 等到桑竹带上了门,欧阳旭才悠悠转醒,其实他早就醒了,以往每日桑竹进来的时候他都已经起床了,只不过今天例外。 于凤玖澜而言,另一番尴尬接踵而至,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欧阳旭瞥了一眼那被她捏得皱起的被子,再看到她如此害羞,心中想着他的澜澜果然长大了,以前她天天和自己睡在一块儿也没像如今这么万般纠结。 “澜澜,我给你拿衣裳去!”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旭才开口打破周遭的平静,好似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事实是,昨晚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某人不小心被吃了豆腐而已。 凤玖澜垂眸低低地应了一声,在欧阳旭离开床的那一刹那拉过羽被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听到他走路的声音,凤玖澜悄悄地抬头看向前方,男子半裸着上身,轮廓曲线流畅,肌理分明,符合人体美学审美观,她不可避免地心旌摇曳了一番。 等到回过神来时,欧阳旭已经坐到了床边,此时一张无暇的脸正向她凑了过来,“澜澜,你在想什么?” “把衣裳给我!”凤玖澜选择性地忽略了他的问题,伸手向欧阳旭索取。 欧阳旭眸光掠过她脖子下精致的锁骨,上面还印着一朵妖娆的红梅,原本平息的欲望好似又升起了,好在他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冲着凤玖澜盈盈一笑,“澜澜,要不我帮你穿吧!以前都是我帮你穿衣裳的!” “……”凤玖澜胸口气得一起一伏,这个老神棍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他帮她穿衣服?依她看,他帮她脱衣服才是比较有可能的吧? “不用,我有手有脚,自己来!”凤玖澜板着一张脸,毫不犹豫地拒绝。 欧阳旭也不勉强,双手奉上新衣,接着便离开旭日阁向厨房走去。 她不在他身边的这四年里,他每天都在想她,想着她有没有吃饱,有没有长高一点儿,即使她不在,可是不管是在西山还是在国师府她的衣裳都不会少,各种尺寸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应有尽有。 凤玖澜贼眉鼠眼左看右看,确定欧阳旭离开了之后才从床上起来,走到那面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