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陪你玩玩儿! 方才放在贱宝子弹上面的好东西,剂量一定太小了些。abcwxw.com 好! 老娘现在就再给你加点儿! 她的手忽的在袖中一甩,有无色的粉末忽的撒出去。 林汀汀举着匕首冲过来的时候,那无色的粉末正好全部洒在了她的身上。 暴怒中,她并没有丝毫的察觉。 “本郡主要杀了你——” 来来回回的,林汀汀口中只会说这一句话。 又刺了几个来回,依旧被穆瑾楠轻轻松松的便躲了过去。 林汀汀这次是真的自不量力了,穆瑾楠的真功夫,与没有武器的威龙将军在一个档次上的。 她只是一介娇生惯养、弱不禁风的郡主,怎么肯能妄想去杀她? 凭借她的能耐,连穆瑾楠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哎,福灵贱郡主啊!” 穆瑾楠头疼的扶额。 “老娘听这句话真的听腻了,你能不能换个台词?比如说,你换成‘穆瑾楠,今日本郡主若是杀不了你,本郡主就去死’,什么的,这样子显得多么有气势?” “穆瑾楠——啊!” 福灵郡主这会儿那心肝脾胃肾什么的差不多都要气炸了。 她举着匕首,将全身的愤怒全部使在了匕首之上。 “哎,蠢!” 穆瑾楠一脸的无奈,身子灵活一转,再次轻松的躲了过去。 福灵郡主依旧因着惯性,身体直直冲着门口而去。 而手中的匕首,也直直的冲过去。 就在那一刻,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身黑袍的男子威严而立,脸上阴气重重。 “咻!” 匕首还在往前冲着。 林汀汀意识到道面前来人是谁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她根本不可能将匕首收回来。 黑袍男子岿然不动。 任由那匕首朝他胸膛冲过去。 那一刻,太危急; 那一刻,太短暂; 可是对于那俯仰天地的强大男子来说,绰绰有余。 “咔嚓!” 他没有动,依旧像高山一样伫立。 而林汀汀的身子,也在几乎同一刻定住。 她手中的匕首,却诡异的如变戏法一般,居然碎裂成了好几块,从她纤细的手中砸落在地上。 “全都给本王住手!” 君千夜越过那如同被木桩钉在地上的女子,暴怒不已。 喔! 来的可真是时候。 穆瑾楠不动声色的撇撇嘴。 说实话,她还没有玩儿够呢! 这才几个回合? 她还没将那贱郡主的心肝脾胃肾给气炸呢! 结果,就这么被这个没情调的男人弄得歇菜了! “君哥哥……是你……” 福灵郡主终于反应过来了。 好像突然间找到了依靠。 一瞬间,怒气消散。 娇滴滴的就往君千夜身上扑过去。 “君哥哥,你终于来了!你去哪儿了?汀汀过来找您,结果就看到这几个贱民!” 她扑上去的时候,君千夜不动声色的躲了开去。 林汀汀居然丝毫没有尴尬,反而淡定的伸出手,指指房中的穆瑾楠,还有一直站在门口那里看好戏的凤凰跟贱宝。 “君哥哥,您一定要为汀汀做主啊!这个贱女人,她欺负汀汀。” 穆瑾楠翻着白眼儿。 这是谁欺负谁? 是谁拿着刀要砍谁啊? 这颠倒是非的能力,她真是膜拜! 不过—— 穆瑾楠忽的将白眼珠子翻过来。 她可不能就这么任由人家颠倒黑白。 于是乎,穆瑾楠做出了一件想想都让她觉得浑身战栗的事情—— 她脸上忽的露出了笑脸,更加娇滴滴的扑向了君千夜。 因为她懂武功,且常年偷盗,不论是腿还是脚的速度都比一般的女人快,更不知道比方才那位福灵郡主快多少。 所以,这次她非常成功的抓住了君千夜的胳膊。 君千夜一来没想到穆瑾楠也会这招,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再加之穆瑾楠的速度确实快太多。 他就这么毫无留意的就给抱住了。 “靖王哥哥啊!” 穆瑾楠也娇滴滴的开口,感觉到君千夜手臂的挣扎,她忽的抱的更紧了。 “您一定要为楠楠做主啊!方才福灵郡主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匕首就要砍楠楠。楠楠真的是好无辜啊——” 说道这里,她脑袋忽的枕在了君千夜的尖头,换上了平常的声音,小声道: “靖王爷,我跟那个贱郡主有仇,帮个忙让老娘我报个仇。你放心,只要她滚了,老娘带儿子马上离开靖王府。” 听闻这番话,君千夜的手臂不再往外抽了。 今日的这两个女人,既然有个更讨厌的在这里,再者只要他答应这个条件了,另一个令他讨厌的女人也会马上消失。 某王爷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穆瑾楠那个要求。 “福灵郡主,可有此事?二小姐是本王的客人,你如此刀剑相对,究竟是何种居心?” 君千夜抬头,看向林汀汀,冷冰冰问道。 “君哥哥……您不要相信这个女人!” 林汀汀满脸的怒气里还带着某种凄然,她指指穆瑾楠。 “君哥哥,都是这个女人逼得汀汀!” 她忽的恶狠狠的看向穆瑾楠,“你这个鄙贱的女人,还不快点儿离开君哥哥的身上。” “不要,靖王哥哥!” 穆瑾楠再次娇滴滴的开口,搂着靖王手臂的手更紧了些。 “您要是放开了手,楠楠会伤心的,嘤嘤嘤……” 穆瑾楠一边哼唧着,一边自己在心里恶寒。 好吧! 她终于见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恶心的一幕。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呢? 更可怕的是,居然还抱着一个男人。 不止是她,在门外面看好戏的凤凰跟贱宝也是一脸的错愕。 他们想不明白,穆瑾楠这么娇声娇气的模样,靖王爷他怎么会受得了的? 尤其是贱宝同学。 他深深地体会到,跟娘亲生活在一起的这些年,他真的看走眼了。 他以为,她娘不找男人就不会撒娇的! 当现在他娘真的在撒娇的时候,他却惊诧的内心五味俱全。 当然,要说这些人中,需要最强的忍耐力去忍受的人还是某冰块王爷。 他做的牺牲绝对是巨大的! 在他毕生的记忆中,从未有女人像今天这般敢靠他这么近! 某冰块王爷绝对相信,今日若不是为了演戏的话,旁边抱着他胳膊的女人,早已经飞出靖王府的围墙了。 “君哥哥,您怎么可以让这个女人——” 林汀汀说到一半,忽然间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忽然发觉自己的嘴巴好痒。 还是刺痒的那种。 貌似是方才被那个贱娃娃用石头打中的那个地方。 “君哥哥,您怎么可以让这个女人靠您那么近,伤了汀汀的心?” 她还伸出了手,开始挠着嘴角,坚持着将后面的话说完。 “福灵郡主既然怕伤心,便请将一片心意收回去吧!” 君千夜面无表情的一摆手。 “郡主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请便!本王还有些事情,恐怕没有多余的时间招待福灵郡主!” “君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嘴角的刺痒难忍,让林汀汀几乎站不住了。 她使劲儿的挠着,没几下已经将嘴角挠成了红红的猴子屁股。 “汀汀……今日是带着太后懿旨……来给君哥哥的……” 她嘴角越挠越痒。 好不容易从怀中掏出了懿旨,踉跄着递给君千夜。 “君哥哥……给你……我们一个月之后的大婚,会马上昭告天下……” 君千夜接过来,看了一眼她红肿的嘴唇,又看了一眼还在演戏的穆瑾楠—— 她正将脑袋戳在他怀中,笑的一颤一颤的。 瞬间,他已经明白了所有。 不用说,福灵郡主的嘴,一定跟这个女人有关。 客观来说,要论耍心机,耍手段,福灵郡主恐怕根本不是穆王府这位二小姐的对手。 “好了,本王知道了!” 君千夜一摊手,接过太后懿旨。 “福灵郡主话已经带到了,请回吧!” “君哥哥——” “郡主……我们快些回府吧,双儿的嘴……” 林汀汀还想说点难舍难分的话,却被双儿打断。 她扭头,看到双儿那肿的跟馒头似的嘴吓了一跳道:“双儿,你的嘴怎么了……怎么会这么肿?” “郡主,您的嘴也好肿……双儿的嘴现在好痒……痒的难以忍受……” 双儿使劲儿用手指甲抠着嘴唇,那里已经渗出了鲜血。 “啊?怎么会这样?” 林汀汀忽的想起什么,猛地看向外面门口处的贱宝。 “是你这个贱娃娃……” 她想到了,一定是这个贱娃娃那会儿打她的时候那子弹的问题。 “哈哈!” 贱宝朝她伸伸舌头做着鬼脸。 “贱女人,没错啊,是本宝宝送给你的见面礼!有本事你来追本宝宝啊,你来打本宝宝啊!” “你给本郡主……站住……” 林汀汀嘴角已经挠的面目全非,可是她还是咽不下那口怨气,直接奔出房门就去追贱宝。 “哈哈!贱女人,有本事你追过来啊!” 贱宝贱贱的笑着—— 贱女人,你跟过来啊,本宝宝再送你一根更大的见面礼。 刚刚的嘴巴那么痒,还只是个开始! 而那个马上要到的结局,才是精彩! ☆、92.092王爷说,二小姐住过的这个房间,以后用作杂物房 “贱娃娃,你不要让本郡主逮到你!” “逮到本宝宝是你的本事!” 贱宝在前面灵活的像只猴子,而后面的福灵郡主,臃肿着嘴唇,活脱脱的变成了包子。 贱宝在靖王府中到处跑着,一边跑,一边到处搜索着。 终于,在看到靖王府后院那偌大的水池时,他有了主意。 方才他娘在教训这个草药郡主的时候,不是在她身上又不动声色的加了些东西吗偿? 他贱宝就是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帮助这个处处跟他们作对的草药郡主加速药力的发作,到时候…… 哼哼哼! 贱宝阴森森的笑了。 然后,他开始围着那个大水池绕圈子。 “贱女人,有本事你就捉了本宝宝啊!哈哈哈,猴子皮鼓一般的包子脸,简直太美了!” 一边跑,贱宝一边有意在激怒她。 “该死的贱娃娃,你们全都该死!我要杀了你们!” 福灵郡主那会儿被压下去的怒气,这会儿全被加倍的挑了起来。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贱宝绕着池子转了几圈,福灵郡主也围着池子转了几圈。 终于,他停下来了,扭头。 林汀汀看到他停了下来,心头一喜,以为他力竭跑不动了。 怎料,她看到贱宝冲她阴森的咧嘴一笑,接着从口袋掏出了弹弓,又从另一个口袋中掏出了石头。 “贱女人,再给你尝尝本宝宝弹弓的滋味!” “啊!” 林汀汀一声大惊,马上扭头逃走。 可惜,没走几步,她的脚猛地一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啊啊!噗通!” 她的身体狠狠地一倾斜,整个人实落落的扑进了水里。 “啊哈!搞定!” 贱宝得意的抹了一把鼻尖,将弹弓收了起来,走到水池边上。 望着在里面挣扎的林汀汀道:“贱女人,怎样?本宝宝给你的送别礼,你还满意吧!不过等会儿,你会更满意的!” “该死的贱娃娃,本郡主一定要你们不得好死!” 林汀汀在水中挣扎着。 落入水中的那一刻,她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而现在的模样,在水中挣扎,倒是像极了锅中滚烫沸水中的鸡。 被一层层飘起的沸水浪头,顶起来又落下,落下又起来,非常有节奏感。 “好啊,本宝宝等着你让我们不得好死!贱女人,我们后会有期!” 贱宝说完,潇洒的转身。 本想再看看这个贱女人的下场究竟有多么凄惨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他还是做个孝顺儿子,回去看看他娘怎么样了吧! “啊,该死的贱娃娃——” 池水中,林汀汀骂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忽然感觉浑身刺痒难忍。 “痒,好痒……” 她开始死命的隔着衣服挠着身上的皮肤。 “痒痒……” 衣服已经被她扯烂了,可是身上的刺痒越发的难以忍受。 “啊,郡主,您怎么了?” 小丫鬟双儿这才赶到,看到自家主子变成落汤烧鸡的模样,吓了一跳。 “双儿,我全身痒……好痒……” “郡主,您等等,我马上找人救您!” “救命啊!快来人啊,救救郡主啊!” 双儿急的大叫起来。 “呼!” 她话音刚落,半空忽然一抹黑色出现。 就如从旋风一般,吹过池面。 只听见几声“哗哗啦啦”的水声,再定睛看时,福灵郡主已经湿漉漉的站在了地上。 不过,她显然还是很痒,依旧在抓着。 旁边,君千夜离她一步之远。 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