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怀疑何童生?” 朱锦挑眉:“禾苗儿何出此言呐?” 朱元一囧,“爹,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阿元,或者元哥儿也行。” “但爹觉得,叫禾苗儿更显亲昵。” 朱元鼓着嘴不说话了。 朱锦从胸腔里发出一阵愉悦笑声,嗔了一句“臭小子”。 渐渐地,他敛了笑容,长长吐出一口气,“乔兰儿的家境不好不坏,但有一个前途光明的未婚夫,感情尚可,说出去人人都道一声羡慕,堪为良缘。”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格外容忍不了有人破坏她的幸福?”朱元接茬。 他感觉哪里不对,但一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朱锦摇了摇头:“你还记得何绪在公堂上说的话吗?” 这小子精着呢,躲在公堂后面偷听,别以为他不知道。 朱元脸色微变,但很快平复,道:“他很喜欢他的未婚妻。” 这是朱元对何绪所表露出来的总结。 因为未婚妻的缘故,才顺口夸奖旁的女子。因为不让未婚妻尴尬,才勉强接受旁人的手帕。手里有闲钱,就给未婚妻买首饰。 朱锦摇了摇头:“你不觉得矛盾吗?” 他停下脚步,看着院子里翠绿的海桐树:“世人都说女子善妒,却从来没追其根本原因。” 朱元大大的眼睛里慢慢浮现了疑惑。 朱锦勾了勾唇:“还记得沙子吗?” 朱元:“嗯。” 朱元伸出手,做了一个握的动作:“沙子汇聚在手中,你越是拼命去握,沙子就会从指缝间溜走得越快。” “何绪年纪轻轻就是童生,未来可期,而乔家还在原地踏步,乔兰儿本人也不出彩,二者的差距越来越大,她怎么会不心慌。” “如果何绪真的像他自己口中说的那样喜欢乔兰儿,乔兰儿怎么会感受不到。” “一个被爱意包围,滋润的