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哥哥,你在笑什么?”沉沉小声询问。 “在笑一个倒霉蛋犯傻。” 他同样小声道。 沉沉:啊? 两刻钟后,大人们纷纷离去,朱府的“学堂”不知何时已经多摆了一张案几。上面放着崭新的书籍和文房四宝。 刘先生先按正常进度,教导朱元和沉沉,邓念音在后面跟听天书似的,坐立难安。 直到教导告一段落,刘先生让两个孩子自己温习,他单独重头教导邓念音。 刘清原以为最开始接触的朱元和沉沉就是学习不太好的,但教了邓念音,他才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他差点忍不住扪心自问,难道他和他以前的同窗都是什么天才不成?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 “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百而千,千而万。三才者,天地人。” “你刚学,上午就到这儿,你把它记熟,下午为师会抽查。” 邓念音瞳孔地震,声音颤巍巍道:“背背下来?” 刘清诧异反问:“很难吗?” 邓念音眼里含了泪水,委屈极了:“可是,可是先生,我……学生有些字都不认识。”言下之意,他读都读不通顺,怎么背嘛。 刘清:……… 刘清揉了揉额头,好悬没让自己失态,匆匆吩咐了一句让朱元和沉沉帮衬着点儿,他就离开了。 邓念音看着刘先生的背影,有些受伤。 “先生是不是嫌我笨啊。” 朱元不解道:“念音,之前在沉沉家里的时候,你不是说跟着沉沉一起学习,怎么到现在还不会背三字经。” 沉沉也凑过来,趴在他的案几上,仰着小脸,黑色的大眼睛里是满满的疑惑。 邓念音抠着手指,不好意思别开脸:“那些东西它不进脑子啊。” 他嘴上跟着哇啦哇啦念,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