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aiduxs.com”,我见那人还没回来,就让阿迪先打开手电往里照照,阿迪应声打开手电,往里一扫。我们发现那条暗道还挺长,深深幽幽的不知通向那里。 这时候头顶的脚步声又由远及近的传过来,而隐约从直筒洞里,还漏下来一点亮光。我立马知道要糟,那人不是离开了,而是去拿刚才阿迪摔在上面的手电灯。他手里有灯有枪,我们则一点优势都没有。 “快往里走!”我心下大急,连忙拉着阿迪就往深幽的洞里走。幸好虽然这暗道都是人工挖出来,但是废弃的地窖,不然我们这次肯定要交代在这儿。当时紧迫的现状也容不得我思考太多,其实如果我头脑能冷静地稍微想一下的话,应该就知道,那条暗道既有可能是寨子里的人撤退时用的通道,而暗道的尽头,也必然不是善地。 上面的人已经拿着手电回到了暗道口,此时正用强力手电往下扫着,大概是没发现我们的身影。之后那灯光开是慢慢挪动起来,看样子,那人正在很小心的往下爬。 只要他一下来,用手电等照到我们那就完蛋了!我赶紧低声招呼阿迪使劲往前跑。 没想到那条隧道还特别长,我们一口气跑了十几米竟然还没看到底或者出口。 这让我十分诧异,但旋即我细细一想,就暗呼一声糟糕。这座吊脚楼的方位,是背靠断层而建的,它距离那到弧形的断层边缘估计也只有几十米,而此时的暗道方向就是断层和大山深处,那不就是说,这暗道尽头根本不会有出口,而是通向深山山腹而去的? 这时候,那人已经要下到洞底,我回头瞧了一眼,几乎要看到他手里的手电灯了。我连忙让阿迪先把灯关掉,之后摸着黑往前跑。刚跑了几步,前面的阿迪突然就停了下来,我一下就撞到她后背,几乎把她撞了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我急的要命,连忙扶住阿迪:“快走!”,阿迪抬头跟我说了一句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当时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后面,我推着阿迪边往前跑,边扭头往后一瞧,那人已经跳下到洞底,一抬手就用手电照了过来。我立马知道坏了,强力手电的穿透力很强,二十来米根本不是问题。 果然,蓝色冷光一照过来,那人立马举枪就打。我操!我一下慌了,连忙带着阿迪扑出去。与此同时,我身后的隧道响起“砰”的一声炸响。就在响声刚起,身边的洞壁就炸开一片碎土。 我这一扑出去,却没想到前面的通道突然出现一个很急的坡度,我惊呼了一声靠,和阿迪两个人一下就滚了下去,黑暗中我肩膀和膝盖不停的撞在石头上。一直天旋地转滚下去大概七八米的样子,才停下来。 这一停下来,我几乎都摔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等知觉一恢复可要了我的老命,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尤其是双手和膝盖,稍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疼。我疼的直抽冷气,借着摔在旁白的手电灯光,我赶紧检查膝盖和手腕,发现手腕附近被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正咕咚咕咚外往外冒血。 妈的!这次亏大了。 阿迪就摔在我面前,她呻吟了一声挣扎的坐起来,我连忙问她要不要紧。哪知道这小娘们一下冲我发起了脾气:你怎么搞的!已经跟你说前面没路了,还推什么推! 她话一说完,我立马就怒了,妈的,真是好心没好报,老子要不是为了救你,能遭这份罪吗?就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那人就他妈在后面开枪,难道不往前跑还往枪口上撞不成? 阿迪估计怎么也想不到我会骂脏话,气的指着我:“你……!”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此时也不是争辩的时候,我顾不得理她,连忙扯了块布条暂时缠上伤口,之后捡起手电灯站起来。那人估计很快就会追过来,得赶紧离开才行。 我连忙照了下四周,突然发现人工开凿的洞穴到了此地,突然变成天然形成的岩石裂缝。 此时我们就在裂缝的正中央,就像两块巨大的岩石靠在一起所形成的夹角缝隙,往上几乎看不顶。 我暗自咂舌,难道我们已经脱离了寨子,进入到了山体内部?而到这里后,我依稀能感觉到前方有气流在流动。我心中一喜,有气流就意味着这里与外界连通,也许出口就在前方! 阿迪站起来,我瞧了她一眼道:“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后面那人马上追上来了!咱们得赶紧走!” “那还不走?!”阿迪冷哼了一声,从我手里一把夺过手电,就往前走去。 我感觉很头疼,妈的,女人就是麻烦。我往回瞧了一眼,能看到那人的手电光,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到这里。我连忙摸黑捡起地上的匕首,快步追上去。 再往前走,岩石裂缝就变得不规则起来,不时能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岩石,有大有小,大的能有解放车头那么大,小的则像鹅卵石一样。发现巨岩裂缝后,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寨子里的暗道是借用了这里的天然地势,不过饶是如此,能深挖二十多米也算是不小的工程量。这些人当时费尽心机弄出这么一条暗道,究竟是要通向哪里?难道尽头会是鬼寨的核心秘密之所? 第三十五章 飞机(一)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在担忧的同时,还有一点小兴奋。难道我们阴差阳错的跑进了国民党占领鬼寨所经营的机密地点? 阿迪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一边往前走,我一边警惕着后面那人。让我奇怪的是,那人跟进的速度非常慢,似乎根本不熟悉这里的地形一样。有那么一瞬间我都误以为他压根就不是寨子里的人,或者这条洞里有什么危险让他如此谨慎。 我正想着,前面的阿迪突然停了下来。我忙往前一瞧,发现前面一米多高的岩石上,突然出现一条横向的分叉口。那条分叉口也同样是地质裂缝,不过比另一侧规模要小很多,几乎只能容一个人横着身子钻进去。 阿迪用手电往里照了一下,发现里面非常深,黑幽幽的根本照不到尽头。不过里面气流涌动的明显要比另一条裂缝要强烈。 “走哪条?”阿迪回头,面无表情地问了我一句。我仔细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气流,犹豫了,按理来说,气流越强烈,说明这里到外界的距离更近,但它太窄了,很容易让人误会是死路。而一般在复杂的喀斯特地貌中,这样的裂缝到深处可能会越变越窄,最后变成仅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裂缝洞,也有可能尽头是通向另一座岩洞直达外面。 要不要堵一把?我脑子里正盘算着,旁白的就阿迪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道:“你慢慢想吧。”,说着,她咬着手电灯,双手一撑,脚上等着岩石就钻进了那条很窄的裂缝里。 妈的,这小娘们真他娘的不知死活。我攥了攥拳头,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人已经快追过来了。根本没有时间再考虑,就一咬牙,跟着爬了上去,跟阿迪身后往里钻。 这条裂缝就相对难走了,而且似乎根本没人清理过,里面有大大小小的石头与裂缝,偶尔在角落里还能看到爬藤与枯草。裂缝时高时矮,高时能站起来侧着身走,矮的话,还得斜着身半蹲在地上才能过去。而且越往里似乎越窄,我一瞧这种状况,就有点心凉,万一里面真的是死路就完蛋了! 阿迪身子比我要小很多,在裂缝里行动比我要灵活。而我一边走,一边盯着裂缝后面盘算着时间。等到那人即将到达分叉口时,我连忙拽住阿迪让她关掉手电停下来。 阿迪算比较识大体,也知道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就忙停下来,之后我们两个就躲进裂缝里的凹凸不平的石头缝隙里。 两个人凑在一起,死死靠进去,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不多时,那人的手电光就到了岔道口,之后他就停了下来,用手电开始往里照。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时的表情,肯定在怀疑我们是不是钻了进来。 此时,我心跳的很快,手心里都是冷汗,而我也能感觉到阿迪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她可能比我还要紧张。 好在那人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扫了几下,没有发现我们就离开了。他一离开之后,我顿时就长呼了一口气,正要招呼阿迪继续走时。黑暗中阿迪却突然扯了扯我的衣服,把我又扯回裂缝,之后歪着脑袋在我耳边很极小的声音说:先,别,动。 我心下一惊,暗道,难道那家伙还没走?! 黑暗与死寂之中,我们两个人都没敢一动。大概等了几秒钟,我果然听到裂缝口传来轻微的响声。接着“啪”的一声轻响,这条隧道顿时就亮了。 妈的!这家伙真狡猾!我暗道一声侥幸,如果刚才阿迪没有拦着我,我们现在肯定已经暴露在对方的手电灯光下。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那人往里扫了扫,大概实在没看到我们的人影,才离开往一条岔道走了。 等到他完全离开后,阿迪才彻底放松下来,之后喘了两口气道:“好了,这次他真的走了!” 我本来想夸她两句,但一想刚才两个人那么不对付,到嘴边话又变成了:“那咱们等等吧,等他走远了,再顺着原路爬回去……” 阿迪轻哼了一声,说:“这里这么窄,你能转过身来吗?” 闻言,我试试,发现裂缝太窄太矮,根本就没法调头,要想往回走的话,还得倒着爬回去一段距离才能转过身。我靠了一声,跟阿迪说:“那继续往前走走看,看看前面通向什么地方。” 阿迪没再回答,但我隐约听到她嘀咕了一句什么,大概不是什么好话。我摇摇头,没再计较。 这一走,大概就走了十多分钟。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爬来的贴切,因为那条裂缝是在是太窄了。十多分钟后,前面的空气流动的越来越强烈,鼻息间呼吸的空气非常冷,但很新鲜,我隐约还听到的沙沙的雨声。 我心下一动,难道裂缝尽头就到了山外面?那不是说从这里爬出去,就能与黑子他们会合了?阿迪也明显想到了这层,速度立马加快了。再往前爬了七八米的样子,阿迪轻呼了一声,“前面就是出口。”之后就爬了出去。 我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妈的终于出来,连忙手脚并用的钻出裂缝。 一钻出裂缝我就看到前面地面满是枯树和杂草,非常的密集。阿迪正站在一旁,用手电照着四周。我连忙顺着她扫视的手电灯光往四周一瞧,突然愣住了…… 这不是出路!? 眼前的情况让我有点呆住了,我原本以为现在外面空气如此新鲜而且还有雨声,很明显就是不再是山洞。但此时阿迪用手电往四周一照,我发现这压根不是什么山洞外面,而是一条由于山体受成岩或者构造作用而形成的纵向裂缝。简单来说,这是因为地质变化造成的天然裂缝。 我往上一瞧,裂缝至少有一百多米,就是和我们当时没下断层时,往下看的高度差不多,顶上就是一道参差不齐的一线天空,而雨点,就是从上面落下来的。 看到这天然的地理奇景,阿迪也呆住了,她仰着头喃喃地自言自语道:“这是哪儿?” 还是我先反应过来,明白了所处之处,我心里立马计算了一下。我们此时已经到了大山内部是毋庸置疑的,这条裂缝是南北走向,和人工挖掘出来的那条暗道走向一致。也就是说,如果它裂的够彻底,那裂缝的另一头一定会通向断层,也就是鬼债子里,如果我们顺着沿着裂缝往回走不就可以回到寨子里了吗? 当时我也并没有多想,连忙过去跟阿迪解释了一下,阿迪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从方位上来看我的判断是绝对正确的。 之后我们沿着裂缝就往回走,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的植被相当的茂盛,可能是根本无人涉足的缘故,也可能是植被对于天空也阳光的迫切所造成的。此时天上下着雨,那些茂密的枯草丛里满是水珠和水坑,异常难走。而裂缝里还长着许多青木树,百米高的峭壁也有。 大概往回三十四米的样子,算着距离应该和我们来时的差不多。这时候,前面的阿迪突然停了下来,我心里顿时一咯噔,连忙上前一看,心里就凉了半截。 靠!前面竟然没路了!此时裂缝到了我前面几米外,突然戛然而止。我连忙再往边一瞧,发现裂缝到了此处,已经变的相当窄,最后变成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当时我所遇到的地形,简单来说,就像切西瓜时,刀子没有彻底切开西瓜皮一样…… “现在怎么办?”阿迪已经没了头绪,我瞧了她一眼,此时阿迪显得很狼狈,扎起来的马尾辫已经散了,湿漉漉的贴在脖子和脸颊,而脸上是乌漆抹黑,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大概是冷的,反正形象非常糟糕。我相信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我咬咬牙,知道往前已经行不通了。我正要说往回走顺着原路回去时,突然就从另一个方向的黑暗中,传来一阵刺刺拉拉的奇怪响声,隐约还能听到好像有人在叫。 第三十六章 飞机(二) 死寂的黑暗中,树影婆娑杂草丛生,乍一听到这种诡异的声音,谁都不可能冷静下来。我顿时感觉头皮一炸,一瞧阿迪,她明显也听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